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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十字車站,第九站台與第十站台之間,那堵看似平凡無奇的磚牆,一如既往地隔絕著兩個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蒸汽機車噴吐出的、帶著煤灰味的濃白霧氣,與家長們絮絮叨叨的叮囑,孩子們興奮的聲音,以及寵物不安的鳴叫混雜在一起。
竟意料之外的構成了一幅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啟程前特有的,混亂而又充滿生機的畫卷。
霍恩佩斯·雷昂勒就安靜地跟在德拉科的身旁。
他們今天依舊親自來送德拉科,這既是慣例,也彰顯著對獨子的重視。
盧修斯一身墨黑色的旅行長袍,手持蛇頭手杖,步伐從容,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所過之處,人群似乎都不自覺地稍稍避讓。
納西莎則穿著優雅的深藍色長裙,臉上帶著得體的,略顯疏離的微笑,偶爾會側頭對德拉科低聲囑咐幾句,目光中充滿了母親的關切。
德拉科顯然處於興奮狀態,他同樣穿著一件嶄新的校服長袍,鉑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此刻他正喋喋不休地向身邊的霍恩佩斯談論著,盧修斯這個假期為他購買的光輪2001使用心得與精心保養,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對擁有最新款掃帚的驕傲。
同時,他也毫不掩飾對即將在列車上見到其他朋友的期待。
穿過那層魔法屏障,熟悉的、屬於巫師的隱秘站台豁然開朗。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如同一頭巨大的、暗紅色的鋼鐵怪獸,靜靜地匍匐在軌道上,噴出的蒸汽在站台頂棚下繚繞不散。
站台上更加擁擠,各種顏色的長袍晃動,貓頭鷹在籠子裏撲棱著翅膀,熟悉的學生們互相打著招呼,喧鬧聲幾乎要掀翻這處隱蔽之地的屋頂。
而德拉科那雙敏銳的灰色眼睛就如同探照燈般在人群中掃視,很快,他臉上那期待的笑容就摻雜進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帶著優越感的愉悅。
隻見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始終沉靜的霍恩佩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壓低聲音道。
“看那,霍恩。”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格蘭芬多學生通常聚集的站台另一端。
“我好像沒找到我們親愛的‘救世主’波特和他那個形影不離的,紅頭髮跟班韋斯萊的影子。”
“該不會是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嗯……某些方麵的差距,覺得無顏麵對大家,不好意思來了吧?”
他的聲音盡量控製在隻有身邊的霍恩佩斯和近處的馬爾福夫婦能聽到的範圍內,語氣裡的譏諷,就如同精心打磨過的匕首。
納西莎聽到了兒子的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便語氣溫和的開口道:“好了,德拉科,在背後議論總是不好的。”
但她那雙與兒子並不相同的藍灰色眼睛裏,實際卻並沒有太多實質性的責備,更多的則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縱容。
而盧修斯隻是淡漠地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就好似在看什麼無關緊要的塵埃,鼻子裏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充滿輕蔑的輕哼。
他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彷彿那兩個人的存在與否,根本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納西莎又和霍恩佩斯囑咐了幾句,除了照顧好自己之外,也希望對方能繼續幫忙照看著點德拉科。
對此,霍恩佩斯自然是點頭贊同的,唯獨德拉科聽母親叫他的時候點點頭,便繼續踮起腳在喧鬧的人群中張望了起來,似乎在找著什麼。
直到一個穿著合體墨綠色長裙,黑色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些許傲然神情的女孩——潘西·帕金森的出現,德拉科的臉上纔再次洋溢起了喜悅的情緒。
隻見對方優雅的從熙攘的人群中靈巧地穿梭,不過幾步便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德拉科!霍恩佩斯!你們纔到啊!”她先是有禮貌地向盧修斯和納西莎行了一個標準的問候禮,姿態優雅,然後才轉向兩個男孩,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我剛纔好像看到韋斯萊家的那幾個雙胞胎和他們最小的女兒了,但奇怪的是,沒見到波特和那個羅恩·韋斯萊。他們是不是已經先上車,去找好位置了?”
她猜測著,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不太尋常的情況。
德拉科剛想用一種更加肯定的語氣反駁潘西的猜測,並準備再次強調那兩人可能是“羞愧到不敢見人”。
結果霍恩佩斯卻微微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接著,霍恩佩斯的目光越過了潘西,投向了站台的另一側,那片區域似乎被一種無形的焦慮氛圍所籠罩。
在那裏,韋斯萊一家顯得格外醒目。
並非因為衣著光鮮,恰恰相反,他們的長袍看起來有些陳舊,甚至帶著些許不合身的寬大。
亞瑟·韋斯萊,這位魔法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的職員,此刻臉上已然沒有了往常那種對麻瓜物品的好奇和熱情,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焦躁和不安。
隻見他不停地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張望著站台的入口方向,彷彿在期盼著什麼奇蹟出現。
莫麗·韋斯萊,這位總是顯得忙碌而溫暖的母親,此刻也緊鎖著眉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還時不時輕拍著身邊小女兒金妮的肩膀,似乎在安慰,但效果甚微。
就連一向活寶般的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此刻雖然還在互相交換著眼神,偶爾擠出一個勉強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容,但那笑容底下,明顯也藏著一絲心不在焉和擔憂。
而他們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孩,金妮·韋斯萊,她今年即將入學,本該充滿對魔法學校的憧憬和興奮,此刻卻臉色蒼白得像張羊皮紙。
甚至,她緊緊攥著母親衣角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一雙棕色的、遺傳自母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不安、恐懼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擔憂。
霍恩佩斯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一些不刻意去想,他甚至都快忘了,屬於前世閱讀記憶的模糊碎片,忽然就開始了不受控製地翻湧起來。
他依稀記得,在《哈利·波特》的故事裏,似乎確實有那麼一次,哈利和羅恩因為某種原因沒能通過站台的隔牆,最後用了某種極端且危險的方式去了學校……是飛車嗎?
一輛被施了魔法的麻瓜非法改裝汽車?
具體發生在哪一年,他的記憶已經模糊,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但看眼前韋斯萊一家這如同熱鍋上螞蟻般的反應,以及哈利和羅恩的明顯缺席……難道,命運的齒輪真的就卡在了這裏?
就是這次的二年級開學?
最終,他壓下心中逐漸清晰的猜測,沒有將自己的發現和推斷告訴身邊正因為“敵人”的缺席而幸災樂禍的德拉科。
如果他們真是用那輛危險的飛車來的,那麼在列車行駛的途中,或許還有一場意想不到的“空中表演”可以觀看。
而要是現在說出來,隻會破壞德拉科單純的快樂,並無實際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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