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徹底吞噬了整座山頂,原本光鮮巍峨、金碧輝煌的柳家別墅,早已在諾斯費拉圖的領域之力下扭曲重塑,化作一座猙獰肅殺的血色城堡。
猩紅的霧氣像粘稠的血漿,纏繞著每一座尖塔、每一條長廊;冰冷的石磚滲著暗褐色的血漬,散發著腐朽而甜膩的死亡氣息;倒掛的骸骨燭台跳動著幽藍鬼火,將長長的走廊照得忽明忽暗;窗外的荊棘藤條瘋狂生長,尖端滴著黑血,將整座城堡死死困在暗夜之中。
這裏不再是權勢滔天的柳家宅邸。
這裏是吸血鬼的獵場,是活人的地獄。
劉桀如同暗夜君王,赤紅色的瞳孔在血色霧氣中亮得駭人。他周身同時纏繞著兩股極致的恐怖氣息——一側是潘尼懷斯癲狂的恐懼惡意,一側是諾斯費拉圖冰冷的吸血詛咒。
直播間倒計時仍在跳動,而他的謝幕大戲,才剛剛拉開血腥序幕。
他沒有直奔柳家主宅,而是 first 踏入了城堡最外側、所有傭人、保鏢、下人集中居住的附屬區域。
這些人是柳家最底層的活物,是最完美的開胃祭品。
厚重的木門被無形之力輕輕推開,沒有一絲聲響。
房間內,十幾個傭人、保鏢還在沉睡,對即將降臨的噩夢一無所知。鼾聲均勻,空氣裏彌漫著慵懶的睡意,與外麵的血腥死寂形成刺目的對比。
劉桀緩緩抬手,指尖輕輕一撚。
【潘尼懷斯·恐懼領域·植入】
刹那間,無邊的惡意如同黑色潮水,轟然湧入每一個沉睡者的夢境!
原本平靜的睡夢瞬間崩塌,所有人猛地陷入德裏鎮最恐怖的幻境——
黑暗中,黃色氣球緩緩飄起,小醜那張慘白扭曲的笑臉越靠越近,尖利的笑聲刺穿耳膜;腳下是泥濘的汙水,身後是追獵的怪物,四麵八方都是絕望的嘶吼與哭泣。
“唔……啊——!!”
睡夢中的人齊齊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瘋狂浸透被褥,喉嚨裏擠出壓抑到極致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卻根本醒不過來。
恐懼像冰冷的鋼針,狠狠紮進他們的靈魂最深處。
潘尼懷斯的能力,先將他們的精神徹底碾碎。
就在恐懼達到頂峰、所有人意識瀕臨崩潰的瞬間——
劉桀眼底紅芒暴漲,諾斯費拉圖的力量徹底爆發!
【諾斯費拉圖·吸血鬼附身·啟動】
一道道淡紅色的血光從劉桀指尖射出,如同細小的毒蛇,精準鑽入每一個傭人與保鏢的眉心!
被附身的人瞬間僵住,雙眼猛地睜開,卻不再有任何神智——瞳孔徹底變成猩紅豎瞳,嘴角不受控製地裂開,露出兩顆尖銳細長的吸血鬼獠牙,麵板迅速變得慘白冰冷,周身散發出不死者的陰冷氣息。
他們不再是人類。
他們是被臨時操控的吸血傀儡。
而操控它們的,隻有一個指令:
吸幹血肉,化作人幹。
“嗬……嗬……”
傀儡們喉嚨裏發出低沉詭異的嘶吼,紛紛抬起頭,對著自己的脖頸、手腕,狠狠咬下!
獠牙刺破麵板,刺穿血管。
嗤——!!
濃稠的鮮血被瘋狂抽吸,順著獠牙、喉嚨,湧入早已幹癟的血管。
不是向外殺戮,而是自我吸食——諾斯費拉圖最殘忍、最詭異的吸血方式。
房間內,隻剩下令人頭皮發麻的吸食聲、血液流動聲、骨骼幹癟收縮聲。
肉眼可見地,一個個鮮活的人體以極快的速度幹癟下去:
肌肉消融,麵板緊繃,血管凹陷,骨骼凸顯;
飽滿的臉頰變成枯樹皮,圓潤的手臂變成枯柴,挺拔的身軀迅速蜷縮、幹癟、僵硬。
鮮血被抽幹,精氣被吸盡,生命力被啃噬一空。
不過短短十幾秒。
床上、地上、椅子上,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隻剩下十幾具皺縮、幹枯、慘白如紙的人幹。
麵板緊緊貼在骨骼上,眼窩深陷空洞,獠牙還露在外麵,保持著死前極度恐懼與痛苦的姿勢,像一件件被風幹的恐怖標本。
整個房間,沒有飛濺的血跡,隻有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與腐朽混合的惡臭。
潘尼懷斯的恐懼殘留,與諾斯費拉圖的不死陰氣,交織成最壓抑、最恐怖的死亡氛圍。
劉桀靜靜站在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滿地人幹,赤紅瞳孔裏沒有絲毫波瀾,隻有極致的愉悅與冷漠。
潘尼懷斯的恐嚇,碾碎精神。
諾斯費拉圖的附身,吸幹血肉。
雙鬼聯手,不留活口。
諸天恐怖直播間徹底炸裂,血色禮物刷屏整個螢幕:
【諾斯費拉圖:幹淨!利落!高貴的吸血方式!】
【潘尼懷斯:恐懼前菜,鮮血主餐,完美搭配!】
【傑森:一地人幹,視覺效果滿分!】
【鬼修女:汙穢之血,盡數淨化!】
一股精純到極致的恐懼、絕望、死亡氣息,順著直播間瘋狂湧入劉桀體內,讓他的力量再次暴漲,血色城堡的領域也變得更加穩固、更加猙獰。
劉桀緩緩轉身,沒有再看這些底層祭品一眼。
傭人區,已經清理完畢。
下一個目標——
柳家核心親屬區。
柳先生的妻子、父母、至親、所有他珍視的人。
他要一步一步,將柳先生的整個世界,徹底變成屍山血海。
血色城堡的大門緩緩緊閉,將外界徹底隔絕。
黑暗中,劉桀的腳步聲輕緩而冰冷,一步步走向柳家最深處。
“柳先生,
你的傭人,已經變成了人幹。
接下來,
該你的家人了。”
“好好期待……
你回來時,看到的這座……
滿是人幹的血色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