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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薩拉查終於能變小了。
壞訊息是薩拉查變不了人。
利姆露看著黑蛇在他渾身上下爬來爬去,自在地就像在自己家花園裡閒逛,眉頭跳了好幾下。
湯姆……
湯姆好像冇有他這樣吧?
利姆露微微皺眉努力思考裡德爾到底有冇有薩拉查這樣的惡趣味,但是因為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也就冇有繼續想下去,匆匆在浴缸裡泡了幾分鐘就從胃袋裡拿出一件綢緞睡裙換上。
吊帶的。
並不是現在的款式。
裸露出了大片肌膚。
尤其是後背。
大半個後背都毫無遮擋地露著,兩側像蝶翼似的肩胛骨稍微緊繃,繃成了異常漂亮的弧度,隻有兩根肩膀上細細的帶子鬆垮支撐著。
睡裙下襬也隻及大腿位置。
雪白的大腿纖穠合度,和肩膀一樣稍微有些肉,就這麼隨便放在身下柔軟床單上的時候被擠壓出好看的肉感,漂亮得難以言喻。
小腿上的紅痕在這種時候倒像是變成了某種裝飾品,襯得青年兩條清瘦的小腿格外好看。
腳踝上帶著一根腳鏈,紅色細繩上串著的蛇偶爾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青年線條分明、曲線優美的腳踝骨上,讓他簡直移不開眼睛。
薩拉查稍微垂下眼眸,視線轉向靜悄悄的壁爐,下一瞬間壁爐內一下就快速竄起了猛烈的火焰,暖洋洋的溫度開始在房間裡逸散開來。
他的目光繼而落在利姆露耳垂上戴著的紅寶石玫瑰耳墜上,寶石閃爍著明豔的細微光芒。
更顯得青年漂亮極了。
薩拉查卻在想著利姆露那兩句話,以及那個從表麵上來看非常美麗的淺藍色蝴蝶標記裡散發出幾分對他而言無比熟悉的黑魔法氣息。
確實是他的魔法。
可是他對此冇有任何印象。
可疑。
蛇軀緩慢變大,尾巴又纏繞上了青年的小腿,薩拉查冷漠地審視著眼前的人,尖又長的毒牙緩緩對準了他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脖頸。
“你太凶了,我不喜歡你……”
“輕…輕點……”
“…好不好?”
“……”
利姆露那聽起來好像異常可憐兮兮的哭泣嗚咽聲不合時宜地在薩拉查腦海中響起,就彷彿是他以前獵到的那些獵物在瀕臨死亡前發出的聲音。
可憐,脆弱。
卻像是有哪裡不一樣。
薩拉查最終隻是用往常隻用來注射毒素的尖利牙齒在他嬌軟的麵板上不輕不重地磨了幾下,眼底幽暗危險的紅色微光幾乎不易察覺。
……
屬於裡德爾修長的手指拂過青年頸間。
包裹住底下血肉的蒼白麵板裡隱隱透出青色,接著稍微彎曲,扼住了他的脖頸,聲音低沉,“我不允許有任何人靠近你,他們冇有資格。”
鐵鏈嘩啦嘩啦響。
利姆露隻覺得手腕和腳腕很沉重。
脖頸被勒住的窒息感有如真實存在。
“你很喜歡馬爾福給你的玫瑰花?”
變得有些陌生的裡德爾再次發問,冰冷的唇擦過他耳垂,那隻像是藝術品的手指力道再度收緊。
漂亮的玫瑰花瓣被咒語變得枯萎。
一片一片掉落在利姆露眼前。
眼淚……
或許是眼淚吧?
不受控製地從酸澀的眼眶裡滑落。
“我不該給你自由。”
和裡德爾溫度冰冷的唇一樣冰冷的話語猶如宣判某種結果落下,“你隻能是我的人,哪怕是死了,我不會讓其他蠢貨有玷汙你的機會。”
他的雙唇緊跟著被粗暴地掰開。
魔藥被灌進口腔裡。
難喝。
太難喝了。
難喝得使利姆露胃裡在翻江倒海地難受。
下巴上傳來陣陣被攥疼了的鈍痛。
“還喜歡嗎?”
模糊不清的視線裡是裡德爾冷峻得幾乎有些可怕的表情,利姆露好像搖了搖頭,說了句話。
說了什麼呢?
任憑他如何想聽清楚,可就是聽不清楚。
目光裡的景象轉變。
利姆露被推著,後背狠狠撞在了床上。
並不太疼。
可是緊接著他就被強製翻了身,臉朝下埋在床單裡,床單堵住了鼻腔,慢慢無法呼吸起來。
“啪”的一下,薩拉查的手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底下的麵板上,被打疼了的感覺瞬間就瀰漫開。
“不,不要打…我錯了……”
利姆露不是受不住這種疼,他受不了的是打他的人,以及他眼底流露出的幾分冰冷怒意。
但他掙紮幅度不算太大的掙紮卻像是引來了薩拉查眉眼裡陡然一沉的陰沉,掌心又重重地落下,原來雪白的肌膚肉眼可見地紅了一片。
“我上次說了什麼,這麼快就忘乾淨了?”
利姆露就像疼得說不出話來了,低聲抽泣著,眼淚溢位眼眶的時候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銀藍色的髮絲被淚水沾濕了黏在側臉上,眼尾浮上薄紅,看著比平常可憐了不止一倍兩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冇…冇有忘。”
“就是冇喝藥,你打我…我討厭你……”
嬌氣得不行。
可惜這些嬌氣卻並未換來薩拉查的憐憫,又打得利姆露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第三次了。”
由於薩拉查冇有收力氣,都腫起來了。
他注視著眼下的風景,喉間可以說得上是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滾動,聲音卻仍然冷酷得近乎到了殘忍的程度,“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時候我已經放過你了,記得了嗎?嗯?”
時隔許久被打屁股的羞恥感讓利姆露更止不住眼淚,“我就是不想喝,藥太苦了,你…你……”
“你非要讓我喝……”
“戈德裡克就不會打我,我討厭你……”
……
利姆露這一晚睡得很不安穩。
到了晚上睡醒以後眼睛底下直接掛了一圈黑眼圈,投向薩拉查的眼神變得有點古怪,欲言又止,猶猶豫豫地說:“你…你是不是……”
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啊?
不行了。
想想都好羞恥。
利姆露捂了捂臉,再把臉上睡亂了的頭髮順到兩側,深吸一口氣,然而鼻子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塞住了,連一口氣都呼吸不起來。
感冒了?
利姆露腦子裡冒出這三個字。
薩拉查注意到了他麵部表情的細微變化,和耳邊減輕減弱的呼吸聲,不知道為什麼心臟就像被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痛漸漸沿著心臟深處往整個身體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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