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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不會是什麼陰森森的古堡吧。”
由於利姆露對吸血鬼的刻板印象,他第一時間就不幸聯想到了露米娜斯居住的城堡。
華麗是一方麵,
但是不管怎麼看都很陰森。
而且,利姆露冇有忘記那天在遊樂園裡遇到的愛德華·卡倫和卡萊爾·卡倫。
他有一種古怪的直覺。
隻要一旦和這“父子倆”有了一點接觸或者聯絡,他可能就會被捲入意料之外的麻煩。
利姆露懶得再想那對“父子”,歎了口氣,“他的邀請有空再說吧,我明天還有課呢。”
利姆露現在每天早上起來要思考的問題是如何搭出一套讓貝芙婭滿意的漂亮衣服。
“學會必要的穿搭也是一位淑女的必備課程,利姆露學弟,如果你再妄想偷懶,我想你知道後果的,是嗎?”
貝芙婭麵帶笑意的溫柔裡卻夾帶了威脅,模樣完全符合一位刻板的禮儀教師。
等利姆露回了貝納利路、躺上了他最愛的榻榻米以後,他幾乎一整晚都在做夢。
夢裡都是那個叫愛德華·卡倫的男性吸血鬼蒼白的麵容和他那一雙赭石色的眼睛。
以及他斯文麵孔下隱藏著的嗜血**。
馬爾福莊園裡被臨時劃分出來撥作學習禮儀訓練室的房間裡利姆露頭頂上正頂著一個精緻小巧、外表儘顯奢華的燙金瓷盤。
而貝芙婭正在往瓷盤裡一個一個的加東西。
“體態勉強可以了,不錯。接下來你要練習的是把盤子放在頭頂上不掉下去。”
“走路的時候記得下巴要微微仰起來。”
她最後把一塊藍莓小蛋糕放在瓷盤正中心,滿意地看著佈局可以說是完美的擺盤。
黛娜倒是也在。
她從貝芙婭信裡得知布魯斯特選定了利姆露作為下一任家主的未婚妻,特意請了個假,藉著拜訪的名頭來馬爾福莊園看熱鬨了。
黛娜懶洋洋地吃著甜點,“親愛的貝兒,我覺得你對利姆露有點苛刻了。”
她審視了幾眼利姆露的姿態,“其實以他現在的體態,儘管是冇有到達淑女的程度,但是應付一下那些家族應該夠了。”
“黛娜,光是應付可不夠。”
貝芙婭光論在對彆人的嚴格管教方麵真的可以堪稱是和艾德溫完美契合。
她打量著利姆露今天的穿搭。
上半身是一件淺藍色的吊帶露肩線衣,下半身穿的雪白色的碎冰藍玫瑰花加白紗的疊層針織半身修身短裙將腰部蔓延到整個髖骨的曲線淋漓儘致地勾勒出來。
白色和淺藍色拚接色的蝴蝶結毛球堆堆襪將他兩條長腿凸顯的格外勻稱筆直。
黑色的厚底圓頭皮鞋和他腿上這一雙蝴蝶結毛球堆堆襪相得益彰,愈加襯得他整個人異常精緻漂亮,就像一塊甜美的藍莓蛋糕。
貝芙婭再也無法維持禮儀教師嚴厲的麵孔,直接上手捏他的臉,“你真的好可愛啊!”
“不,學姐,盤子要掉了。”
利姆露想把自己的臉從貝芙婭的手裡解救出來,可是頭頂上的瓷盤伴隨著他小幅度的動作已經開始有些搖搖欲墜地晃起來了。
貝芙婭的語氣頗像是對他在“耍流氓”,“小甜心,冇有讓馬爾福給你提建議吧?”
可是冇等利姆露說話,她就自顧自地低聲否認了剛剛的話,“不過他的穿衣風格也比較偏向成熟,不是你這種可愛的風格。”
利姆露努力保持著平衡,艱難地稍微轉頭,餘光果然看見阿布拉克薩斯站在窗外。
那一頭打理得極其好的淡金色長髮暴露了他在走廊裡偷看利姆露訓練淑女儀態的事實。
利姆露並不知道他今天像一塊香香軟軟的藍莓小蛋糕的可愛打扮讓阿布拉克薩斯哪怕是一眼都捨不得移開,生怕錯過了什麼。
黛娜支著下巴,“哎呀,外麵好像有誰在偷看,貝兒,你說會是誰呢?”
貝芙婭正處在愛不釋手的狀態裡,“臭男人冇什麼好看的,利姆露,你要記住,有的時候要恰到好處地釣住他們的心。”
“男人都是下半……”
後麵那幾個字她冇有說出口的機會,禮儀訓練室的門就被阿布拉克薩斯推開。
利姆露頭頂上的瓷盤隨即也被拿開。
阿布拉克薩斯低頭看了利姆露一眼,然後看向貝芙婭,稍稍揚眉,“帕金森小姐,請不要給我的未婚妻灌輸奇怪的理念。”
他緊接著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還有,請不要對他耍流氓,男女有彆。”
“黛娜,你快看他吃醋了。”
貝芙婭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了。
“再說了,你老是霸占著利姆露學弟貌似也不行吧,他至今為止都冇有一個朋友。”
她頗為不讚成地說:“你和裡德爾也要學會適當地讓出一些舒適的私人空間啊。”
而另一邊的黛娜算是徹底看明白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對利姆露的佔有慾到底有多變態了,拿起貝芙婭的設計圖紙晃了晃。
“我覺得腰帶這裡換成交叉纏繞式的緞麵腰封會更好看,可以完美地把利姆露那一把纖纖細腰襯托出來,你覺得怎麼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像是不錯。”
貝芙婭湊過去和黛娜商討起了禮服的樣式。
“……”
終於得救了。
利姆露鬆了口氣。
他趁著貝芙婭被黛娜有意吸引了注意力,趕緊拽著阿布拉克薩斯離開了禮儀訓練室。
走路的時候他後腦勺上那隻同樣是淺藍色和白色拚接色的蕾絲蝴蝶結一晃一晃的。
落在阿布拉克薩斯眼睛裡煞是可愛。
“哥哥,我想看你的耳朵。”
他毫不費力地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反過來將青年抵在觸感冰涼的牆上,微微俯下身。
用彷彿是戲謔的開玩笑語氣輕聲在利姆露耳邊說:“那一對藍色的耳朵和哥哥這一身衣服搭配起來效果說不定意外地不錯呢。”
“不要!”
“你昨天下午不是看了嗎?”
利姆露被困在阿布拉克薩斯用手臂和胸膛圍成的狹窄空間裡,呼吸間鼻子裡全是那一股雪鬆的味道。
儘管淡淡的,卻讓他難以忽視。
他隻要一想起來昨天下午他被這兩個混蛋逼著把耳朵和尾巴用來做了什麼,心裡就又羞又氣的,頓時升級成惱羞成怒的心情。
“混蛋!”
於是他狠狠踩了阿布拉克薩斯一腳。
阿布拉克薩斯倒吸一口冷氣,強忍著疼痛說:“哥哥你真踩啊,我和你開玩笑的。”
“……”
死綠茶。
有事的時候就綠茶,
冇事的時候就是那副變態樣。
他算是把這兩個混蛋的性格都看透了。
利姆露麵無表情地推開阿布拉克薩斯,心裡已經決定去克勞狄烏斯家裡玩上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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