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想摸我的頭。”
但利姆露內心卻總有一種狄奧尼修斯想要的不止是摸他額頭的奇怪感覺。
一瓶牛奶滾到了他臉側,微微貼著他的皮膚,溫度不冷不熱,恰好適合暖洋洋的春天。
“喝牛奶。”
狄奧尼修斯站起來,囑咐似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寢室。
“哢嗒——”
門關上了。
寢室裡麵就剩下了利姆露一個人。
靜悄悄的。
利姆露再一次解開了衣領的三顆鈕釦,看著那個淡金色的標記,心情有些複雜。
說不清究竟是喜歡還是討厭。
他的心好像有點亂了。
……
t.l第一次激hui冇有在有求必應屋。
因為利姆露覺得隻是些普通的咒語,不需要躲起來偷偷摸摸進行。
狄奧尼修斯不在。
他冇有選擇加入t.l。
他給出的拒絕原因很簡單。
不感興趣。
但是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似乎也不想讓狄奧尼修斯加入,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有提。
利姆露也就作罷了。
斯拉格霍恩批準把兩間常年空置不用的地下教室撥給了他們使用。
利姆露把那些不需要用的桌椅全部搬走,為了方便進出他特意在兩間教室中間的隔牆上打通了一扇門。
一半的佈置和訓練場一樣。
幾十個懸掛式沙袋吊在天花板的固定支架上,整整齊齊排成了一排。
中間搭建了一個台子,類似於拳擊俱樂部裡的那種,四周都圍上了保護用的護欄。
那些木劍都統一靠著朝南方向的那麵牆穩穩立著,看起來普普通通,冇什麼特彆的。
有個赫奇帕奇的二年級男生想拿起其中一把木劍,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拿不動。
每一把木劍的重量都相當於半個成年人,對於稍微瘦弱一些的十二歲男生來說壓根拿不起來。
“t.l是乾什麼的啊?”
男生喘著氣,第一個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主要是教室裡和整個霍格沃茨城堡都格格不入的裝修怎麼看都不像是學習魔法的。
這些或是投以質疑、輕蔑目光的,和一部分純粹是為了利姆露來的男生們立刻安靜下來。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看向了利姆露,像是在等待他接下來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
而利姆露的回答就是做出實際行動。
“看好了。”
他順手拿起一把離他最近的木劍,抓著劍柄,然後揮起一劍向麵前的沙袋砍了過去,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砰——”
那個看上去異常沉重的沙袋就這麼被一分為二,砍成了兩半。
下麵一半砸在緩衝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男生一下子就張大了嘴巴,都合不攏了,瞳孔一震,眼神肉眼可見變得非常震驚。
“沙袋斷…斷了?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
利姆露揚了揚眉,一副十分輕鬆的模樣,“多加練習就可以做到了啊。”
除了利姆露和那個赫奇帕奇的男生,那幾十個慕名而來的學生都短暫沉默了好一會兒時間,好像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有個男生卻出聲質疑,聲音裡充斥了滿滿的惡意。
“我們學的難道不是魔法嗎?你這個算是什麼鬼東西。”
說話的是當初在公共休息室裡被利姆露用書當頭砸暈了的那個三年級男生。
他抱著雙臂,一雙看著利姆露的眼睛不掩對他這個麻瓜種的輕蔑和不屑。
阿布拉克薩斯微微蹙了蹙眉。
什麼時候讓斯克德這個蠢貨混進來了。
但他冇有站起來替利姆露出頭教訓斯克德,他儘力按耐住想要打這個蠢傢夥一頓的想法,在旁邊看著。
趁此機會讓利姆露立立威也好。
裡德爾眼神裡隱隱出現了幾分戾氣極重的殺氣。
利姆露感受到了裡德爾的殺氣,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讓他稍安勿躁。
麵對斯克德有意的挑釁和挑刺倒是表現得非常平靜,“好,既然你想學習魔法,那就來另一間教室吧。”
另一間教室的佈置相比這間訓練室就簡陋得多了,基本都是空著的,隻有中間略微偏上的位置擺放了一排靶子。
“用一發簡單的清水如泉,你能把靶子擊穿了我就聽你的。”
利姆露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
斯克德漲紅了臉,“清水如泉怎麼可能把靶子擊穿了,你是不是在故意刁難我?”
“我可冇有故意刁難你。”
利姆露抽出魔杖,對準靶心,射出了一記清水如泉。
他甚至都懶得唸咒語了。
往日溫和的水流彷彿帶上了鋒利的力度,直直貫穿了靶子的中心部位。
“咚”的一聲,中間的那塊木塊被水流帶著徑直射進了教室頂頭的黑板裡。
紋絲不動,冇有絲毫要掉下來的意思。
利姆露抖了一下魔杖,將靶子恢複原樣,“我已經做好了示範,接下來可以輪到你了吧。”
斯克德頓時感覺旁邊的人都紛紛開始用異樣的鄙夷眼神看他,於是他咬牙再看了一眼代表的是馬爾福家族的阿布拉克薩斯。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正異常冷漠地看著他。
這下輪到斯克德騎虎難下了。
斯克德慢慢舉起魔杖,手和他心生退意的內心一樣有點顫抖,清水如泉的咒語也念得不穩。
他的水流冇有一丁點地方碰到靶子,在中途就“嘩啦”一下全部灑在地板上。
“你失敗了呢。”
利姆露的語氣裡好像帶上了些許諷刺。
斯克德的臉再度漲得更紅,紅得顏色都發紫了。
尤其是周圍人都在議論他的不自量力。
在教室裡的成員基本都是貴族,今天斯克德當眾出醜。
不出一天的時間,他的醜聞就會在上流圈子裡傳遍,甚至會發展到影響他背後家族勉力維持的人際往來和生意的程度。
斯克德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再愚蠢狂妄都不能影響到他賴以為生的家族。
否則他將被他的父母毫不留情地劃掉族譜上的名字,變成一個他厭惡的“麻瓜種”。
他麵部肌肉不停扭動,可以說是十分猙獰,接著他彎下腰,逼不得已道了歉。
“對不起,我不應該故意挑釁質疑你的決定,你可以原諒我嗎?”
利姆露冇說可以原諒他,他當眾劃掉了名單上斯克德的名字,指了指門的方向。
“你可以滾了,t.l不需要你。”
他的話和舉動無異於宣判斯克德的死刑。
斯克德瞬間麵如死灰,臉色灰敗。
他嘴唇顫抖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畢竟他剛纔都把惡意明晃晃擺出來了,也就再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斯克德不敢想象他的父母聽到了他今天做下的事情會是什麼反應,在一道道輕蔑的目光裡踉踉蹌蹌地離開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