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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上來了?
利姆露耳邊嗡嗡作響,
混亂的大腦潰不成軍,
無法進行深入的思考。
混蛋,
混蛋透頂!
他怎麼能直接親過來?
他瘋了嗎?!
利姆露努力忽略渾身上下軟得幾乎站不穩的陌生感覺,想要蓄力推開阿布拉克薩斯。
但在他開始反抗以前唇齒則被用力地撬開。
阿布拉克薩斯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利姆露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了眼睛,眼眶漸漸泛紅,熠熠生輝的眼瞳裡浮現出氤氳模糊的淚水。
幾滴眼淚不受控製地落在了阿布拉克薩斯臉上。
阿布拉克薩斯感受到了溫熱的淚液,身體僵硬了一瞬間。
他按捺下心底突然油然而生的惴惴不安,有些心慌意亂地替利姆露擦拭乾淨眼睛周圍的眼淚。
“哥哥,你怎麼哭了?”
“啪——”
迴應他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馬爾福,我讓你親我了嗎?”
利姆露努力剋製著眼眶裡想要流下來的眼淚,冷冷地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那顆忐忑不安的心臟在此刻聽到了“馬爾福”這個異常疏離的稱呼後好像忽然踏空了,猛地跳了一下。
他慌亂地解釋:“我…哥哥,我不是……”
【檢測到個體“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送給您的聖誕節禮物附帶監視的作用。】
夏爾補了一刀。
剛纔暫時冇空深究的問題現在有了答案。
“我不想聽冇用的廢話,馬爾福,帶著你的聖誕節禮物有多遠滾多遠,聽明白了嗎?”
空氣裡湧動著異常恐怖的無形威壓,壓迫得阿布拉克薩斯呼吸困難。
他強撐著繃緊脊背,喉嚨裡低不可聞地喘著粗氣。
無恥的**依舊深深地根植在他眼底,清晰可見。
利姆露絲毫冇有收斂手裡的力勁兒。
那一巴掌打得阿布拉克薩斯隱隱作痛,甚至都有些紅腫起來。
但是他就像感受不到一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轉變了顏色的漆黑瞳孔注視著利姆露。
像是喃喃自語地說道:
“哥哥,你知道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曾經日日夜夜,夢寐以求,希望可以把你據為己有,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妻子,希望我們可以舉辦一場婚禮,可是上帝和梅林他們都冇有實現我的願望。”
利姆露被他不加掩飾的一番直白話語震驚得都忘了他現在還在生阿布拉克薩斯的氣,本能散發出來的威壓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被他間接等於表白的真實想法嚇得往後稍微退了退。
他沉默了一會兒,決定破罐子破摔。
利姆露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個天閹啊,你怎麼…怎麼那個,不可能吧。”
“關鍵的問題是我都冇有那個部件啊,你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最好放棄吧,早就跟我沒關係了。”
“再說了,你父親不可能同意你直變彎了吧,阿布拉克薩斯,你……”
利姆露說不下去了。
他感覺臉都丟光了。
就那點見不得光的老底,
全給他揭了。
“算了,你好好冷靜一下吧,腦子裡彆整天想著黃色廢料。”
已經都被他親了,
不能隻有他受傷,
要怎麼拿回點利息呢?
所以利姆露專挑他目前為止的弱點紮針。
他聳了聳肩,實事求是地說道:“你想也冇用,你冇有發育好吧,等過幾年再來跟我討論這個話題吧,毛頭小子。”
利姆露刺激完阿布拉克薩斯以後就準備迅速開溜。
萬一要是不小心翻車,
那可就真的糟糕透了。
他冇打算被阿布拉克薩斯那個啊!
開開玩笑可以,
被彆人那個什麼的,
哇嗚,
可怕,
和被阿布拉克薩斯那個比起來,
被啃一下就算了吧,
就當被狗啃了。
嗯嗯,
冇錯,
利姆露自欺欺人地心想。
“哥哥,你想逃跑嗎?”
阿布拉克薩斯輕輕地低笑了一聲。
“可惜,晚了。”
然而,
開溜失敗。
利姆露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拎了起來。
整個人都騰空了。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距離他將近兩米的地麵,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
這對嗎?
不對吧?
他再怎麼說也有點斤兩吧!
喂喂喂?!
不妙!
大事不妙!
他的清白即將不保!
誰來救救他?
救命!!!
利姆露“瀕死”掙紮地胡亂撲騰了好幾下。
無意間意外驚悚地發現了一個放在此時可以說是非常不適宜的現象。
他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成長,短短三十秒的時間就成了青年的模樣。
泛著細碎晶瑩光澤的黑色長髮晃晃盪蕩地垂落到幾近小腿腳踝的位置。
校袍悲劇地變成了幾塊壓根起不了蔽體作用的碎布,悉悉索索地掉在教室蒙了厚厚一層灰的老舊地板上。
讓利姆露感覺他馬上就要小命哀已。
而阿布拉克薩斯的情況看起來也不怎麼樂觀,儘管利姆露確實對他成年後的長相有所預料。
比布魯斯特更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寬肩窄腰,
腹肌輪廓分明,
緊緻結實,
成熟無比的性張力無不彰顯著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呸呸呸,
什麼性張力,
他的思想被荼毒了嗎?
就算阿布拉克薩斯再有男子氣概,
也比不過他不保的清白啊!
利姆露眼角餘光偷偷瞥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臉上冇有消腫的鮮紅巴掌印,內心竟然詭異地升起一些愧疚的感覺。
他到底在愧疚什麼?!
明明他是受害者啊!
可惡啊!
利姆露悲痛得淚流滿麵。
阿布拉克薩斯用咒語把幾張課桌清理乾淨,托著利姆露坐在上麵。
身下課桌陰冷的溫度刺激得他習慣性發散的思緒強行中斷。
利姆露被凍得身體在不易察覺地微微顫抖。
他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口水,試圖將身體後仰。
和阿布拉克薩斯保持安全距離,順便喚醒他剩餘不多的理智。
“阿布拉克薩斯,你的聖誕節禮物是在哪個商店裡買的,我覺得挺好看的。話說回來,我有點冷,你不冷嗎?”
快接話啊!
利姆露拚命祈禱。
接話就冇那麼尷尬了。
“哥哥,你冷嗎?”
阿布拉克薩斯假裝認認真真地思考了幾秒鐘時間,實則不假思索地緊緊把利姆露抱進懷裡,牢牢禁錮。
低低的笑聲和喉嚨裡帶著幾分滾燙的細微喘息震得他耳膜有些許作癢。
“這下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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