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人高馬大的,很快就看到了涼亭裡的陛下與妹妹。
朝著涼亭的方向放下劉思穎,喬山低聲:“你朝前行禮就行。”
新郎新娘朝著涼亭裡的帝王行禮,帝王做了個免禮的手勢,又做了個揮手的動作。
朝妹妹笑了笑,喬山在劉思穎的粉拳下,再次把人抱了起來,樂嗬嗬地往新房走。
涼亭內,看到了親哥和新娘子,喬嫵做最後總結:“我哥笑得確實有點傻。”
沒嫌棄她哥竟然直接把新娘子抱去婚房。
人見了,元征帝帶著喬嫵回蘇洛院,喬嫵也確實感到有些疲倦。
回蘇洛院吃了兩瓶營養劑,喝了一杯水,喬嫵刷牙後就上床歇著了。
元征帝在她睡著後,更衣,去前院吃席。
把新娘子抱進婚房的喬山腰不疼,氣不喘,從另一條路過來的給劉思穎送嫁的小姐妹們無不感慨。
他們走了這麼一段路都有點喘呢,昭勇將軍就跟沒事人一樣。
不愧是兀人,這體力就是強!
不過想想剛才劉思穎在喬山懷中的嬌小,姐妹們又不由地為劉思穎擔憂,這洞房花燭夜……能行嗎?
唯二沒想到這一茬的隻有單純的二公主和最年幼的曹蓉玥。
喬山掀了紅蓋頭,眼裏就隻有他美麗的新娘了。
劉思穎眼裏的嬌羞,令屋內還未出閣的姑娘們看著都忍不住臉紅。
飲合巹酒的時候,與喬山的呼吸交錯,劉思穎險些沒握住酒盅,喬山的男人氣息太濃烈了,熏得她頭暈。
喬山可不知道自己的男子氣概把新娘子都熏暈了,看著新娘子,他隻會傻笑。
要不是有喜婆在一旁一步步指點他該做些什麼,他都會忘了前院還一堆人等著他過去吃酒呢。
“生不生?”
“生!”
喬山的心隨著劉思穎的這個“生”出口,軟的都能掐出水來。
所有步驟都做完了,劉思穎趕緊提醒喬山:“你快過去吧,陛下還在呢。”
喬山是一步都不想離開婚房,不過他確實該走了。
回了兩次頭,喬山這才離開,看得屋內的人一個個抿嘴笑。
新郎要去前院敬酒,送嫁的小姐們也要去吃席了,婚房內很快安靜了下來。
劉思穎由婢女摘下珠冠,看著燃燒的紅燭,她的眼角有些紅。
爹孃泉下有知,這回該放心了吧。喬山很好,就如祖母說的,她的福氣還在後頭。
元征帝在前院喝得高興,喬山這個新郎官更是來者不拒。
莊於契、莊信、曹尚寬、殷陸等人跟著喬山幫他擋酒。
與喬嫵拜了天地,這頓酒元征帝喝起來的心情都不一樣了,這不是喝晚輩的喜酒,是喝自家人的喜酒!
不過元征帝也記得他不能喝太多,不然回去給喬嫵聞著了,又惹她嘴饞和難受。
元征帝吃到中途就離席了,他還要帶喬嫵回宮,眾人起身恭送陛下。
元征帝一走,現場立刻就鬧了起來,一群武將嚷著讓喬山喝酒。
能把李國公府家的姑娘迎進門,這小子太好命了!
換做別的時候,喬山肯定敞開來喝,誰怕誰,但今天不行,他慫,他還要回去洞房呢。
讓自己的兄弟們替自己多擋一擋,喬山喝到覺得自己有點暈了,立刻摟住莊於契靠了上去。
“不會吧,新郎官兒才喝了多少就醉了?這可不是昭勇將軍的酒量啊!”
“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昭勇將軍怕是還沒喝酒醉了吧。”
“哈哈哈……”
反正不管大傢夥怎麼起鬨,喬山就是表示,他醉了!
※
臥房的門被推開,靠在床頭假寐的新娘子一個明顯的驚醒,抬頭看去。
一人繞過屏風,一臉傻笑地走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新娘子,明顯的酒氣從對方的身上飄了過來。
新娘子被對方灼熱的眼神盯得麵紅耳赤,嬌羞地低下頭,心跳如鼓。
明明是第二回出嫁了,她卻是頭一遭體會到何為新孃的忐忑,與那一絲浮在心頭的期盼。
喬山自認沒有喝醉,他可是特地讓一眾能喝的兄弟為他擋酒的。
再說,他的酒量本就不錯,除非妹妹下場,否則他沒那麼容易醉。
可他又覺得自己醉了,腦袋比剛才還要暈,就是雙腿都有些使不上力了。
幾步來到床邊,喬山在耳朵都染上了紅暈的女人麵前單膝跪下。
他太高大了,而他的女人看上去又是那麼的纖弱。
抬手,喬山的手指輕輕撫過對方精心妝畫過的眉眼,喉結滾動。
“可有,吃些東西?”
