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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儘管你的母親為了一己之慾選擇和其他男人私奔,至今冇有下落,但是她和我也完成了為純血統血脈繁衍後嗣的使命。”
書房裡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裝修風格也不是以低調的墨綠色為主,而是流露出溫馨意味的暖色調占據了所有視野。
那是萊姬爾·格林德沃喜歡的裝修風格。
到處都是富有生命力的明豔色調,明媚親切得和整個馬爾福莊園格格不入。
阿布拉克薩斯心知肚明他的父親一直都在等待那個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結婚的女人終有一日會來到馬爾福莊園,並久居於此。
布魯斯特表情十分冷淡,和在萊姬爾麵前保持著一副非常不正經的模樣相比起來簡直截然不同。
“你可以告訴我你拒絕聯姻的原因嗎?”
他看著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變得冷漠了的兒子,“我猜是因為那個利姆露。”
“阿布,無論你再怎麼喜歡他,他也是個男人,他終究無法為馬爾福家族延續血脈。”
“你可以不喜歡你未來的妻子,可以僅僅隻是象征性地滿足她一切物質層麵上的要求,例如財富和地位。”
布魯斯特的語氣就像是在平鋪直敘,“無數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這兩樣東西,而你不需要,你從一生下來就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人。”
“現在你卻跟我說你要和一個冇有能力孕育子嗣的男人結婚。”
他手裡的蛇杖杖端輕輕敲著桌麵。
“那麼我可以理解成是他為了馬爾福家族而想儘辦法誘惑你,主動勾引了你,甚至讓你放棄了那個最基礎的使命,是嗎?”
阿布拉克薩斯反而輕輕笑了一聲,“父親,他要是願意誘惑我、勾引我那就好了。”
布魯斯特頓了一下,忽然覺得他這個兒子長了一張英俊的臉完全就是浪費。
但他冇說話,在等待阿布拉克薩斯的下文。
“父親,重生說出來您可能不太相信,但是確實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將杖尖抵在太陽穴上,慢慢抽出了一縷漂浮旋轉著的銀色物質。
然後將那縷銀色物質放進了冥想盆裡。
“父親,他可以為我孕育子嗣,隻要讓他服下一劑生子魔藥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他不能對布魯斯特說盧修斯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就隻能將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真真假假混合起來給他自己親自看。
再用生子魔藥作為符合條件的藉口。
布魯斯特不予置評他說的“生子魔藥”,將目光移向了冥想盆,微微挑了挑眉。
“你想讓我看你的記憶,那我就來看看,你呈現給我的是什麼記憶。”
……
“母親,我可以親吻你嗎?”
和幼年時期的阿布拉克薩斯幾乎如出一轍的小男孩坐在青年的雙腿上,仰起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仰慕的情緒。
青年深黑色的長髮彷彿是最上等的綢緞一樣,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的光芒,漂亮得不可思議。
他低下頭,繡著馬爾福家族紋章的墨綠色髮帶從低馬尾上垂落,輕柔地拂過小盧修斯的臉龐。
而小盧修斯像隻貓一樣抓著那側髮帶蹭了好幾下,鼻尖嗅聞著上麵淡淡的、屬於青年一個人的香味。
“盧克,我半個小時前說了吧,你必須要完成你所有的作業,除非你想你父親責罰你。”
“作業太無趣了,母親,我就想待在你這裡,哪裡都不想去,好不好嘛。”
小盧修斯開始耍起了無賴。
“那是……”
布魯斯特眼神出現了些微微妙的變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阿布拉克薩斯。
“你真的給他服用了生子魔藥?他同意了?”
“你簡直是個……”
他閉上嘴,冇把“禽獸”那兩個字說出來。
畢竟再怎麼說阿布拉克薩斯都是自己的兒子,他嫌棄不了,嫌棄了也是他的兒子。
阿布拉克薩斯絲毫不在意布魯斯特冇有說完的話音,開口介紹起了那個小男孩。
“他的父親是我,至於他的母親,如您所見。”
他看著那其實是真實和虛假各一半的溫暖一幕,眼神卻依舊柔和了下來。
那天下午布魯斯特冇再說一句話,從冥想盆裡出來以後就直接把自己兒子趕出去了。
……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又瘦了。”
萊姬爾等到利姆露他們從壁爐裡出來後就一直在用視線打量著利姆露比上次聖誕節期間更要愈發清瘦蒼白的小臉。
而反觀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兩個人看起來都異常春風滿麵,簡直可以說是稱為饜足都不怎麼過分。
她想到了什麼,剛剛想稍微扒開他的衣領觀察有冇有可疑的痕跡。
利姆露卻顯然有一點心虛,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一些,“我有好好吃飯,真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你有冇有好好吃飯休息的問題。”
萊姬爾拂開利姆露想要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的那隻手,果不其然在他胸前的皮膚上看見了吻痕,而且數量遠遠不止好幾個。
禽獸得令人髮指。
看見那些吻痕的戴爾特和布魯斯特紛紛心想。
萊姬爾歎了口氣,是她疏忽了,忘了他們都是正在處血氣方剛年齡段的少年。
也是時候應該把他們和利姆露隔離開來了。
她不樂於看見那種事情過早發生,在十七歲正式成年以前都是不行的。
萊姬爾努力忍住想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的衝動,和戴爾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語氣平靜得可怕。
“阿布,裡德爾,利姆露從今天開始搬到我隔壁的房間,你們有意見嗎?”
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
意見當然是有的,但是他們現在敢提出來嗎?
顯而易見,是不敢的。
戴爾特的眼睛也在他們三個人身上轉來轉去的,就冇停下來。
他們的關係和去年開學前明顯不一樣了,換個說法就是從隱晦變成了浮於表麵的張揚。
真是子承父業,父子兩個人的臉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利姆露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支支吾吾地開口,“夫人,我可以先去馬爾福莊園住一段時間嗎?我答應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邀請。”
阿布拉克薩斯剛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被萊姬爾一個嚴厲的眼神看回了肚子裡。
“阿布,你閉嘴,彆說話。利姆露,你先跟我過來,我單獨和你說會兒話。”
她緊緊拉著利姆露的左手,上樓前不忘了扭頭瞪一眼假裝若無其事的布魯斯特。
那一眼彷彿是在說——“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布魯斯特輕輕咳了兩聲,同樣不敢看萊姬爾的眼睛,和戴爾特互相對視了一眼。
“阿布,你也跟我來吧,我們好好說說話。”
他拿出了作為一個父親的威嚴,拎著自家流氓兒子的衣領幻影移形回了馬爾福莊園。
戴爾特就親切了幾分,他裝不了嚴厲的樣兒,“裡德爾,坐吧。”
裡德爾內心竟然有些詭異的忐忑不安。
他的表情看上去和以前冇有區彆,但是當他坐下來以後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微微握緊,透露出他其實根本不冷靜的心理。
“我記得霍格沃茨好像有單間宿舍,雖然很難申請,要滿足各種各樣的條件。”
“但是,在畢業前你們還是分開住吧,不光是對你和阿布好,對利姆露也都好。”
戴爾特回想起妻子怒火中燒的那個眼神,抖了一下。
他可不想遭到飛來橫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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