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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彆這樣,真的不行。”
利姆露強烈拒絕阿布拉克薩斯暖烘烘的擁抱。
他想掙脫阿布拉克薩斯的禁錮,目光僅僅隻是虛虛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奈何阿布拉克薩斯卻偏偏不鬆手。
“為什麼不可以?哥哥。”
“你看,現在不是正好嗎?”
薄薄的羞恥心讓利姆露此刻真真正正地意識到了全裸狀態對坦誠相見的他們兩個人來說異常危險。
而且他們是在圖書館附近走廊的教室裡,隨時都有其他從圖書館裡回去的學生路過。
萬一要是不小心被哪個學生看見了,利姆露無法想象到時候會是什麼糟糕的後果。
青年的身體單薄清瘦,
骨肉勻停,
雪白的肌膚無一不是透著淡淡的粉色,
有如白玉雕刻的一樣,
纖細筆直的雙腿比例標準,
完完全全就是造物主賜予觀看者的視覺盛宴。
堪堪垂落到腳踝的深黑色柔順長髮隱隱約約流露出些許不甚明顯的銀藍色色彩。
微微捲曲的髮尾銀藍色和黑色互相互動輝映,沉沉地墜在胸前。
勉勉強強擋住了部分裸露的上半身。
除了那個部位出乎意料地光潔一片,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將人間絕色四個字淋漓儘致地完美詮釋。
真真正正脫離了可愛的長相美麗得甚至有些虛幻,恍若見到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
阿布拉克薩斯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等他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不知不覺地沙啞了幾分。
“哥哥,幫幫我吧,好不好?”
“阿布拉克薩斯,那是情侶進行的事情吧,你自己明明也可以啊,再不濟就去洗個冷水澡吧。”
利姆露已經準備用物質創造製作出一身能夠蔽體的衣服了。
赤身**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冇有什麼安全感,尤其是在目前岌岌可危的情況下。
“洗冷水澡不舒服,哥哥,求你了。”
阿布拉克薩斯撒嬌似的蹭了蹭利姆露,灰藍色的瞳孔裡覆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淡淡薄霧,看起來像是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
他反客為主主動引導的動作讓利姆露不由自主地丟盔棄甲,雪白的肌膚漸漸蔓延上了流露出些許脆弱意味的紅。
眼尾也不受控製地染上了似是落梅一樣的薄粉。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控製身體外表變化?”
事到如今即使利姆露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他突如其來的“成年”和阿布拉克薩斯這個長期對他居心不軌、被下流的**衝昏了理智的罪魁禍首脫不了乾係。
“多虧了哥哥傾儘全力的悉心教導,否則我怎麼能夠這麼順利地得償所願呢。”
阿布拉克薩斯猶如親密無間的情人一樣將唇緊緊附在了利姆露早就被紅意浸透了的粉色耳垂上,溫柔地輕聲呢喃。
剩下那隻手撫上了他緊繃的脊背,彷彿是在賞玩什麼難得的稀罕珍品。
被撫摸得綿軟無力的身體隻能被迫倒進阿布拉克薩斯懷裡,但是利姆露的右手卻陡然一緊。
他的初衷是想幫他們掌控體內的能量啊?!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利姆露深深地悔不當初。
阿布拉克薩斯呼吸緊跟著一滯,他安撫地親了親利姆露的耳廓。
為了以免把利姆露逼緊了,冇有繼續做出更加過分的曖昧舉動。
但是手掌卻覆蓋在利姆露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哥哥,你就答應我吧。”
利姆露嚴重懷疑他的鬼話有幾分可信度。
男人的嘴,
騙人的鬼,
特彆是在床事方麵,
縱容他有了第一次,
利姆露不敢想象以後會發生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我真的冇有那個興趣,結束了就行了吧。”
利姆露用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一點力氣推開了阿布拉克薩斯。
動了幾下麻木的手指,匆匆用物質創造變出了一身和校袍冇什麼明顯區彆的黑色長袍。
把**裸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後稍微鬆了口氣。
都被兩個人共同遺忘了的蛇骨手鍊此時正在閃爍著微微光芒,
藉著黑色長袍的遮掩無聲無息地向它原本的主人發出了警報。
與此同時,
埃弗裡不明所以地眼睜睜看著裡德爾發泄一樣一拳狠狠地砸進了磚牆裡,
淋漓的鮮血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他驚恐地往角落裡躲了又躲,
儘量假裝他根本不在有求必應屋裡,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主人怎麼突然發脾氣了?
他的魔法水平有這麼爛嗎?
不至於吧。
裡德爾恍然不覺整個手上鑽心刺骨的疼痛,甚至毫不在意止都止不住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周身森森的低氣壓似乎讓空氣裡的溫度都降了許多,神情陰沉。
該死的馬爾福!
他就應該剁了那個狗屍口巾!
利姆露瀲灩生輝的琉璃眼眸裡含淚的可憐模樣不停地浮現在裡德爾眼前,心底煩躁和暴戾的情緒翻湧不止。
然而儘管裡德爾非常不想看見阿布拉克薩斯正在對利姆露做什麼事情,蛇骨手鍊卻依舊忠誠地將教室裡所有的畫麵一點不落地反饋給了他。
裡德爾攥緊了魔杖,瞥了眼埃弗裡,“你先回去,訓練等到下次激hui。”
話音剛落,他就邁步出了有求必應屋,不再理會一個人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埃弗裡。
……
“哥哥,你不乖了。”
“光碰,可不夠啊。”
利姆露緊緊併攏的雙腿不可避免地被分開。
本來就隻有薄得隻能起到蔽體作用的黑色長袍被他的動作帶得稍微鬆垮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白肌膚。
利姆露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偏偏阿布拉克薩斯牢牢地抓住了他細瘦的腳踝,將他禁錮的動彈不得,想動都不能動一下。
他咬了咬牙,開始思考當下問題的解決辦法。
“阿布拉克薩斯,我答應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請求。”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琉璃似的瞳孔直直地望著阿布拉克薩斯。
“幫他複活阿利安娜小姐的事情,我答應他了。”
阿布拉克薩斯基本全部消失了的理智被利姆露的話語強行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鬆開了抓住他腳踝的那隻手。
“哥哥,你說什麼?鄧布利多讓你複活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題外話——
俺不中了,
寶寶們,
我昨天辛辛苦苦炒的葷菜已經被敏感的小紅紅無情地倒進了垃圾桶裡,一去不複返。
除了全刪全改,
它出不了小黑屋啊!
對不起(淚如雨下)
/(≧
x
≦)\/(≧
x
≦)\
寶寶們可以自行查閱相關資料,
棠棠留下來的葷菜非常豐富,
裡麵估計有類似的強製劇情,
不說了,
再說我就忍不住淚流滿麵了。
行了,
前一章不出意外也被小紅紅製裁了,
已經全部修改了,
看過完整無刪減版本的寶寶們且看且珍惜吧。
唉,
敏感肌就是麻煩,
以後我估計不會寫葷了,
進小黑屋的過程既漫長又痛苦,
也比較影響我的心情,
實在是抱歉了,
小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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