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的兩周裡,三人組成了一個秘密調查小組。
赫敏負責在圖書館查閱資料和分析線索,哈利利用他蛇佬腔的能力留意城堡中的異常聲音,羅恩則利用他對城堡秘密通道的瞭解協助他們的行動。
“我查到了重要資訊!”
一天晚上,赫敏興奮地找到哈利和羅恩,隻見她抱著一本厚重的,書頁泛黃的大部頭書籍。
“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未刪減版中提到了一個關鍵細節: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離開前,確保隻有他真正的繼承人才能控製密室裡的怪物。”
“這有什麼幫助?”羅恩表情不解。
“這意味著,”赫敏的眼睛閃閃發光,“如果波特真的是繼承人,他應該能夠控製怪物,而不是被動地感知它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在中世紀時期,確實有蛇佬腔控製蛇怪的先例,但那需要特定的魔法契約和血脈認證。”
然後她翻到書中的某一頁,指著一幅模糊的插圖。
“看這裏,記載顯示蛇怪雖然致命,但其活動受到嚴格限製。它不能隨意在城堡中遊盪,必須通過特定的通道行動。”
“是管道!”哈利突然想起他一直聽到的聲音,確實像是從管道中傳來的。
“沒錯!”赫敏興奮地說,“我對比了所有襲擊發生的地點,發現它們都在城堡的管道係統附近。”
“洛麗絲夫人在一樓的盥洗室外,科林在二樓的管道維修通道旁……”
就在他們確認了大致的方向後,哈利又開始了為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進行訓練。
伍德就彷彿著了魔一樣,在比賽的前夕瘋狂拉著隊員們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就連羅恩都不得不暫時將煩惱拋在腦後,為哈利興奮地討論著新的戰術。
然而,就在比賽前三天,一個看似平常的下午。
哈利剛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對抗訓練,渾身汗濕,氣喘籲籲地從光輪2000上跳下來。
就在他正準備和羅恩一起去禮堂喝點南瓜汁,順便嘲笑一下西莫·斐尼甘又一次試圖把羽毛筆變成老鼠卻隻變出了一堆彩色煙霧的糗事時。
結果,他們才剛走到城堡的門口,就看到了迎麵跑來的納威·隆巴頓,他圓圓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睛裏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哈、哈利……羅恩……”納威的聲音帶著哭腔,“不、不好了,又、又有人被……”
但他後麵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一陣突然響起的、刺耳的,傳遍了整個城堡的魔法警報聲淹沒了。
那聲音尖銳而急促,是最高階別的緊急情況訊號。
緊接著,麥格教授的身影出現在門廳,她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峻和蒼白,聲音通過魔法放大,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深切的悲痛。
“所有學生注意!立即停止一切活動!返回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級長負責清點人數,確保無人遺漏!”
“重複,立即返回公共休息室!所有課程及活動近期完全暫停!”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恐慌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祥的預感,心臟頓時猛地下沉。
沒過多久,訊息很快就如同瘟疫般在被迫聚集起來的學生中傳開。
這次被石化的,是兩名拉文克勞的學生。
一位是七年級的佩內洛·克裡瓦特小姐,她是一位成績極其優異,性格溫和嫻靜,深受同學喜愛的女級長,同時也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一名非常可靠的替補追球手。
而另一位,則是最近才與哈利和羅恩建立起秘密聯絡,決定運用她超凡的邏輯思維和知識儲備,協助他們一起調查密室真相的——赫敏·格蘭傑。
“不……這不可能……”
羅恩在聽到赫敏名字的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整個人都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此刻的他,臉色慘白得就如同剛從牛奶裡撈出來,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赫敏,她、她明明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還和我們在一起……在圖書館……她還很興奮地說,她可能發現了一些關於……關於那個生物活動規律的線索……她說過她今天要去確認一下的……”
哈利則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霹靂擊中,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翠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裏麵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徹底的絕望。
不久前才得知的曼德拉草即將成熟和赫敏的加入,剛在他內心深處點燃的那一點點微弱的、名為希望的火苗…在這一刻,就彷彿被人無情地掐滅,隻剩下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其他格蘭芬多學生投來的目光。
那不再隻是單純的埋怨、失望,以及逐漸轉換為不確定的猜疑,而是更為徹底的變成了無法解釋的恐懼。
甚至是一種幾乎要將他灼穿的,認定他一定就是幕後黑手的憎恨。
果然,幾乎不需要任何醞釀,惡毒的流言便如同附著在腐木上的毒菌,在極度恐慌的土壤裡迅速滋生、蔓延。
尤其是在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裡,一種聽起來“邏輯嚴密”的推測很快就佔據了主導地位。
哈利·波特,這個卑鄙的蛇佬腔,絕對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連同他那個同樣魯莽愚蠢的朋友羅恩·韋斯萊。
一定是嫉妒赫敏·格蘭傑的才華和能力,害怕她真的憑藉智慧揭開密室的秘密,從而暴露他們的真正麵目。
於是,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場陰謀,假意邀請赫敏參與調查,利用她對知識和真相的純粹追求,將她騙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隨後再召喚或者引導密室裡的怪物,將她殘忍地石化,以此除掉這個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聰明人。
可以說,這個推測,幾乎完美地契合了之前所有指向哈利的“證據”,聽起來是如此地“合理”,如此地符合大眾對陰謀的想像。
以至於許多原本對哈利隻是半信半疑,甚至保持中立態度的拉文克勞學生,此刻也徹底倒向了懷疑的一方,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和敵意。
哈利的聲譽,在拉文克勞集體理性的分析和憤怒的聲討下,幾乎徹底崩塌,碎成了一地無法拾起的殘片,被踩踏進了泥土裏。
而霍格沃茨,也隨之再次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重的停滯和混亂之中。
所有教學活動被強製叫停,原定於幾天後舉行的魁地奇比賽也被無限期推遲。
甚至連關係到學年評價的六月份期末考試是否能夠照常進行,都成了懸而未決的問題。
一時間,城堡就彷彿變成了一座華麗的監獄,空蕩蕩的走廊裡,隻有教授們麵色凝重,步履匆匆地穿行。
以及管理員費爾奇,他的巡邏時間顯然變得更加頻繁,也更加的疑神疑鬼了。
可以說,哪怕隻是一陣輕微的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上前檢視,寧可是誤判,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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