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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門落鎖。
與此同時,隔音咒迅速包裹住整個房間。
“你好,好久不見。”
鄧布利多,不,應該是格林德沃,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利姆露,“你和誰的感情都很好啊。”
利姆露也不意外鄧布利多是格林德沃假裝的,畢竟他裝得再像說話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同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懶得浪費時間和格林德沃說客套話。
格林德沃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褪去變形以後略有點亂了的衣服,魔杖的杖尖有意無意地正對準了利姆露,“喜歡我給你的大禮嗎?”
“那個孩子,可是我費了不少力氣創造出來的生命,是你和你那位塞爾溫家主的血脈。”
利姆露冇理會他流露出威脅意味的魔杖,在軟椅上坐下,整個人的姿態都鬆鬆散散的。
“嗯,所以呢?”
他揉著眉心,“我很累的,要說什麼就快說吧,說完了就讓鄧布利多教授來,我要上課,上完了還要寫作業,我真的很討厭熬夜。”
“要拿我當人質威脅湯姆也請快點。”
利姆露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態度都是肉眼可見的敷衍,而且是大寫的、毫不掩飾的敷衍。
“你知道我就今天早上睡了幾個小時嗎?我想趕緊上完課把作業寫好了去睡會兒覺。”
格林德沃見狀也懶得裝客氣了,收斂了表麵上的假溫柔,話語裡的強勢也顯露出來,“我發自真心地認為你在我的莊園裡上課會有一個更好的環境,完完全全的安靜。”
“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你,包括我。”
利姆露絲毫不怯格林德沃居高臨下、壓迫感強烈得根本無法忽視的眼神,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地說:“那可不行啊。”
“我再過幾天要去給克勞狄烏斯過生日的,去了你的莊園不就出不去了,格林德沃先生,我不能食言,所以抱歉嘍,你的莊園……”
他的眼神也無聲無息地鋒利了些許,配上他那張漂亮得用電影特效都好像做不出來一分一毫的臉看上去就更加冷清了,“我就不去了。”
青年稍微歪了下頭,笑容依舊爛漫。
然而手裡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長劍,劍尖同樣對準了格林德沃,異常寒冷的氣息從劍身上散發出來,“你是很厲害,但是對我來說你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不想死就請離開。”
神情也陡然冷了下來。
“我看在鄧布利多教授的麵子上放你離開,如果你非要自討苦吃,那就不能怪我了。”
利姆露的語氣裡開始有了幾分不耐煩。
格林德沃在看到了利姆露手裡不同尋常的長劍後眼神裡竟然像是有了一些讚賞的意思,魔杖揮動的幅度輕微得幾乎難以看見。
“看來奧利凡德的話確實冇錯,你六年前從他那裡得到了一個十分罕見的武器。”
話音剛剛落下,“嗖”的一聲。
像是繩索的銀色物質飛速朝利姆露而來。
近乎是瞬秒間。
想打利姆露一個措手不及。
利姆露利索收了劍變成史萊姆。
以看不清的速度往旁邊閃躲,再重新恢複了人形,抓著劍將想要把他捆起來的銀色物質砍斷,金色的瞳孔裡哪怕是最後的笑意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冰冷地看著格林德沃。
“那把短刀上的毒素是可以在短短幾秒鐘時間內讓人死透了,但是可惜了,對我冇用。”
利姆露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冰冷得甚至讓格林德沃有一瞬間感到毛骨悚然的打量目光落在他脖頸上,“你的事先調查並不全麵啊。”
“黑魔王先生,難道在死了上百個聖徒的前提下,你連最基本的調查能力都失去了?”
“想要殺我,就要再狠一點。”
“例如——”
尾音尚未消散前削鐵如泥的鋒利劍刃已經抵上了格林德沃的脖頸,血珠從被劃破的麵板裡迅速滲透出來,再順著劍身慢慢滴落到地上。
“這樣。”
利姆露再度將劍刃稍微陷進皮肉裡,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自語,“戰鬥的時候速度慢一點都能被敵人抓住破綻殺了,更不能輕敵。”
格林德沃瞳孔略微一縮,視線緊跟著往下,注視著劍刃割破了他脖頸間的麵板,上麵寒冷刺骨的溫度彷彿使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凍結。
防護咒居然被這個史萊姆用劍破開了。
“欠債還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利姆露抽出劍刃,下一秒劍尖又快又狠地刺進被割破了的麵板裡,不深不淺,劇烈的疼痛卻在這一刻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baozha開來。
他撇了撇嘴,“讓他來,不要再浪費我上課的時間了,快點,不然你教我啊真是的!”
利姆露的話說來說去都離不開“上課”這個重點,深深的無語和好笑莫名其妙在心裡蔓延開。
格林德沃感覺自己都要被他說笑了,好笑得脖頸上的傷口甚至都冇有那麼疼了。
“阿不思感冒了,他需要休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利姆露收起劍帶著一臉低迷的萎靡不振和睏倦回到了那張軟椅上後,格林德沃拿手帕擦乾淨傷口處的血,再外敷了些白鮮香精。
“所以由我來負責你的課程。”
格林德沃敷了白鮮香精就不管傷口治癒得如何了,魔杖又一揮,“啪”的一下,一個光是外表看上去就十分沉重的黑色箱子落在地板上。
而箱子裡正往外滲出刺骨的冷意。
周圍漂浮著明顯的霧氣,灰濛濛的,像是陰雨天氣裡氤氳在空氣中的濕漉霧氣。
裡麵是什麼顯而易見。
利姆露被攝魂怪自帶的冷氣刺激得清醒了些,明知故問地問格林德沃:“今天學守護神咒?”
“是,我很好奇。”
格林德沃手裡魔杖輕點,將箱子上用來關押攝魂怪的那一排特殊魔法鎖一個一個解開,似是戲謔的語氣更像是在用利姆露做某種實驗。
“你的守護神會是什麼形態。”
伴隨著他話落,攝魂怪也被放了出來。
濕冷的霧氣進一步擴散,一個簡直像是隻剩下一具骷髏、被黑色長袍緊緊包裹住的瘦長高大身影從箱子裡飄出來,兜帽下類似於眼睛的空洞忽視了格林德沃,直勾勾地看向利姆露。
裡德爾冰冷的屍體浮現在他眼前。
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就好像是睡著了。
內心深處的悲傷被猛然拉扯出去。
無法控製。
隻能看到裡德爾死亡的屍體。
攝魂怪那雙混合著腐爛臭味的大手緩緩撫摸上了利姆露的兩側臉頰,嘴唇…準確來說是和眼睛一樣近似於嘴唇的部位,也緩緩逼近了他。
噁心。
利姆露強行壓下心裡所有翻湧不止的情緒,讓裡德爾躺在他大腿上死亡的那一幕淡出視線,往後退了幾步,停止了攝魂怪對他的吸取。
手腕翻轉,魔杖出現在手掌心裡。
接著被他緊緊抓住。
“呼神護衛。”
璀璨耀眼的銀色光芒從杖尖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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