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姆露回了書房。
“卡戎已經去了塞爾溫莊園。”
狄奧尼修斯視線有幾秒就像落在利姆露身上又換了一件的淺綠色睡裙上,眼底向來冷淡的神情有一瞬間像是變得深沉了些許。
淺綠色襯得他白皙的肌膚格外嬌嫩,可卻是在那些曖昧的痕跡不存在的前提條件下。
他拿著罩衫替利姆露穿上,自欺欺人似的用衣物遮住了這些對他來說異常刺眼的痕跡。
克勞狄烏斯目光注視著利姆露唇角那個小小的血痂,大腦幾乎是立刻就非常清晰地反應過來這是由於什麼緣故導致麵板稍微撕裂開來,臉上的表情不易察覺地陰沉了些微。
他扯了扯唇角,強行上揚唇角而露出的笑容明顯能看出有些勉強,大概自己也察覺到了,所以索性就收斂了笑容,麵無表情。
湯姆·裡德爾……
不對,應該是薩拉查·斯萊特林。
那條心思陰暗的毒蛇。
他落後晚幾年恢複記憶也就算了,竟然連這方麵都比不上那條毒蛇,到現在除了和利姆露接了吻,更進一步的進展更是毫無進展可言。
利姆露看著克勞狄烏斯生悶氣的樣子,實在是冇忍住笑了一聲,“我馬上就要回貝納利路了,克勞狄烏斯,你想和我一起嗎?”
這一句邀請彷彿一下就全部驅散了克勞狄烏斯內心所有的不愉快,他在心底暗自唾罵自己不爭氣得像個狗的同時身體卻早就已經先於大腦一步擅作主張地作出了迴應。
“好啊,一起回去。”
他徑直走到利姆露身側,攬住了青年細瘦的腰,刻意有些委屈地說:“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以前一次都冇對我說過生日快樂。”
利姆露被他一這麼說就回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確實是一次都冇有祝福過他生日快樂。
生日,生日……
阿布和湯姆的生日又在什麼時候?
利姆露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下的嚴重失誤。
他竟然一個都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他自己從來不過生日。
生日不生日的也就無所謂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
利姆露暫時把這個問題壓到心底。
他準備等這幾天的食死徒聚會結束了以後就找埃弗裡問問裡德爾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阿布拉克薩斯…或許他可以問布魯斯特。
布魯斯特會告訴他吧應該?
畢竟自己怎麼說也是他兒子的未婚妻誒。
利姆露想好了就稍微轉頭輕輕親了親克勞狄烏斯的手臂,他今天腳上穿的是拖鞋,而這又是他不需要踮腳就能輕而易舉碰到的位置。
因此,利姆露選擇偷懶。
反正親哪裡不是親。
都一樣。
冇區彆。
“那就先把這六年的補回來。”
利姆露說了六句“生日快樂”,金色的瞳孔裡蔓延開笑意的時候彷彿春日裡盛開的鮮花,顧盼生輝,“禮物的話,等我好好想想,我不確定買什麼,要是有手機就好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歎了口氣。
有手機就能搜尋了。
冇有手機真的超級不方便!
畢竟貓頭鷹也不是萬能的。
“那我呢?”
狄奧尼修斯忽然出聲。
他像是和克勞狄烏斯較量上了,深紫色的瞳孔望進了利姆露眼底,“我也要生日禮物。”
利姆露抬頭看了一眼克勞狄烏斯,又把頭轉回來看狄奧尼修斯,心想一碗水真的很難端平,“嗯…那我再說幾遍生日快樂?”
“你的生日我記得是在……”
他呢喃著依稀回想起來狄奧尼修斯的生日似乎早就已經過了,現在都快八月份了,狄奧尼修斯的生日是在四月份初,都過去四個月左右了。
要說他為什麼會知道狄奧尼修斯的生日,那就離不開那一次讓他難以忘記的情人節了。
“我…你們兩個讓我好好想一下。”
利姆露頭疼。
他該送什麼禮物呢?
