溫熱的掌心貼上微涼的臉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又不安分。唐鳳梧,你是不是欠c?”
唐鳳梧就這麼定定地抬著眼望他,睫毛輕顫。男人俯身,溫熱的唇瓣輾轉間,交換了一個短暫而黏膩的吻。
柔軟的觸感離開的剎那,唐鳳梧喉結滾了滾,心底湧上一陣空落落的意猶未盡。
隻是還沒來得及表現出來,男人便在他的麵前屈膝蹲下,指尖勾住輕薄柔軟的睡褲,利落地捲到膝彎的位置。
冰涼的空氣裹著對方滾燙的視線落在裸露的小腿上,他旋即抬頭:“故意摔的,還是腿軟了站不動?”
唐鳳梧這才瞥見自己膝蓋上泛開的淤青,沒想到自己裝模作樣摔的那一下竟然真磕出了痕跡,他目光閃避,含糊其辭道:“你是摔的我。”
微生商被他這顛倒黑白的模樣氣笑了,不過沒拆穿,隻是垂頭在那片淤青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唐鳳梧還沒忘記半個月前自己怎麼讓微生商傷心的,下午被報復性弄得彷彿全身被卡車碾過,怎麼不僅不教訓他,反而一轉眼又變得柔情似水?
下一秒他便幡然醒悟,不是不收拾,而是收拾的方式和他想像當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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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商則慢條斯理擦拭著纖長的指骨與指根,指尖還泛著chaoyi,嗓音含笑,帶著幾分戲謔:“真厲害,能把zhifu都pao得水腫皺襞。”
這話一出,唐鳳梧腦袋埋得更低,手忙腳亂繫緊褲腰,不知名的地方還隱隱作痛,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我開門了。”微生商詢問唐鳳梧的意見,瞧他像個鵪鶉一樣躲在被子裏,便直接開了門。
張叔推著餐車,身後跟著醫生和烏泱泱的一群人。
看到開門的人是微生商時,彷彿看見的是洪水猛獸,皆有些驚訝地縮了縮脖子。
尤其是唐霜泉,戰戰兢兢地往裏看了一圈,沒找到唐鳳梧的身影,這才試探著問微生商道:“小叔,你和鳳梧哥哥吵架了嗎?”
微生商笑:“你說呢?”
沒有多說什麼,男人旋即轉過身走進屋內,後邊的人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背影魚貫而入。
“鳳梧哥哥!”
清脆的聲音剛落,幾個小鬼便像脫韁的野狗,直衝床上鼓起的山包撲去,微生商眉峰一擰,擔心這些人沒輕沒重地撞疼了唐鳳梧,抬手疾快一撈,一手一個後領穩穩攥住了兩個人。
可餘下的一個漏網之魚早已鑽了空子,一窩蜂地撲到床邊,扒著被褥就往上爬。
唐鳳梧用被子擋著臉覷著門外,看到的就是這兵荒馬亂的一幕,緊接著空氣中響起幾聲此起彼伏的“小叔”、“舅舅”,聲音乖巧懂事一點也沒有衝撞跑進房間的魯莽。
“小叔,”唐禹跟唐鳳梧差不多年紀,兩人還小的時候關係便很不錯,也算是微生商一手帶大的,隻是他和唐鳳梧不一樣,從小就蠻忌憚這個做事和樣貌一樣張揚的小叔,饒是這麼多年不見,微生商一改往日的做派,變得低調內斂,唐禹仍然沒能改變見到他就規行矩步的性子。
見微生商隻是瞟他一眼輕輕頷首,唐禹這才壯著膽子走到床邊的椅子裏坐下,戳了戳躲在被子裏裝死的唐鳳梧:“喂,我來看你了,晚上怎麼不下去吃飯?小叔還沒原諒你幫三叔說話那件事兒?”
唐鳳梧小心翼翼地從被子底下露出了半張臉,唐禹才愕然發現,弟弟眼睫濕潤,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哭得滿臉潮紅。
他的聲音難掩訝異:“小叔揍你了?”
還沒能仔細觀察,唐鳳梧便跟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縮回了洞中,啞聲跟他叫囂道:“那又怎麼樣?!你能幫我揍回去嗎?!”
唐禹樂了,覷了眼微生商後,身體下滑蹲在床邊,雙手枕在埋著唐鳳梧腦袋的被子邊,低聲幸災樂禍道:“誰讓你惹他的?不知道他和三叔兩個人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啊?你不僅不幫親還不幫理,揍你是應該的。”
“你!——”
唐鳳梧從被子裏探出來狠狠搖晃唐禹的肩膀,將唐禹的腦袋按到被子裏讓他也體驗一遍自己的痛苦。
唐禹笑著用腦袋去拱他的腰,可沒等下一秒,一隻手便二話不說地把他從唐鳳梧身上揪起。
一道陰影從上至下的壓下,唐鳳梧心頭一緊,旋即自己的兩頰便被掐著捏了起來,不等唐鳳梧應激,一隻冰涼的體溫計便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口中。
微生商垂眸盯著鼓囊著半邊臉,一臉憤懣的唐鳳梧,目光沉沉:“測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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