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將把這個音貝封存起來。」說著,布魯克再次揭開自己的頭骨,將音貝放進去「封存!」
「我已經知道拉布仍在等著我,現在我又奪回了影子,穿過了魔鬼海域,也重新擁有了夥伴,那麼這個音貝裡儲存著的歌聲,已不再是讓我用來獨自懷舊的歌聲了!」
布魯克一邊彈奏著那首無比熟悉的曲子,一邊淚流滿麵「路飛先生……謝謝你邀請我……這是我50年來最開心的日子,活著,真是太好了!」
「啊,我可以入夥嗎?」布魯克突然問道,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他似乎沒來得及正式答應路飛先生的邀請。
「噢,沒問題!」路飛笑嘻嘻地答應道。
「歡迎你!音樂家!!」眾人一起興奮地喊道。
在為布魯克曾經的夥伴們的遺骸建立好墓碑,進行安葬後,他們再次踏上航行,開啟下一輪的旅程。
「娜美桑,這個送給你!」羅拉將生命紙撕成兩半「這是我媽媽的生命紙,很特彆哦,以後也許能幫上你們的忙,謝謝你們救出了我們的影子,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們做的。」
「羅拉船長的老媽是個很厲害的海賊呢!你們拿好了以後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生命紙?」路飛聽到這個,立即湊上去檢視「這個和路奇,艾斯給我的紙一樣。」
「是的,這不是一般的紙,不怕水淹,不怕火燒!是把自己的指甲或頭發拿到店裡,摻進各種物質製成的特殊紙,它是代表生命的紙!」羅拉補充道。
「去哪裡可以製作?」奇插嘴問道。
「可以在新世界製作。」羅拉回答道。
「偉大航路的後半段嘛?」奇若有所思,也許可以給路飛弄一個。
在奇詢問的時候,路飛將帽子裡路奇和艾斯給的那兩張生命紙從帽子裡拿出來,但是為什麼是這樣的?路飛看著手上兩張變的很小的生命紙震驚地喊道「為什麼這兩張好像燒焦了!?」
「給我看看!」聽到路飛的話,羅拉立即湊上去檢視,看著隻有很小的兩塊生命紙,羅拉有些震驚「他們是你的親人嗎?」
「嗯,是我的哥哥!」路飛開心地說道。
「很不幸,這兩個人的生命之火快要熄滅了!」羅拉神情凝重地說道「生命紙可以顯示主人的生命力。」
路飛皺眉盯著手上的生命紙,隨後重新塞回帽子,轉頭看向奇,不確定自己想要什麼。
注意到路飛的視線,奇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他不確定有沒有用,但路奇肯定不希望路飛擔心。
看著奇臉上的笑容,路飛不自在地揉了揉胸口,他知道他的兄弟們很強,但他的胸口卻不可控製的充滿了擔憂,他不應該這樣,他們會因為自己為他們感到擔心而生氣的,草帽裡的紙似乎有了新的意義,如果需要的話,他有辦法聯係到他們的。
路飛放鬆下來,重新揚起笑容,他們彼此在一起,他們完全有能力照顧自己的,他必須相信這個。
……
麻木而痛苦的感覺不斷從緊繃的手臂肌肉上傳來,手腕移動,牆上的鐵鏈瞬間將他拉回原位,背部傳來一陣劇痛,艾斯不由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他的雙手被緊繃拷在牆上,手腕上的鎖鏈完全限製了他的行動,黑鬍子與後來守衛造成的傷害突然爆發,讓他放棄了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痛苦地睜開眼睛。
艾斯沉默地盯著腳上的鐵鏈和身上乾涸的血痕,推進城地板上暗淡的色彩也清晰地告訴了他,他們被困在更絕望的地方。
艾斯無視靠近牢籠的腳步聲,低著頭,下巴幾乎碰到胸口,他不想再聽巡邏的獄警對他的嘲諷,尤其是他們沒有透露出任何他想要的資訊的時候。
直到他們在艾斯麵前停了下來,一個人影被推搡著從門口擠了進來,他們壓迫他坐著,用鐵鏈將他捆住,看守們離開牢房走開時,犯人痛苦地咕噥了一聲。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艾斯抬起了他一直低著的頭,不在意地瞥向新來的獄友,直到他發現他是誰「甚平!?」
「你好,艾斯先生。」魚人平靜地說道。
「你為什麼在這裡!?」艾斯難以置信地問道,同時檢視他的朋友,除了頭上明顯的傷口,他並沒有發現其他明顯的外傷,這意味著他和自己進來的理由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他的朋友也像他和路奇一樣被困在這裡,艾斯就感到沮喪,且不理解「你到底來這鬼地方乾什麼!?」
「他們要求我參加和白鬍子海賊團的戰爭。」甚平臉上閃過怒火,神色緊繃地說道「在你們為魚人島做了那麼多事後,我不會背叛你們,答應做這種愚蠢的事。」
「戰爭?」艾斯吐出一口氣,恐懼蔓延他全身,這是不可能的,但他應該考慮到這種情況,白鬍子海賊團以不會放過任何對他們夥伴出手的人而聞名,艾斯也不例外,但是對抗整個政府?對抗世界?就為了艾斯?他真的值得他們這麼做嗎?
「是的,訊息還沒公佈。」甚平並不知道艾斯的混亂心情,繼續說道「但我毫不懷疑白鬍子海賊團會來阻止處刑,我拒絕成為阻撓這件事的人之一。」
「路奇也在這裡。」恐懼的感覺越來越深,艾斯心神不寧地問道「他們有說相關的事嗎?」
「不,他們並沒有透露這個。」甚平擔憂地說道「不知道他們還想做什麼。」
艾斯垂著頭,腦海不受控製地不斷浮現越來越糟的狀況,無數糟糕的場景在他腦海裡盤旋,尤其是當他想到他的船員們來救他的話,他們會有多危險時,恐懼漫上他的喉嚨,如果有人因為救自己而死,他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艾斯一邊將頭低的更深,一邊這樣想著。
拜托,大家,我不值得你們這麼做!
甚平擔心地看著艾斯,歎了口氣,轉移話題「路奇也在這裡嗎?」
「那是我的錯……」艾斯陷入自己的愧疚,想到路奇被帶走時有多虛弱,而艾斯什麼都不能做。
「艾斯,路奇不會想讓你責怪自己。」甚平擔憂地說道。
他們好不容易纔相認,好不容易纔知道路奇還活著,現在因為艾斯,路飛會第二次失去他的哥哥,艾斯痛苦地閉上眼,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你知道嗎?甚平。」
「路奇是我的兄弟,曾經失去過一次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