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女手中的骨鏈項鏈剛交到雨晴手中,那名還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女人,便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她還沒從失去雙眼的劇痛中緩過神,鬼修女已經緩緩蹲下身,那雙滲著血淚的眼瞳裏沒有絲毫波瀾。她伸出覆著冰霜的手,一把攥住女人的腳踝,指尖如鋼鉤般嵌入皮肉。
“我的主,從不寬恕錯誤的祈禱。”
鬼修女的聲音冰冷肅穆,與之前的溫和判若兩人。
下一秒,她猛地發力!
“嘶——!!!”
極致恐怖的碎裂聲炸開!
是骨骼寸寸斷裂的脆響,是皮肉被生生撕裂的悶響。
那女人被鬼修女從腰間直接扯成了兩半!
上半身與下半身瞬間分離,溫熱的鮮血、內髒、髒器從斷裂的傷口噴湧而出,濺在滿地的冰霜上,瞬間被凍成暗紅的冰碴。女人的慘叫卡在喉嚨裏,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氣息,隻剩兩半屍身還在緩緩滲血。
這一幕,比任何恐怖畫麵都要驚悚。
可雨晴捧著眼球項鏈,看得兩眼發亮,劉桀也隻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鬼修女站起身,隨手擦去臉上濺到的鮮血,轉頭看向雨晴,語氣重新變得溫和,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
“孩子啊,第一次來家裏做客的小美人,怎麽能沒有禮物呢?
你這小丫頭這麽討喜,當然要好好招待。
快,把我送的禮物戴上,別讓人家覺得咱們沒禮貌。”
雨晴連忙將血瞳項鏈緊緊攥住,往脖子上戴,甜膩地應道:“謝謝姐姐!我記住啦~”
劉桀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敷衍又無奈:
“好好好,我知道了,別唸叨了。”
他起身,攬著雨晴,慢悠悠走向下一扇漆黑的木門。
——這裏是第三個房間,
也是諾斯費拉圖的領域核心,吸血鬼的寢宮。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冰冷、黏膩、帶著濃鬱血腥氣的風撲麵而來。
屋內沒有任何燈光,隻有幽綠的鬼火在角落搖曳,將一切映得詭綠慘白。
房間中央,一道瘦長枯瘦的身影正靜靜立在那裏。
那是諾斯費拉圖的化身之一——
他有著比常人更長的四肢,手臂幾乎垂到膝蓋;麵板是死灰般的蒼白,緊緊貼在突出的骨骼上,彷彿一具行走的幹屍;臉頰凹陷,眼窩空洞,卻能透出幽綠的暗光;最恐怖的是,他的舌頭足有半米長,像一條濕滑冰冷的黑蛇,正緩慢而貪婪地舔著腳下的獵物。
地上,跪著一男一女兩個活人,早已被嚇得麵無血色,渾身僵硬。
他們的脖頸被吸血鬼的利爪輕輕抵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黏膩的長舌頭,舔過自己的臉頰、脖頸、手臂。
每一次舔舐,都帶著刺骨的冰冷與腥臭,讓他們胃裏翻江倒海,卻連一絲慘叫都發不出來。
男人最先崩潰。
他抬頭,正好對上劉桀走進來的身影。
在他眼裏,這個黑暗帝王般的男人,就是唯一的救世主!
他拚盡全力嘶吼:
“救我!救救我!!”
吸血鬼緩緩收回舌頭,轉頭看向劉桀,沒有絲毫敵意,反而露出一口尖銳泛黃的獠牙,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恭敬低吼,像是在打招呼。
劉桀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下一秒——
吸血鬼猛地轉頭,利爪狠狠刺入男人的胸膛!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憫。
男人的鮮血被瞬間抽幹,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具皺縮的人幹,重重摔在地上。
而吸血鬼沒有理會這具幹屍,重新轉頭,看向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
他的長舌頭,再次緩緩伸出,舔向女人蒼白的臉頰。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腥臭的舌頭越來越近,眼中充滿了絕望。
劉桀站在門口,攬著雨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插手,隻是像在觀賞一場屬於自己領地的日常。
這,就是他的夥伴,
這,就是血色城堡裏,最原始、最殘忍的吸血鬼——
諾斯費拉圖的恐怖,
藏在每一寸枯瘦的肌膚裏,
藏在那根能舔碎靈魂的長舌上,
藏在每一次無聲的吸血中。
雨晴靠在劉桀懷裏,看著那女人被一點點舔食得臉色慘白、氣息漸弱,眼底的狂熱更盛,小聲嘀咕:
“主人,他的領域,好恐怖……好喜歡……”
劉桀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唇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笑。
“別急。
還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