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確定回圖人是否會捲土重來,衛國侯暫時接手了開元城的兵務後仍然下令大軍嚴守開元城。
衛國侯十分擔心老父,但開元城這邊他又實在走不開。
他不由就琢磨一件事,是否把開元城的防務暫時交給喬齊峰父子,他返回伯陽關。
喬齊峰此人看似魯莽,卻是藝高人膽大。兩子喬山和喬“伍”又有勇有謀,尤其是喬“伍”,實力絕不亞於其父。
鐵布林的8個心腹下屬有5個死在喬“伍”之手,3個死於喬山的刀下。
宗誌通的毒已解,衛國侯直接下令把他關進了臨時將軍府的地牢,讓他和他的愛妾做鄰居。
其餘被下毒的將領因不知情且也是受害者,衛國侯讓他們各司其職,將功贖罪。
不過宗誌通的心腹將領被暫時解除了職務,也被關押了起來。
至此,衛國侯心中也是唏噓不已,同為武將,宗誌通走到今天這一步,衛國侯是怒其不爭。
喬齊峰一家人一入城還是直接去了大都尉府,衛國侯讓他們一家人就暫住在這裏,並馬上召集他們父子三人商議。
屋內站著三位解了毒又非宗誌通心腹的將領,萬強也在,同時還有衛國侯帶來的副將,包括莊於契和莊信。
衛國侯把他的意思說出來,原開元城的將領們心裏不得勁,卻沒人敢反對。
萬強這些跟著喬齊峰父子三人殺過敵的將領,都表示同意由喬齊峰暫代單西關的作戰大將軍兼大都尉。
萬強這些將領對喬齊峰父子三人那是敬佩地五體投地,特別是對喬齊峰。
有他坐鎮開元城,萬強這些低階將領底氣都足了幾分,那三位中了毒被救回來卻也沒能參戰的將領心裏是不服氣的。
他們都是單西關的老將,他們中毒也非自己所願,一個山上下來的草莽懂得如何領兵作戰嗎?
侯爺放著他們這三位老將不用,卻讓一個獵戶來擔任大都尉一職,甚至統領整個開元城的作戰,這不是鬧著玩麼!
事情有輕重緩急,衛國侯已經上奏給陛下,把他臨時任命喬齊峰一事詳細彙報了。
但路途遙遠,衛國侯不能等著陛下的詔令到了之後再做決定,畢竟他需要儘快趕回伯陽關。
衛國侯相信陛下一定會同意他的提議。
非常時候非常處理,喬齊峰也隻是暫代,若有合適的人選,衛國侯自然也不會選喬齊峰。
衛國侯看出那三位將領心裏不痛快,他口吻嚴厲地說:
“若非喬家父子三人勇猛無敵,爾等此刻即便未被毒死也已死於回圖人的刀下,說他們父子是爾等的恩人也不為過!
大敵當前,爾等若做不到聽令行事,就把你等身上的鎧甲脫了,給能勝任之人!”
“末將不敢!”
三人皆麵露惶恐。
萬強和開元城的幾位將領看了三人一眼,默不作聲。
說實話,在生死存亡的大戰期間被一個女人給毒翻了,萬強這些低位將領心裏對幾位上峰也是心有不滿的。
若不是喬家父子勇猛,別說他們幾個能不能活,整個開元城現在可能已經毀於回圖人的鐵蹄下。
親歷了這場大戰,萬強深知即便是衛國侯父子趕來,開元城也難以保住,甚至衛國侯父子恐怕也會深陷險境。
這三個在最關鍵的時候一點力都沒出的將領,又有哪來的臉麵不服氣!
衛國侯的言詞是半點情麵都不留,想到戰後陛下會如何清算他們,三位不服氣的將領自己也有點慌了。
衛國侯心裏本來就對單西關的將領險些被一鍋端一事心裏壓著火。
他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問喬齊峰:“你可敢接?”
喬齊峰上前一步:“敢!”
喬嫵這時候出聲:“侯爺,我有一事想與您商量。”
衛國侯:“你說。”
喬嫵:“我要與您單獨商量。”
衛國侯:“你們都退下吧,莊於契、莊信留下。”
其餘人都退了出去,喬嫵這才說:“侯爺,我爹雖然活捉了鐵布林,但回圖人著實可恨。
隻要給他們緩過氣來,必定會再對我大祁開戰。
若能尋到回圖人的王庭給予回圖當頭一擊,至少可緩回圖對我大祁幾年內的威脅。”
莊於契和莊信一聽,兩眼放光地看向她。
衛國侯盯著喬“伍”那張過分年輕、漂亮的可用“妖”來形容的臉,實在難以想像他竟然有如此的雄心!
喬齊峰一拍腦袋:“是啊!一個王子算什麼!若咱們能把回圖的汗王給滅了,看他們還敢不敢來找咱大祁的麻煩!”
喬山上前一步:“我願前往!”
