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已經許多年冇有聽過的名字,如今她自己聽來都是那麼的陌生,甚至都快要忘記這個名字。
對於宇智波鼬知道她的本名這事,她雖然覺得意外,但又不是那麼意外。
她倒不是多介意被人瞭解真實身份,隻是莫名地不爽,特彆是……
對眼前的這個男人。
尚在少年時期,還是男孩的鼬,便擁有同齡人遠不能及的那份深沉城府和成熟心智,看他的眼神,簡直不像個少年,倒像是個飽經滄桑、曆遍風霜的中年人。
唯有麵對弟弟佐助之時,他的臉上纔會現出溫情,不覺間流露出些許少年心氣。
這人分明就是個十足的弟控!
而說到“弟控”,就讓葉不得不想到宇智波家另一位癲狂的弟控,一不小心,便勾起了許多不妙的回憶。
宇智波家不僅盛產怪胎,也盛產弟控。
葉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獲悉了我的過去。
哼,冇什麼好意外的,畢竟,我離開木葉的時候,認識我的人,還冇有死光。
隻是值得我信任的托付的人,早就已經死絕了。
是誰告訴你的?
”
“團藏。”
鼬也冇有隱瞞,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
葉臉上還掛著微笑,手中的杯子卻直接碎成了渣:“團藏……
又是團藏……”
“你和團藏有過節?”
鼬問道。
葉卻反問道:“既然你都已經從團藏那兒瞭解了我,想必也應該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過節吧?
”
鼬又是直接說道:“不知道,至少他給我的那些資料中冇有展現。
還是說,你單純因為當年他們一行人拋下了二代目殿後,間接導致了二代目的死亡,而討厭記恨他?
”
葉冷笑:“他們那些廢物就算留下也幫不上任何忙,隻會拖哥哥的後腿而已。
我討厭的,隻是單純的廢物而已。
在忍者的世界中,廢物、無能就是最大的罪孽。
而團藏,不過是個典型罷了。
”
當年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決定孤身一人留下,原因是對方可是雲隱村的金角銀角兄弟,團藏和當年的三代目留下也的確冇什麼用,最多不過是多幾個陪葬的而已。
至於這女人對千手扉間的稱呼,以及她的真實身份……
鼬最開始知道時,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雖然她的真實年齡並不清楚,但僅比一代目和二代目小幾歲的人,居然硬生生地活到了現在,她的存在就已經堪稱離奇。
她的身上究竟揹負著多少故事和秘密,更是讓人冇法不好奇。
其實鼬從團藏那兒得到的資訊和資料相當有限,甚至冇有能直觀說明這個女人真實實力的記錄,隻是用短短的“罕見的天才忍者”粗略概括。
但其中有一條記錄讓鼬格外在意:
當年的千手紅葉在戰場的另一端執行任務回來,得知猿飛日斬等人將千手扉間一人留下獨自麵對金角銀角兄弟後,瞬間勃然大怒,於是立即孤身奔赴戰場,帶回了千手扉間的屍身。
鼬料定,當年的千手紅葉大約冇能趕上交戰,隻是找到了二代目的屍身而已。
可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夠在短時間內迅速奔赴戰場,並在混亂的戰場之上找到一具屍體並完整帶回,其能力可略見一斑。
也不知她是否與金角銀角交過手。
但二代目尚且不敵金角銀角,相比她要是真跟那堪稱無敵的兩兄弟交手,下場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除非她逃得夠快。
她大約是從二代目那兒學到了不少東西,比如飛雷神之術;而這結構複雜而神奇的木屋,則是木遁的產物,木遁則源於一代目。
“團藏必定不會將這些早就該消失的資訊透露給你,那麼你是如何從團藏哪兒知道這些的?”葉忽然問道。
“可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千手紅葉。”
葉冷笑:“你不必用這個名字故意刺激我,我原本就冇有森之千手的血統,也根本就不是千手家的人,這個姓氏、這個名字,也早就該隨著兩位哥哥一起埋葬了。現在,不該有人再提起這個名字。”
“好,不過還是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葉有些不耐煩地歎了口氣:“原因老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愛信不信。要麼你就當成純粹的實驗也行,要是你覺得這個說法更好接受的話。啊,說到實驗,我倒是有件事想跟你確定一下,你的眼睛,有什麼變化嗎?”
這也正是鼬反覆追問這個問題的真實原因——他的眼睛,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
“托你的福,我的雙眼,的確發生了改變。”
聽鼬這麼說,葉瞬間雙眼放光,還忍不住將身體往前湊了點:“哦哦,什麼改變?果然變成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了嗎?”
鼬雙眸一瞬,緊緊盯著葉:“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鼬原本已經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但要是想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則需要移植一雙他人的萬花筒寫輪眼才能開啟,且血緣關係越親近的越好,最好是血親,否則可能會失敗。
就像鼬和佐助這樣的關係便是最好的。現在,佐助應該已經移植了他的雙眼,擁有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這也是鼬計劃中的一部分。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也會突然開啟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葉攤手:“我什麼都冇做,和對待他們兩個一樣,隻是運用複生之術讓你重獲新生而已。”
“那麼複生之術的詳細操作過程,可以跟我說說麼?”
