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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天,西弗勒斯就一把飛路粉給自己送去了科特勒莊園,原諒他和羅斯林恩待久了,實在受不了自己一個人住在蜘蛛尾巷的日子了。
隻是看到羅斯林恩就坐在壁爐邊,似乎在等著自己的時候,不得不說,西弗勒斯還是有些驚訝的。
“彆告訴我,你這幾天都坐在這裡?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最好不要讓我叫來科特勒的家養小精靈艾米。”
看著一臉嚴肅的西弗,羅斯林恩眨眨眼睛,或許是被西弗勒斯的突然出現嚇到了,也可能是因為在想事情,總之他看了西弗很久很久。
久到西弗差點就要剋製不住悸動的內心,羅斯林恩終於回神了,然後他搖搖頭,並從沙發旁拿起一本已經看了有大半的魔咒學書籍。
“其實也冇有專程再等你,但不確定你什麼時候回來,會不會走錯,或者因為飛路粉小小的失誤而將自己整的一身狼狽……嗯,我隻是在這裡坐著看書而已。”
“隻是看書?”西弗勒斯微微挑眉,表情寫著明晃晃的不信。
科特勒莊園明明就有無數更舒適,更明亮的書房和起居室,何必偏偏需要守在這略顯空曠,偶爾還會有爐灰揚起的壁爐邊?
對此,羅斯林恩隻是合上手裡的書本,坦然迎上西弗的目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裡光線不錯啊,而且安靜。”
他頓了頓,視線在對方身上掃過,語氣極為自然的接了下去,“看來飛路粉這次很給你麵子,冇再讓你灰頭土臉地出現了。”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整潔的黑色袍子,隻是輕哼了一聲,算是預設。
他無法否認,在踏出壁爐,看到羅斯林恩就等在那裡的瞬間,他心底那份從蜘蛛尾巷帶來的陰冷和孤寂感,頓時就被驅散了不少。
而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此刻就在他的心裡悄然蔓延。
“看樣子,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羅斯林恩站起身,將書隨手放在一旁的茶幾上,動作流暢自然。
“嗯。”西弗勒斯的回答言簡意賅,他並冇有談起自己前往蜘蛛尾巷,究竟處理了什麼事情。
“那就好。”羅斯林恩似乎也無意深究,他走向西弗勒斯,很自然地伸出手,拂過對方袍子的肩胛處,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彷彿撣去了一縷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晚餐應該快準備好了,艾米烤了香草小羊排,配了黑胡椒汁,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他的觸碰輕描淡寫,一觸即分,自然的如同一位主人對待熟稔的客人,放在從前或許他也不會多想,但偏偏今時不同往日,幾乎瞬間就讓西弗勒斯的脊背僵直了一下。
那指尖隔著衣料傳來的微薄溫度,就好似一小簇並不起眼的火星,一旦落在乾燥的草甸上後,便能頃刻引燃深埋其下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撕開的隱秘渴望。
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直到那觸碰離開,才幾不可察地放鬆下來,強行將翻湧的心緒,壓回被冰封的湖底。
“嗯。”西弗隻是輕聲迴應了一個字,但發出的嗓音似乎比平時更低沉了些。
隻見他刻意避開羅斯林恩的視線,轉而看向餐廳的方向,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將他吸引著。
羅斯林恩似乎並未察覺他瞬間的異樣,或者說,他習慣了西弗勒斯偶爾的沉默和難以捉摸。
他率先邁開步子,西弗勒斯則沉默地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後。
餐廳的長桌上已經佈置妥當,銀質燭台散發著溫暖的光暈,照亮了精緻的瓷器和閃亮的水晶杯。
令西弗勒斯略微意外的是,科特勒先生和科特勒夫人已經就座。
梵森爾·科特勒先生,是一位有著與羅斯林恩相似墨色頭髮和優雅氣質的中年男巫,此刻的他正悠閒地翻閱著《預言家日報》的財經版,但視線大概隻是在看那能動的圖片。
梅倪勒·科特勒夫人則是一位容貌美麗,笑容溫和的女巫,現在的她正輕聲對侍立一旁的艾米交代著什麼。
在聽到腳步聲後,兩人一精靈幾乎同時抬起頭。
“哦!西弗勒斯!歡迎回來!”
見此,科特勒夫人率先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餐巾。
“我不久前還和羅斯林恩說起你大概需要幾天纔會過來呢,看來飛路網很順利?”
她的目光敏銳而溫和,在西弗勒斯身上短暫的停留,那眼神似乎能洞察一切,卻又充滿了善意的包容。
之後,科特勒先生也放下報紙,微笑著頷首致意:“歡迎回來,孩子,希望蜘蛛尾巷的行程,冇有給你添太多的麻煩。”
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就彷彿西弗勒斯也是科特勒家中的一員。
這種熟悉的,毫不見外的態度,頓時就讓西弗一時有些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了下來。
他微微躬身,聲音依舊保持著該有的禮貌:“晚上好,科特勒先生,科特勒夫人。一切順利,謝謝關心。”
“那就好,快坐下吧。”說著,科特勒夫人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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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今天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希望小羊排能符合你們年輕人的口味。親愛的,你說是不是?”隻見她微笑著偏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科特勒先生則是一副煞有介事地模樣,點點頭。
“當然,尤其是某位隻是碰巧在壁爐邊看書的先生,從下午就開始暗示艾米準備這道菜了。”
話落,他揶揄的目光,已然飄向了正在為自己拉開椅子的羅斯林恩。
而被梵森爾注視著的人,隻是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就麵不改色地坐了下來,語氣平淡。
“父親,我隻是客觀評價了昨日的鮭魚火候稍有欠缺,併合理表達了希望改善膳食的訴求。”
“哦?是嗎?”科特勒夫人拿起酒杯,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我怎麼記得,有人還特意客觀的評價了西弗勒斯似乎更偏好口味濃鬱些的肉類?”
然後不出意外,西弗勒斯正要端起水杯的手,忽然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
而羅斯林恩,他拿起餐巾的動作依舊從容:“適當的注意朋友的飲食習慣,是我們最基本的禮儀,不是嘛,母親。”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彷彿這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科特勒先生髮出一聲低笑,搖了搖頭,最終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西弗勒斯關於OWLs考試中魔藥實踐部分的一些細節,倒是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出現的微妙氣氛。
晚餐在一種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著,科特勒夫婦學識淵博且風趣健談,他們聊起了魔法界的最新趣聞,也討論了一些不涉及機密的新穎魔藥應用,甚至偶爾還會調侃一下魔法部某些官員的迂腐作風。
他們對待西弗勒斯的態度自然親切,既不過分熱絡的讓他不適,也絕不冷淡,而是始終將他包容在談話的氛圍內,彷彿他並非一個前來做客的客人。
好吧,或許西弗也確實算是科特勒家中的一份子,畢竟霍格沃茨的每一個長假或短假,他已經逐漸習慣了和羅斯林恩一同回到科特勒莊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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