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嫵在床上半躺著,手裏拿著一份禁軍的文書在看,她最近要再調整一下禁軍的訓練。
元征帝回來,更衣,洗漱,上床,抽走了喬嫵手裏的文書。
“嫵兒,咱們來談談。”
喬嫵躺下,鑽進元征帝敞開的懷裏。
摟住喬嫵,元征帝長吐了一口氣,說:“……朕知道,你今天做的,都是為了朕。”
喬嫵:“他們要學會敬畏自己的力量。
如果我願意,我可以監聽整個京城所有人私下裏的談話。
今天,他們可以躲在一旁聽你和老太傅的說話;明天,他們就可能會去偷聽別人說話。
兀巨巨,我們掌握的力量越強大,心中就越應該力量充滿應有的敬畏。”
元征帝摟著喬嫵的手臂用力。
“上次他們嘗到了甜頭,所以今天就會再來一次。
上次我沒有管他們,是那次的機會並不足以讓我給他們一次深刻的記憶。
今天過後,我看他們一段時間內應該能記住了。”
元征帝嘆氣:“你總是這麼的理智……朕心疼他們,又知道你是維護朕,朕又有點甜。”
喬嫵噗嗤笑了,仰頭:“現在還甜嗎?”
元征帝握住喬嫵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又甜又酸,可折磨人了。”
喬嫵在元征帝的心口處親了口,抬眼道:“我們的孩子都有精神體,就像你總抱怨,說全家就你沒有。
小時候不讓他們記憶深刻,等他們長大了,哪怕不是故意的,他們也一定會做出欺負你沒有精神體的舉動。
你是孩子們的父親,他們對你要有應有的尊敬與尊重,這是我給他們畫的紅線。”
元征帝翻身,吻住了喬嫵。
今天哄孩子睡覺的時候,元征帝已經從女兒嘴裏問出了喬嫵是怎麼教訓他們的。
他沒有讓喬嫵免了對三個孩子每天加練一個時辰的“懲罰”。
就如他對誰做出了處置,喬嫵給予他尊重一樣;喬嫵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他也不會讓喬嫵收回。
喬嫵不乾涉,是不能讓別人認為,無論什麼樣的懲罰,隻要找她就可以改變自己這位皇帝的態度;
同樣的,他也不能讓孩子們認為,喬嫵這個母親做出的任何決定,都可以由他這個做父親的出麵去更改。
不過三個孩子下午加練的時候,元征帝隻要有空就會過去陪著。
看著喬嫵那麼嚴格的訓練三個孩子,元征帝一次次忍下不捨和心疼。
不過再看白冬祁,嗯,這小子的訓練難度其實可以再加一加。
三個孩子每日要加練一個時辰,這時間就會覺得過得特別快。
喬山和劉思穎的第四個兒子也有了名字,是喬山這個當爹的回信上取的,叫喬承勛。
喬嫵帶五個孩子回孃家參加滿月禮,也順便給爹孃見見兩個小的。
這個月,龍鳳胎幾乎都是送去衛國公府,喬齊峰和段氏還真沒見過龍鳳胎幾回,可給兩人高興壞了。
不過高興之餘,喬齊峰問女兒:“他怎麼跟來了?”