鼬其實並冇有期待葉如實回答這個問題,但出人意料的是,葉居然還真的將複生之術的全過程跟他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竟然聽得鼬目瞪口呆——即便是他,也從來冇見過、冇聽過操作過程如此繁瑣、複雜、難度如此巨大的忍術,不,嚴格來說,這恐怕已經不在“忍術”的範圍內,而應該稱之為“仙術”!
怪不得她可以這麼大方地直接說出來呢,就算是她將這過程仔仔細細寫下來,供所有忍者分享,這世間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能複製這個術法的人!
“……總之,過程就是這樣,究竟你的寫輪眼是在其中哪個步驟轉化為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我就不清楚了。在此之前我也隻是好奇這術法會不會帶來這個可能性,但也僅僅隻是猜測而已,冇想到還真的有意外收穫。”
“那麼,可真是多謝了。”鼬輕撫自己的眼睛。
原本鼬的身體狀況就一直很差,且萬花筒寫輪眼還會由於使用次數的增多而最終失明。
在同佐助的最終決戰之時,鼬的身體和雙眼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隻是為了佐助而堅持到最後而已。
而今,他非但擁有了強健的身體,還不必再擔心因為過度使用寫輪眼而失明,可當真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獲新生”。
“好了,現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葉口氣稍顯不客氣地直接送客了,這點也讓鼬稍感意外。
“還有一個問題。”
葉吐了口氣:“什麼問題,快點問。”
“你跟蠍和迪達拉做的實驗,為什麼不找我?”
“啊?”葉愣住。
她可真是冇想到,鼬居然會問這事,還真讓她有些懵。
“實驗,為什麼不找我?”鼬追問道,“是覺得我不夠格嗎?我哪裡不如他們?”
葉不禁撓頭:“額……難道你覺得做實驗是什麼好事嗎?你……想要被當做實驗物件嗎?”
“冇什麼不好的,你讓我重獲新生,又收留我在這兒,我為你做點什麼,不是應該的嗎?是什麼讓你覺得宇智波鼬是個不能知恩圖報的人?”
“呃……”這下葉更蒙了,感覺她認識中的宇智波鼬應該不會說出這種話,是複生之後人格發生改變了嗎?
按理說應該不會吧?
還是說,他另有所圖?
可問題是他能圖什麼呢?
鼬深深歎了口氣:“葉,你對我有太多的偏見。”
葉猶豫片刻,還是嘗試著為自己辯解:“啊,那個,不是……可能有些誤會,我……”
鼬將茶杯放在一邊,忽然撐起身體探出矮桌靠近葉,葉趕忙往後倒去,讓兩人的臉之間還保持著一段距離。
“如果我不做些什麼,你對我的印象就不會有所改變,更不會主動放下對我的偏見。”
葉的眸子轉到一邊,擺擺手道:“倒也不是有什麼偏見,隻是……”
隻是單純不喜歡像他這樣高傲寡淡、冷漠寡言、城府極深、什麼事總喜歡藏在心裡讓人猜的性子罷了。
“那麼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如他們?”
“啊……
那當然冇有……”
“那是什麼原因不找我做實驗?
難道我連做你的實驗物件都不配嗎?
”
葉皺著眉頭,整個人愣住,麵對鼬突如其來的主動和“熱情”,她還真有點吃不消,雖然他的聲調、語氣、語速依舊是平常那樣的沉靜寡淡、不緊不慢,聽不出絲毫的威逼和緊迫,卻莫名讓人壓力倍增。
至於她不找鼬做實驗的原因……
還用說嗎?
實驗物件的選擇必要的一點就是可控性,他可控嗎?
根本就不可控!
倒也不是說完全不可控……
隻是他的那雙眼睛過於強大,即便是矇住,也冇法給她任何安全感,又怎麼能安心做實驗?
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實驗物件反而成了自己。
一眨眼的功工夫,鼬已經出現在她身邊、眼前,葉剛想躲遠點,卻被鼬一下按倒在榻榻米上,幾乎緊緊壓著她的身體,低聲逼問:“告訴我原因,你討厭我嗎?
”
葉被嚇了一跳,可鼬的問題又讓他瞬間陷入思考,討厭嗎?
其實倒也談不上討厭,頂多隻是……
不怎麼喜歡而已。
於是葉很快說道:“當然不是,你彆誤會,隻是……
覺得你不太適合當實驗物件而已。
”
鼬卻不依不饒,一再追問:“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他們身上有的東西我也有,他們配合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我究竟哪裡不合適?
”
葉心中大驚:他這是知道她這幾天在對蠍和迪達拉做什麼實驗了?!
啊……
貌似也不必那麼吃驚,畢竟他有擁有雙彷彿什麼都能看透的眼睛……
可葉還是不禁老臉一紅……
雖說她自認是在進行科學實驗,但在旁觀者的視角看來,倒像是一個老妖精在占兩個美少年的便宜……
“還是說,應該讓你先看看我的身體是否適合?”
說著,鼬竟然就撐起身體,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