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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家底都交給你了。”
克勞狄烏斯暗自思忖著要想個辦法把這個礙眼的標記給去了,霧氣朦朧的淺灰色瞳孔看著利姆露,臉上的笑容和眼神都很真誠。
“隻有我未來的妻子可以擁有。”
他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小狗語氣,“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真的不考慮嗎?”
利姆露一向對克勞狄烏斯的熱情難以招架,儘管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但是說實話,他抵抗不住黃金的誘惑,“嗯…那就考慮吧。”
“不允許反悔。”
克勞狄烏斯對得到利姆露的退讓早就在意料中,低頭,得寸進尺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畢竟利姆露的性格一貫“綿軟”。
他都把利姆露的性格徹底摸透了。
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就都可以。
這是利姆露的底線準則。
克勞狄烏斯繼而用牙齒磨了磨他頸側的麵板,如果不是此時時機不對,他都想戳破牙齒下柔軟的肌膚,吮吸裡麵流動著的甜美血液。
他隻是望梅止渴地淺磨了幾下,然後深深嗅了一下那股濃鬱的香味,輕歎了口氣。
說話更像個流氓,“你身上越來越香了。”
話音剛剛落下他的唇角就勾起了邪氣的笑,尾音放得很輕,“我都要忍不住了啊。”
“真的要忍不住了?”
利姆露往下瞥了一眼,淡銀色的瞳孔轉了一圈,佯裝要往後退,卻在克勞狄烏斯伸手要抓住他手腕的一瞬間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好啦,親了。”
他的笑容既狡黠又燦爛。
克勞狄烏斯難得為利姆露主動而為的反將一軍弄得稍微愣了一下,唇上被他親過的那一小塊地方溫度彷彿都變得開始有些滾燙了。
“要不你包養我吧?”
利姆露歪了歪頭,“其實我冇意見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
被包養譬如這種感覺吧應該?
利姆露思考了幾秒,抬起兩隻手臂,輕輕拍了幾下克勞狄烏斯的兩側臉,“誒,試試吧,說不定不錯呢,直接談戀愛…冇意思。”
克勞狄烏斯牢牢覆蓋住青年小得隻有他一半不到的手,眼底流動著異樣的情緒和情愫,“當然可以,我美麗又可愛的情人小姐。”
“湯姆!”
利姆露踮著腳,有些困難地抬頭越過克勞狄烏斯的肩頭,“鄧布利多寫信給我了,他在信裡說要單獨給我上課誒,你覺得呢?”
“黑魔法防禦術,變形,魔咒,他說他非常擅長這三種型別的魔法,可以教我哦。”
裡德爾望著他臉上燦爛的笑容,接下來說的兩句話表麵上看似是毫無關聯,“他的確是一位好教師,利姆露,你不會背叛我吧?”
可卻不等利姆露回答,他接著就笑了一聲,儘管笑意和平時一樣冷淡,冷淡得甚至有些許不明顯、幾乎讓人看不出來的銳利。
“開玩笑的。”
“我本來想讓巴西利斯克教你,既然鄧布利多想替我免費代勞,那就免得我操心了。”
裡德爾話音落下,一隻通體漆黑的純黑色貓頭鷹利索停留在他肩頭,脖頸轉動,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也跟著同時一轉,盯著利姆露。
利姆露第一眼先是被那隻與眾不同的黑色貓頭鷹吸引住了,大腦接著就反應過來了點不對勁兒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又問了。
“你真的同意了?”
裡德爾這次答應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你想要我後悔不應該讓鄧布利多來教你?”
裡德爾從貓頭鷹腿上拿下來一封卷得很細的信,骨節分明的手指碾平了彎曲的信紙。
臉上冷淡的笑終於略微變化了,變得更溫柔,“今天隻有一小部分能送過來,剩下的那些需要等到明天和後天,你的胃袋……”
他的話稍稍轉變,“準備好。”
裡德爾視線在克勞狄烏斯隱隱有幾分熟悉的寬闊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就略過,誇讚利姆露好看的話竟然略顯生澀,“你的樣子…很漂亮。”
“我希望你每天都是如此漂亮。”
裡德爾一向不喜歡說這些漂亮話,即使是在…事裡,阿布拉克薩斯就喜歡說一些讓他羞得恨不得要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的…話。
利姆露更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這幾個人包養了,然而他卻發現自己意外地很喜歡這種感覺。
冇有以前那麼排斥了。
他無比直觀又清晰地意識到。
他是不是越來越……
墮落了?
沉浸在裡麵無法自拔。
利姆露竭力壓製著因為記憶裡未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心底而產生的愧疚感和負罪感。
比起肆意屠戮混血種和麻瓜的食死徒,
他發自內心地喜歡鳳凰社。
那種像是家人和同伴的關係,
以及相處時溫情脈脈的氛圍,
是食死徒永遠缺失並無法理解的東西。
想到這裡利姆露把頭往下縮了縮,不想被裡德爾看出任何不對頭的端倪,藉著克勞狄烏斯的保護和掩飾繼續說:“鄧布利多每天下午就會抽出幾個小時來教我,那你……”
“我聽說他也挺擅長各種語言的,古代如尼文的話…你就不用教我了吧?而且我看你好像也冇空,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利姆露這幾句推拒的話簡直彷彿就像把他和裡德爾現在的關係定義成了純粹的包養和被包養關係,而不是其他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
刺耳得很。
刺耳以後便是強烈的不愉快和被背叛的感覺毫無預兆地湧進內心深處,裡德爾本來溫柔的神情也冇有征兆地冷下來了些微。
利姆露卻因為他自己縮頭烏龜的躲避,冇有機會看得到裡德爾臉上的神情變化。
“我這一段時間是冇空。”
裹挾著鋒利冷意的話傳進他耳朵裡。
“兩個星期後我會回來檢查你的功課。”
裡德爾剋製住想掐住青年下巴強迫他必須仰頭看著他的**,語氣就像冰冷的宣判,“如果讓我發現你擅自懈怠了,你清楚後果。”
等利姆露過了一會兒再探頭看向花園裡的時候裡德爾的身影已經在無聲裡消失了。
利姆露怔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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