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嫣病了。
這一病便是數日。
趙家空空蕩蕩的,和它的主人一樣透著沈沈病氣。
就像趙茗的詛咒。
趙家是座墳墓,埋葬在裡頭的趙長寧是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
趙嫣昏昏沈沈中醒來,竟以為自己半隻腳踏在陰間。
“趙東陽……”
他喃喃唸了一個名字。
趙東陽進了門,趙嫣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湯藥的味道,才驚自己重回了人間。
“趙茗呢?”
趙東陽猶豫了下,到底說了實話。
“二爺揭了西北征兵的榜,入了秦王部下的麾下。”
趙嫣忽然咳嗽了兩聲。
趙東陽知道,趙嫣是心疼了。
到底是兩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這西北軍營回來的都是些如狼似虎的人物,趙茗一個公子哥進了軍營,少不得受折磨,離家的時候又帶了一身的傷。
趙嫣的眼神遂落在了枕邊迭放著的大氅身上,依稀想起來,這是那日秦王披在他身上的。
眉頭細細蹙了起來。
他向來不喜欠人情。
這是趙嫣第二次去了秦王的府邸。
秦王府收到了趙家的拜貼。
楚欽知趙嫣近日告假,卻不知道是身體有恙。
已這樣嚴重,還不留在家中歇著,反而長著腿往外麵跑。
秦王是軍人,平日裡最不喜歡這副病怏怏的模樣,隻落在趙嫣身上,卻隻覺蹙著眉的樣子都是好看的,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有些魔障。
“趙大人今日來,可是來感謝本王?”
楚欽揚唇。
趙嫣在廳中坐直著身子,泯了一口茶,慢慢道,“趙嫣在此謝過殿下。但今日來,尚有他事所求。”
“殿下的軍隊近些時日可是募了兵?”
秦王點頭,漫不經心的轉了轉手上的扳指。
趙嫣道,“舍弟不才,已經入了殿下部下的麾下,還請秦王多加照拂,若是殿下在京中有何要事,趙嫣必在所不辭。”
依著趙嫣在京城的權勢,尚不知有多少人想得趙家一句承諾。秦王雖王孫貴胄,到底京中並無根基。
楚欽挑眉,隻看見趙嫣沈著的眉眼出奇的綺麗。
明明一張病容,那唇色卻紅的不像話,想到是丹砂之毒,不禁有些微怔。
“本王在京中無要事,隻心有掛念。”
“殿下掛念何人?”
楚欽定定瞧著趙嫣,微微笑了,“你。”
趙嫣怒目而視,一雙漂亮的眼睛這時候纔有了幾分生機。
秦王殿下挑眉,眼中藏著風月,“趙大人這樣看著我,可是在勾引?”
要臉皮的遇到不要臉皮的,總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趙嫣實在不想和這廝夾纏,隻冷著一張臉,轉身想走。
秦王站了起來,扯著趙嫣的兜帽將人裹纏進了懷中,困在墻壁上。
一雙細細的腕子被掣肘在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掌後,男人溫熱的呼吸沈在耳畔。
趙嫣臉上因為掙紮多了幾分血氣。
楚欽力氣比他大,紋絲不動。
“趙大人,拿官場的一套對軍營裡出來的將軍,一點用都冇有。”
趙嫣冷道,“原來殿下還記得自己是個將軍?”
回答他的是一個帶著占有和**的吻,趙嫣雙腳踢蹬,推拒不開,紅潤的唇瓣被人銜在唇齒之間攻城掠地。
到後來變成了難耐的撕咬。
唇舌糾纏,幾近可聞。
血腥味道漫溢口中。
秦王鬆開了趙嫣,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看著那張泛著紅潮的臉,眼瞳微暗。
冷不防一個巴掌猛地揮了過來,秦王捉住了那隻細弱的手掌,氣息不穩。
“要打在床上打,現在不行。”
趙嫣低著頭劇烈喘息,髮絲淩亂,春衫薄透,玉一樣的脖頸泛了的一片紅漫上眉梢眼角,便透出了勾人的艷色。
一雙漂亮的眼睛裡的火焰都要燒了出來。
秦王靠著他極近,並冇有更過分的動作,喑啞的嗓音像西北大漠的風沙刮蹭在耳尖,
“替大人辦事,本王剛剛隻是討個賞。”
作者有話說:
秦王:本王票數可真高(得意)
榮三:票數高有什麼用,起碼本公子吃了e…一半?
小皇帝:都給朕爬(心塞)
劉燕卿:我一個從出場就隻有名字的人說什麼了冇??啊??(折樹枝)
作者:你們慢慢來不要急…
(被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