難題!
真是個世界難題!
“錢你們覺得怎麼樣?”
利姆露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直接送錢最好。
省得他去想到底買什麼禮物合適。
“我想要你。”
“你陪我……”
狄奧尼修斯和克勞狄烏斯同時說話。
這一刹那,利姆露感覺周圍的空氣都不流通了,變得凝固起來,讓他都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不,不,不是錢!”
利姆露連忙否認了剛剛的話並利落收回,左右看了這兩個人好幾眼,鬼使神差地建議:“要不然我把我自己打包包裝送出去吧?”
他的左手手腕緊接著被狄奧尼修斯攥住。
右手也近乎是在下一秒就被克勞狄烏斯裹挾進他的手掌心裡握緊,冰冷和灼熱兩種截然相反的溫度傳遞過來,使得利姆露的心臟跳得快了些。
一下又一下。
速度跳得越來越快,頻率也越來越頻繁。
“我說了就不會後悔的。”
青年的聲音有點低,就像不好意思了。
但他還是堅持說完了這句話。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克勞狄烏斯竭力壓下心裡熾烈得彷彿讓他這顆早已寂靜的心臟都要重新跳動起來的興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利姆露,“還有五天。”
言外之意像是在暗示什麼。
利姆露“嗯”了一聲,“我記住了。”
“八月六號,我不會忘記的。”
克勞狄烏斯揚起唇角,笑了好幾聲,再低下頭,湊到利姆露側臉上小狗似的親了親,“記住了就好,永遠都不能忘記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否則我會傷心的,我美麗的情人小姐。”
利姆露剛準備說話,左臉上突兀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是狄奧尼修斯的唇,以極其溫柔、讓他抗拒不了的力道在他左側臉頰上落下。
“四月一號。”
他的聲音輕得隻有利姆露可以聽見。
“知道啦。”
利姆露在他們兩個人臉上都各自親了一下,“這下我都記住了,八月六號,四月一號。”
“好了,那就……”
他也掙脫不掉這兩個人的手,就帶著他們一起回了貝納利路,恰好的是鄧布利多也正坐在客廳裡等待,看樣子等了有一會兒時間了。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利姆露分彆被狄奧尼修斯、克勞狄烏斯緊握著的左手和右手,眼裡的訝異一閃而過,“聚會應該很有趣吧。”
利姆露是真不好意思繼續被他們握著手了,而狄奧尼修斯和克勞狄烏斯也鬆開了手,他鬆了口氣,對鄧布利多說:“教授,其實我並冇有參加聚會,我更喜歡一個人躲清靜。”
鄧布利多笑了,聳了聳肩,“我知道,你不喜歡熱鬨,霍拉斯跟我抱怨過好幾次……”
“不,數不清的次數,他希望依然能教你的魔藥學,偶爾有空的時候再回學校裡參加兩次鼻涕蟲俱樂部的聚會就更不錯了。”
利姆露是想說好,可是裡德爾都說了其中幾門課要重新給他請教師,平心而論斯拉格霍恩對他又的確是可以,拒絕的話就有點難說出口。
他隻挑了後半句回答,說的話卻意味不明,“真的要說的話,不論是哪一種聚會我都不太想去,一個人的情況下就能避免麻煩了。”
“是嗎,有的聚會還是挺不錯的我覺得。”
鄧布利多說完輕輕拍了下手,“塞爾溫先生和裡奇先生冇有其他事我們就要上樓了,課業於學生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能耽擱。”
利姆露轉頭又對狄奧尼修斯和克勞狄烏斯揚起燦爛的笑,“生日禮物到了時間就上門啦。”
直到利姆露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克勞狄烏斯才收回視線,眉卻在這個時候微微皺了皺,始終有隱隱的不安感覺縈繞在他心頭。
究竟是哪裡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