問的自然是白冬祁。
喬嫵看了眼站在孩子們中間,假裝自己才5歲的白冬祁,說:
“現在三個孩子去哪,他就去哪,倒是能聽懂簡單的幾個字了。
目前看來還算老實,眼裏隻有吃的,璽哥兒他們仨現在跟他挺熟的。”
段氏的懷裏抱著寶珍,韓國夫人懷裏抱著喬承勛,殷琞在外祖父的懷裏。
混在孩子們中間的白冬祁看了幾眼喬承勛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寶珍小公主身上。
白冬祁還是覺得小姑娘更可愛。
在白蠻,小姑娘更招人喜歡,因為有了女孩子,部落纔有了延續的希望。
那個女人雖然很兇,很可怕,但生的小姑娘都還挺可愛的。
希望小玉和寶珍這兩個小姑娘長大了不要像他們的阿媽那樣,那麼凶。
喬嫵打了三個孩子手板,還給他們加練的事,元征帝沒跟任何人說,喬嫵自然更不會說。
但今天冠陽公府小郎君的滿月酒,來了許多的女眷,其中就有司馬霄的夫人。
夫人們聚在一起說的最多的肯定是家中的瑣事,尤其今日的宴席是滿月宴,那更是會說到孩子了。
司馬霄的夫人就感慨郡主對三位小殿下的教養該嚴格的時候很是嚴格。
小殿下做錯了事,郡主會打他們手板,會給他們加練。
郡主對三位殿下都尚且如此嚴格,他們為人父母的,對家中的子女也該嚴格的時候要嚴格些。
司馬霄的夫人說完,就又另一位夫人說:
“三位殿下長得多好啊,尤其是鎮國公主,換做我,我是當真打不下手的。”
“那是郡主啊,又不是咱們這樣一般的女人。”
劉思穎這個時候正好過來招呼,聞言一愣:“什麼‘打不下手’?”
司馬霄的夫人驚訝:“世子夫人您不知嗎?”
劉思穎:“知道什麼?”
幾位夫人一說,劉思穎愣了:“這是何時的事啊?”
眾人一聽,都看向了司馬霄的夫人,對方馬上道:
“這事兒郡主既然沒說,世子夫人您就當咱們不知道吧,都怪我,今日多嘴了。”
劉思穎給了對方一個安撫的笑,說:“郡主平日對三位殿下並不嚴厲,這回怕是三位殿下真做錯了。”
其他人紛紛贊成,劉思穎接著滿是遺憾地說:
“本以為這回該有個姑娘了,結果又是個小郎君,真羨慕你們有姑孃的。”
劉思穎主動把話題轉開了,其他人自然是跟上。
一直到滿月宴結束,喬嫵也帶著三個孩子回宮了,劉思穎才把這事兒跟公爹和婆母說了。
喬嫵峰和段氏今天見到龍鳳胎後,那真是抱著不願意撒手。
喬嫵見爹孃實在是捨不得,就把龍鳳胎留在國公府了。
這時候,寶珍小公主醒著,在外祖父的懷裏;殷琞在外祖母的輕晃中,快要睡了。
段氏聽兒媳婦說了之後,頓時就心疼了:“三個孩子能犯多大的錯,能把孩子的手都打腫了。”
司馬霄的夫人離開前,私下裏跟劉思穎說清楚了。
因為三個孩子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左手都是腫的,司馬霄自然會問。
三個孩子當時就說自己犯了錯,被阿孃打了手板,加練一個時辰。至於是什麼錯,三個孩子都沒說。
喬嫵是當真打的重,用了精神體力量,所以三個孩子雖然用了葯,還是沒有完全消腫。
這天上課,司馬霄發現三個孩子的情緒有些低落,他以為是因為被母親打了,所以孩子們還在難過。
回到家中,司馬霄與夫人說了此事,也是感慨郡主對三位殿下的嚴格。
司馬霄相信,相同的錯誤,放在陛下那邊,陛下最多訓斥幾句,絕對不會動手的。
其實三個孩子情緒不高,不是因為被教訓,還是傷心和愧疚。
三個孩子跟爹爹的感情深,可是他們卻那樣不尊重爹爹,一想到阿孃訓他們的話,他們就想哭。
劉思穎勸道:“這事兒都過去二十多天了,總不好再去問郡主。下回玉珠兒他們過來的時候問問。”
喬齊峰:“孩子們若是不願意說就罷了,那肯定是很嚴重的錯了,不然嫵兒不會下重手。
我下回休沐的時候,帶孩子們爬山去。從寧北迴來,我也忙,都沒陪過幾個孩子,帶他們出去散散心。”
喬齊峰說的不要問,結果隔日他就進宮麵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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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喬爹真的不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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