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空氣充滿喜悅,就連常年籠罩在恐怖之船的黑暗與迷霧似乎也因這份喜悅消散了不少,每個受害者聯盟人員臉上都洋溢著純粹的快樂,他們與草帽海賊聚在一起開啟了一場盛大的慶祝宴會。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令人垂涎的美味佳肴,山治誇張地將最後一盤菜肴放在長長的桌子上,輕彈衣袖上沾染的小灰塵,然後用充滿無儘愛意的雙眼注視著正在交談的娜美和羅賓,邁著輕快步伐靠近。
「我美麗的女士們!」山治戲劇性地將雙手握在胸前,充滿愛意地向她們訴說他的讚揚「沒有你們神聖的指導,我們無法開啟如此盛大的宴會!」接著他轉頭看向貪吃的人群,提高聲音,發表自己的演講「這需要讓人們知道,出現在船上的巨大寶藏不是那些珠寶黃金,而是這兩位光芒四射的女神!」
「他又開始了嗎?」娜美揚起眉毛,喃喃自語。
「讓他去吧,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羅賓輕輕地笑了。
「無聊的演講。」奇吐槽道。
「白癡的發言。」索隆喝了口酒,嫌棄道。
「傻瓜。」路飛一邊往自己嘴裡塞肉,一邊笑嘻嘻地跟著說道。
「你們說什麼?」山治帶著威脅的笑向他們走去「你們最好再說一遍。」
奇和索隆轉頭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肉喝酒,而一旁的路飛看著山治危險的笑容,快速將嘴裡的食物嚥下,撅著嘴朝旁邊吹口哨,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說「沒才沒說山治傻瓜。」
山治氣笑了,不滿地扯了扯路飛鼓起的臉頰,隨後坐在旁邊,點燃了根煙「戰鬥之後發生了什麼?」
路飛跟著山治疑惑地看向奇,其他草帽成員也圍了過來,包括布魯克,眾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奇身上。
奇皺眉喝了口酒,抬頭看向船員們,然後又看了一眼路飛「他隻是問了一些關於路飛哥哥的問題,然後就離開了。」
路飛不解地看著奇「他問了什麼?」
奇將熊問的問題和眾人說了,隨後補充道「還有那些戰鬥,我能感覺到他並沒有使出全力,比起真正的戰鬥,他更像是在試探我們。」
「什麼意思?」烏索普緊張地問道。
「試探?他是在考驗我們嗎?」索隆疑惑地問道,他並沒有從那些戰鬥中察覺到這個。
「是的,他沒有傷害任何人。」奇繼續說道「以他瞬移的能力,他有好幾次可以在瞬移到我們身後的瞬間,快速擊潰我們,但他沒有,他沒有對我們全力以赴,而我不確定如果他繼續堅持的話,我能不能擊敗他。」
「他想試探什麼?」路飛不解地問道。
奇垂眸看著手上的木桶杯,沒說話,他很明顯是在考驗他們是否會背叛路飛,或者說在衡量他們是否配得上路飛。
山治沉默地吸了口煙,娜美的手緊緊地握住手上的杯子,烏索普看著路飛,臉色有些蒼白,喬巴睜大眼睛,有些後怕,弗蘭奇和羅賓沉默不語,布魯克坐在旁邊靜靜地觀察。
「路飛你認識那個七武海嗎?」索隆疑惑地問道,他明白奇的意思,但他不理解那個七武海為什麼要這樣做。
「嗯?」路飛使勁回想了一下「不,我不認識他。」
「那個七武海為什麼要這樣做?」娜美質疑道,對奇得出的結論感到困惑。
「是啊,沒道理。」山治喃喃自語道,試圖表現得不在意,不去想如果他是認真的他們會遭遇什麼「但還好他沒有堅持。」
「我們還是太弱了。」喬巴拉下自己的帽子,咕噥著,他有點內疚,自己在戰鬥中沒能幫上什麼忙。
「不,隻是現在。」路飛站起身,咧嘴一笑,看著他的船員們眼神堅定「我們很快就不會了。」
「沒錯,不會太久。」奇同樣說道,抬頭看向大家,笑著說道。
「現在來享受聚會吧!!」路飛歡呼道,完全不在意眾人還未完全離去的低落「布魯克我要聽賓克斯的美酒!!」
「好的,路飛先生,很榮幸為你演奏,喲謔謔謔!」布魯高興地說,隨後走向房間裡的鋼琴。
布魯克將手放在鋼琴上,看向趴在鋼琴上,滿臉期待地看著他的路飛,輕聲說道「謝謝你,路飛先生。」
「尼嘻嘻嘻!我們是夥伴!」路飛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我喜歡你,你是我一開始就想要的,最棒的音樂家!」他的笑容變的更加燦爛「你還認識拉布,你是個骷髏,你還會說喲謔謔!」
「謝謝你,路飛先生。」布魯克說道,不確定自己在感謝什麼,也許是所有的一切,但看著他的船長,布魯克臉上流露出一絲難掩的喜悅「請稍等。」
布魯克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頭蓋骨開啟,從裡麵拿出他的寶貝。
「有這種構造嗎!?」山治和烏索普難以置信地看著布魯克揭開自己的頭蓋骨。
路飛看著布魯克的眼睛簡直在閃閃發光。
「這是以前從一個商船上買來的東西,叫做音貝,這個神奇的貝可以儲存聲音,留在日後播放。」布魯克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貝放在鋼琴上「裡麵的歌是死去的同伴們,生前的歌聲……他們想要以此告訴拉布,我們是愉快地結束了旅程……」
「我現在可以播放嗎?」布魯克抬頭看向路飛問道。
「噢,我想聽!拉布一定會很高興的!」路飛興奮地說道。
「那麼……」布魯克輕輕地按下播放按鈕,熟悉的曲子從裡麵傳出來,那天的場景彷彿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拉布,我們一定會回來的,等著我們啊,既然你已經等了50年……那你再多等一兩年可以嗎?我要如約與你迎麵相會!!
「這是曾經和同伴們一起傾注生命最後的力量歌唱的,倫巴海賊團的臨終大合唱。」
布魯克將播放結束的貝拿起來,回憶起他在這潮濕的霧中獨自生活的五十年「我在暗無天日,濃霧彌漫的大海上獨自漂泊的50年裡,不知聽了多少次,空蕩蕩的大船上,唯有聽這首歌的時候,才讓我感覺到我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