衛國侯突然懷疑自己讓喬齊峰父子負責單西關防務的決定是否靠譜。
他不得不潑冷水:“回圖王庭豈是那麼好找的!事關王庭,即便我們對鐵布林,對那些回圖俘虜用大刑,也難撬開他們的嘴。
我大祁俘虜回圖人不知凡幾,也未能問出王庭所在。
且回圖王庭位置多變,也說不定他們聽聞鐵布林敗了就會立刻轉移,更不要說深入回圖部的危險。”
喬嫵不放棄:“那隻能說咱們審問的手段還不行,我去問。”
衛國侯無奈:“少年郎,有時候還是要謙虛些,莫叫一時的勝利沖昏了頭腦。”
喬嫵的明眸微閃:“若我能問出來呢?”
衛國侯:“能問出來我也不會讓你們去。”
喬嫵卻不肯退步,說:“我有信心和我哥一起帶最多500人,尋到王庭位置。
不說殺了回圖汗王,至少能給他們弄些大麻煩,叫他們不敢再輕易對我大祁出兵。
若能解決了回圖這個麻煩,勢必也會對凡夏造成壓力,侯爺為何不肯試上一試,隻要最多500人!”
莊於契心動了:“父帥,兒願前往!”
莊信:“父帥!兒也願前往!”
喬齊峰:“侯爺,我奴(女),嗯,我兒從不說大話,他說能行一準能行!”
喬山:“是啊侯爺,嫵,我弟弟說他能做到那肯定能做到!”
衛國侯看著喬“伍”的那張令人矛盾的臉,心裏有了動搖。
喬嫵:“不如讓我先去審一審鐵布林?”
衛國侯考慮了一番後,說:“大郎,你帶他去。”
喬嫵:“謝侯爺!”
莊於契帶喬伍走了,莊信則有些激動地說:“父帥,兒覺得應該可行。”
衛國侯:“等他問出來再說。”
鐵布林被單獨關押在將軍府地牢的深處,四肢鐵鏈上身,嘴也被堵著,格外的狼狽。
莊於契帶著喬嫵來到鐵布林的監牢前,喬嫵對莊於契說:“我審問的手段比較特殊,還請莊小將軍迴避一下?”
麵對喬“伍”的這張臉,莊於契實在說不出“不”字,他出去了。
喬嫵開啟牢房的門走進去。
看到來人,鐵布林先是一愣,接著眼神中就帶了明顯的嘲諷。
祁國人送個勾人的男人來做什麼,難道是知他男女通吃,試圖用美男計來從他嘴裏套出什麼?
喬嫵抽掉鐵布林嘴裏的口塞,抬手放在他的頭上,問:“你們的王庭位置在哪?”
鐵布林的眼神恍惚了一瞬,沒多會兒就聽他獃獃地開口:“王庭,在……”
鐵布林的聲音不大,喬嫵問的很詳細。
諸如王庭的具體位置,從開元城怎麼走,會途經哪裏,沿途大概有多少回圖部落,等等。
問完了這些,喬嫵又問:“王庭的寶藏放在哪裏?你們回圖可有金礦、銀礦、寶石礦?”
鐵布林:“在……”
問完要問的,喬嫵一巴掌抽在鐵布林的腦袋上,直接把對方抽暈了過去。
把鐵布林的嘴巴重新堵住,喬嫵在監牢裏呆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才走出牢房,鎖好門出去了,總不能讓人說她怎麼問的那麼快。
莊信一直等在外麵,見喬嫵出來了他立刻問:“問出來沒有?”
喬嫵嘴角含笑:“當然問出來了。”
她的這一笑看得莊信心跳失速,實在難以想像對方還如此年少!
他急忙避開喬嫵的注視,定定心神激動地說:“太好了!我們趕緊去稟報我父帥。”
喬“伍”這麼快就回來了,著實令衛國侯吃了一驚,尤其對方還真的問出了回圖王庭的位置所在!
喬嫵讓衛國侯拿來輿圖,在輿圖上標註出王庭的大概位置,和沿途會遇到的大致部落數量以及途經的特殊地勢。
衛國侯對她的能力和細心讚嘆不已。
沒想到這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這訊問的能力也不遑多讓!
喬嫵再次請命:“侯爺,我願立下軍令狀,500將士我一個不落給您帶回來,隻為能重創回圖王庭給我大祁幾年的寧靜。”
喬嫵不是好戰,而是出於他們一家的考量。
她家是獵戶出身,沒有根基,開元城一戰他們一家三人打出了名氣,但還不夠。
再者,這一戰戰利品多為糧草,他們也得不到太多的具體錢財。
若能找到回圖王庭,那能得到的戰利品就是實打實的財寶了。
一家三個兀人,誰知道這個國家的皇帝心胸是否寬闊。
既然他們一家的實力已經暴露在人前,那無論是權勢還是財勢都需要儘快拿到手。
這樣不僅可以保證一家人過得自在;一旦那位皇帝忌憚他們一家,那他們也有足夠的財富另起爐灶。
好在衛國侯不知道喬嫵打的是什麼主意,就是喬齊峰和喬山都當她是真的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回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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