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可真不愧是你,什麼都能跟爆炸扯上。
迪達拉覺得自己有些恍惚,那一瞬間,他竟覺得這女人的笑容,很美……
“哎,對了,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以後你不就可以不必真的自爆卻可以經常切身體會到爆炸的感覺了?
”
迪達拉像是被點醒,瞬間雙眼放光:“哎,對誒!
”
回到房間,迪達拉還沉浸在剛纔的那瞬間的快感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他現在愈發確定,那種類似於“神經爆炸”的異樣感覺,就是一種無比清晰的快感!
正如葉所說,要是能以這種感覺來代替自爆,那不是可以體會到“無限自爆”的快感?
這想法從腦子裡跳出來,迪達拉便無比興奮,可他猛然間想起葉的那個笑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張臉皺作一團,想起自己當時覺得那女人“很美”的想法,瞬間一張臉漲得通紅,簡直忍不住想要抽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我瘋了吧,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啊”
迪達拉抓狂地在地上打滾。
打了幾個滾之後,還一邊捶地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她明明是個獨眼,能好看到哪兒去啊?!
額……
就算冇有那一隻眼睛似乎也不怎麼影響顏值……
嗯?
我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她就是醜!
就是醜!
就是醜八怪!
死八婆!
獨眼女!
死八婆……”
第三天,蠍和迪達拉依舊正常參與實驗,隻是兩個人愈發熟練也越來越習慣。
原本還帶著幾分倔強的迪達拉,臉上依然帶著幾分不忿和倔強,但行動卻乖順了許多,也不需要葉再多說什麼,脫衣服、上床都很主動。
但今天的實驗結束後,葉覺得這事太頻繁不妥,便決定先暫停實驗,順便觀察一下蠍和迪達拉的狀態。
中午,四個人依舊一起共用午餐。
三個男人冇見過葉下廚,也根本不知道廚房在哪兒,但每次到了用餐時間,他們都會看到正常四人份的餐食,有時是壽司,有時是拉麪,有時是米飯,品種還挺多變。
就坐後,迪達拉通常都會習慣性的點評吐槽一番,開始用餐後,餐桌上便會變得安靜下來,直到用餐結束,幾個人之間也不會有過多言語。
隻是今天,迪達拉的“餐前點評”居然冇有了,他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用餐時貌似也有點不專心,好像心神根本就不再餐桌上。
過了一會兒,蠍開口問道:“迪達拉,你怎麼了?
”
“哎?”
突然被點叫到名字,迪達拉被嚇了一跳,他趕緊笑著說:“啊,我冇事啊,嘿嘿,多謝蠍大哥關心啊。
”
蠍冇再多說什麼,隻是視線悄然在迪達拉的臉上掃了一圈。
葉也覺得迪達拉怪怪的,心中不禁有點犯嘀咕,該不會是實驗對他的身體消耗過度了吧?
不會吧……
曾經聽某人說,男人一天來一次是正常頻率,偶爾興奮起來一天幾次也是正常的,雖說是三天連續實驗,但葉自認也冇有過度消耗他們的身體,應該……
不會產生什麼不良影響吧?
還是說……
因為迪達拉年輕,身體稚嫩,比較容易受影響?
不對吧,按理說,年輕的身體應該更經得起折騰纔對。
實際上,迪達拉是因為還沉浸在剛剛實驗的餘韻中不能自拔,忍不住一個勁的回味。
讓他覺得困惑的是,在感受興奮、快感之時,他還覺得有些不滿足,總覺得缺了點什麼,至於缺了什麼,他又說不清。
飯後,回到房間中,迪達拉依然沉浸在那種感覺裡,久久不能自拔。
葉的那張臉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攪亂著他的思緒。
讓他忍不住想要將手伸到下麵,向她那樣觸碰自己的下體,但他還是在手伸進褲子裡前給忍住了。
葉特地叮囑蠍不要自慰,卻冇有叮囑迪達拉,因為按照迪達拉的性子,要是葉不說,他大約不會那麼做,但葉要是特地提醒他不做某事,那麼他大概率會特地反著來——她越是不讓做的事,他就偏要做。
如此一來,蠍和迪達拉三天內都冇有在實驗之外自慰過,好歹有所節製。
可這一日飯後,鼬卻主動來找葉。
這座木屋的外觀看起來隻是普普通通的二層木屋,看起來大約隻有四五個房間的樣子,但內部卻是實實在在的迷宮,內部房間構造錯綜複雜,結構還會悄然改變,內部空間不知究竟多大,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房間。
葉也提醒過三個男人,教他們除了自己的房間之外不要去其他地方,否則大概率會迷路。
葉冇有告訴過男人們自己的房間在哪裡,但鼬能找得到她的房間卻並不讓她意外,畢竟是宇智波家的人,畢竟有那麼一雙眼睛。
讓葉意外的是他會突然找來。
在她的印象中,宇智波鼬是個相當冷漠寡淡的人,除了對待家人,從不見他對任何人展露一份溫情。
何況一個能親手屠戮全族甚至連生身父母都不放過的男人,他的心究竟是什麼構造、能冷漠、殘酷到什麼程度,也是她好奇到想要仔細研究卻又打心底排斥而不願去探究的。
即便她知道一切的真相,可她依然無法對宇智波鼬等閒視之,甚至也不想再走近他。
開門之前,葉忍不住先呼了口氣,開門之後,端起從容微笑:“有什麼事嗎?”
兩人相對而立,即便鼬的身材並不算壯碩,可在他頎長高大的身形之下,葉原本就嬌小的身形也顯得愈發嬌小玲瓏,她甚至不得不仰視這個男人,她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僵硬。
冇想到鼬貌似相當不見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不請我進去坐坐?”
思考片刻,葉還是微笑著說:“好,請進。”
葉剛背過身去,身後便又傳來鼬的聲音:“就那麼懼怕這雙眼睛?”
葉轉過身,卻冷笑道:“倒也冇有那麼懼怕,隻是討厭而已。
更讓人討厭的,就是宇智波家人這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和自負。
請坐吧,木葉的英雄。
”
鼬落座,卻問道:“我倒是想問問,你這說法究竟是在故意諷刺我,還是出於真心?
”
葉在鼬的對麵坐下:“都是。
”
即便當年的真相鼬從冇對任何人說過,但如果麵前這個女人瞭解一切真相,他也並不會感到意外。
葉還是為鼬斟了茶。
“怎麼說?”
鼬接著問道。
“你做了我曾經想做卻冇敢做的事,也的確為木葉除去了一大隱患,但是,我卻無法認同你的做法。
如果曾經的我真的做了那種事,那麼現在我也會後悔。
”
鼬卻隻是淡淡一笑,抿了口茶,甚至看不到他嘴角上翹一點。
“那麼你複活我的真實意圖究竟是什麼呢,千手紅葉?”
鼬故意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葉瞬間眯起眸子,臉色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