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站在堆滿錢山、金磚與股權檔案的辦公室中央,周身那股能壓塌城池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狠狠碾過每一寸空間。田奧癱跪在地上,額頭滲血,渾身抖得如同秋風落葉,連抬頭直視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五千萬現金、一億珍寶、十億不動資產……
這不是賞賜,不是交易,是一位父親傾盡所有的複仇懸賞。
是整個城市從未見過、連想象都不敢觸及的金錢風暴。
柳先生緩緩收回目光,指尖輕叩桌麵,每一聲輕響,都像重錘砸在田奧的心上:
“從現在起,這座城市的所有警力、所有監控、所有地下勢力、所有私人偵探,全部歸你調動。錢,我不限額;人,我不限數;手段,我不設限。”
“哪怕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把我兒子的蹤跡,挖出來。”
田奧連滾帶爬,拚命磕頭,聲音嘶啞破碎:
“是!柳先生!我馬上辦!我立刻下令全城封鎖!挨家挨戶搜!我一定把少爺找回來!一定!”
他此刻早已顧不得官場規矩,顧不得什麽流程審批,顧不得會不會引發恐慌。
柳先生的怒火,比省廳的問責、比輿論的壓力、比劉桀的殺戮,都要可怕一萬倍。
觸怒這位頂層巨鱷,下場隻有徹底湮滅。
柳先生微微頷首,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還有,那兩個背叛你的助理——魏歌、李飛澤。”
“我不想再聽到她們的聲音,也不想再見到她們的人。”
“你知道該怎麽做。”
短短一句話,等於直接宣判了兩人的死刑。
田奧渾身一僵,立刻應聲:
“我明白!我馬上讓人處理!保證讓她們永遠消失!”
權力與金錢交織的黑暗裏,兩條人命輕如草芥。
柳先生不再多言,轉身走向電梯。兩名黑衣保鏢緊隨其後,錢箱、金磚、珍寶全部被手下原樣收起——這些東西隻是態度,不是施捨。
對他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從來都不是事。
真正讓他無力的,是那場違背常理、超越現實的學生集體失蹤。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
直到徹底看不見柳先生,田奧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虛脫般癱在地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小心翼翼維護的一切,在柳先生這種層級的人麵前,不過是隨手可捏碎的泡沫。
市長之位、貪腐秘藏、虛偽麵具……在對方喪子之怒麵前,一文不值。
田奧掙紮著爬起來,第一時間撥通了市公安局的緊急專線,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
“立刻!全員出動!全城戒嚴!封鎖所有路口、車站、高速、機場!我要地毯式搜查!所有監控全部調取!任何可疑人員、異常痕跡,第一時間上報!”
電話那頭的警員被這突如其來的死命令嚇了一跳,連忙應聲行動。
整座城市,瞬間被捲入一場由頂級權勢與天價金錢推動的瘋狂追凶之中。
與此同時,城市最陰暗的高樓陰影裏。
劉桀依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赤紅瞳孔微微閉合,卻將剛才市長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維度感知早已蔓延全城,柳先生的出場、錢山的威壓、喪子的暴怒、全城搜捕的命令……一字一句,盡數落入他的耳中。
“柳先生……”
劉桀低聲重複這個名字,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原來學校的事,讓你這麽緊張。”
“你的兒子……被潘尼懷斯吃掉了呢。”
輕飄飄一句話,不帶任何愧疚,隻有純粹的惡意與愉悅。
腦海之中,潘尼懷斯的笑聲尖銳又興奮,黃色氣球在意識空間裏瘋狂浮動:
“吃掉啦!全都吃掉啦!那個小屁孩的恐懼最香最甜!我記得他!他害怕黑暗,害怕怪物,害怕找不到爸爸~”
“哈哈哈!現在他永遠留在德裏鎮啦!”
鬼修女的聲音則帶著虔誠的陰冷:
“權力者的汙穢,終將被淨化。他的痛苦,是獻給主最好的祭品。”
諸天恐怖直播間早已再次沸騰,鬼怪們瘋狂刷屏,禮物如同血色煙花炸開:
【傑森:有趣!有權有勢又怎麽樣?孩子照樣被吃!】
【金字頭:金錢買不回性命,權力擋不住恐懼,太完美了!】
【貞子:全城搜捕?越是慌亂,越是好看。】
【鬼媽媽:這位父親的絕望,比學生的恐懼更加美味。】
一股股惡念之力再次湧入劉桀體內,讓他本就暴漲的力量,又穩固了一分。
他抬頭,赤紅瞳孔望向窗外被警笛漸漸染紅的城市天際,感受著四麵八方湧來的恐慌與慌亂。
柳先生傾盡天下追凶,
田奧狗急跳牆瘋狂下令,
警方全員出動全城封鎖,
一切混亂,都在按照他最喜歡的劇本上演。
“全城搜捕我嗎?”劉桀輕聲自語,聲音甜膩又瘋癲,“那就……讓這場遊戲,更熱鬧一點吧。”
他緩緩直起身,身影在陰影中微微扭曲,即將再次化作維度虛影,消失在人間。
他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柳先生這麽想找到兒子,
既然整座城市都在為這場追凶瘋狂,
那他不介意……
親手給這位悲痛欲絕的父親,送上一份“驚喜”。
警笛聲越來越近,燈光越來越刺眼,城市越來越慌亂。
而劉桀,就是這場混亂裏,唯一的導演。
也是藏在黑暗最深處,靜靜窺獵的魔影。
一場頂級權勢 vs 超自然惡魔的終極碰撞,
從這一刻,正式拉開血紅色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