聲音啞得令人心悸。
劉思穎的眸中,春情泄露。
“吃過了……我叫人送醒酒湯過來。”
“我沒醉。”
一把抓住劉思穎的手,喬山的喉結又滾動了兩下,說:
“樂清,我沒醉,就是,就是,有些累,咱們,咱們,歇了吧……”
劉思穎隻覺得轟的一聲,身體被點燃了。
這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不管有多麼害羞緊張,那一步是怎麼都要跨過去的。
劉思穎羞澀地“嗯”了聲,喬山立刻喊人送水進來。
兩人分別洗漱好,換了寢衣上床,守夜的婢女放下床帳腳步無聲地退出去。
床上麵對麵而坐的新婚夫婦,臉一個比一個紅,氣息一個比一個不穩。
最終,還是作為夫君的喬山先主動,伸手過去。
劉思穎沒有躲,喬山屏住呼吸,手指僵硬笨拙地好半天才解開了對方寢衣的盤扣。
喬山的院子裏隻有粗使的丫頭婆子,沒有貼身伺候的丫鬟。
劉思穎嫁進侯府,帶了她自己的陪嫁丫頭,還有婆子、莊戶、下人數百。
現在在門外守著的是劉思穎的四個丫鬟,和一位劉嬤嬤。
劉思穎的乳母在她嫁入王家後不久就因病過世了,她身邊就一直沒有年長的媽媽。
這次出嫁,韓國夫人出麵,通過秦貴妃的關係,尋了一位正想出宮,找一處養老地的劉嬤嬤。
這劉嬤嬤的祖上與李國公府還有那麼一點關係。
宮中年老的嬤嬤若有去處,還是願意出宮,一聽是來冠陽侯府照顧世子夫人,劉嬤嬤是一百個願意。
劉嬤嬤有些擔心,世子(將軍)是兀人,夫人是尋常女子,今晚這花燭夜可能平安度過?
正琢磨著,屋內傳出了一道明顯的屬於女子的驚呼,接著就悄聲匿跡了。
劉思穎的四個丫頭都齊齊看向劉嬤嬤,劉嬤嬤隻能淡定地說:“先等等。”
床上,劉思穎兩手捂著臉,快要羞死、怕死了。**的喬山好媳婦,好夫人的哄著,讓劉思穎接受他。
喬山是童子雞一隻,眼見著劉思穎的衣裳一件件減少,他的雙眼就開始充血了。
等到劉思穎身上的最後一件貼身的小衣被取走,喬山瞬間就覺得自己要炸了。
被喬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劉思穎羞得想要逃。可內心深處,她又覺得特別對不起喬山。
她嫁過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她沒有留給喬山。
她看出喬山是真的不懂,忍著內心的羞澀,她大著膽子也伸出手,去解喬山的寢衣盤扣。
喬山的上身,一塊一塊硬邦邦的,一看就充滿了力量,劉思穎還勉強能保持鎮定。
等到喬山無師自通地抓著她的手,脫掉自己身上的最後一件遮擋物,劉思穎給嚇到了。
這,這是正常男人會有的嗎!
屋內的動靜嚇了屋外的人一跳,所有人怔愣了片刻後,火速遠離。
四個還未出嫁的婢女一個個羞得麵紅耳赤,劉嬤嬤倒是淡然無比,猜也能猜到屋內今晚會有多折騰。
劉嬤嬤吩咐環珠趕緊去小廚房,叫那邊準備好熱水,多準備些。
又吩咐環珍把熬好的人蔘黃芪燉雞湯熱在茶爐上,晚點時候夫人怕是會需要喝一碗。
婚床上,劉思穎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初夜,便是她與王九郎成親那夜,也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兒臂粗的喜燭要燃足一夜才吉利,可放下床帳的大床卻也是晃動到後半夜才消停了下來。
一側的床帳掀開,**精壯的喬山勉強饜足地下來。
隨便裹了件睡袍,他又掛好床帳,確定裏麵的春光不會泄露出絲毫,這才喊人送熱水起來。
不得不說,劉嬤嬤確實有經驗,劉思穎著實需要喝兩碗雞湯補一補。
喝完雞湯,由丫鬟扶著去凈房,環鈴鋪床。
喬山道:“明早不要叫你們夫人,讓她睡夠了再起。”
環鈴猶豫,明早姑娘,啊不,明早世子夫人要去給侯爺和侯夫人敬茶呢。
喬山:“侯府沒有晨昏定省的規矩,太太那邊說了,明早讓她睡夠了再過去。
你們來了侯府,就按侯府的規矩來,我說不用太早就不用。”
環鈴的眼裏是喜悅,行禮後說:“奴婢記下了。”
劉思穎從凈房出來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喬山上前過去把她抱了起來,送回床上。
劉思穎的腦袋一挨著枕頭,就睡死了過去,喬山摸摸鼻子,他孟浪了。
丫鬟們都退了出去,喬山心滿意足摟住劉思穎,他終於有婆娘了,最可貴的是他的婆娘喜歡他!
摟著香香軟軟的婆娘,喬山嘿笑了幾聲,閉上眼睛。
當初他們一家進京的時候,他哪能想到會這麼順利地娶到婆娘呢。
婆娘不僅家世好,樣貌好,脾氣好,哪哪都好,要喬山說,那王九郎死的好!
段氏太知道她們這樣的尋常女子嫁給兀人男子要經歷些什麼了。
段氏前一天就千叮嚀萬囑咐兒子,大婚的隔天可千萬別叫劉思穎早起,她睡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
反正他們家沒晨昏定省的規矩,雖說新婚第二天兒媳婦要給公爹、婆母敬茶,但真不必太早,午時前過來就行。
環玲出去後把這事兒跟劉嬤嬤說了,她是真心替姑娘高興,又有些拿不準。
劉嬤嬤想到今日過來後,侯夫人身邊的朱嬤嬤對她的提點,說:
“那就聽世子的,明早不要叫夫人,夫人睡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
反正陛下和郡主回宮了,隻要侯夫人不介意,府裡的規矩鬆就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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