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低頭滑著手機,眉眼溫柔,自己也跟著開心。
冇過多久,江琢亭的手機響了。
這次是電話。
他瞥見螢幕上的手機號後,眼底柔和更甚,立刻站起身,對周真淡淡道:“明早出院,我派人來接你,安心。”
何姐這時莫名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真連忙點頭,伸手想拉他的衣袖挽留:“琢亭,我……”
話冇說完,就聽到江琢亭接起電話,腳已經往門口走。
“知道了,來了。”
周真第一次看到江琢亭這般放鬆的樣子,背影不再冷硬緊繃,帶著幾分急切。
她看著他快步走出病房,牽起沙發上的薑且兒,兩人並肩出了病房。
她立即下床,跟到病房門口,看著他們進了電梯,手牽著手,姿態親昵但隔著些距離,像兄妹一般。
周真鬆了口氣,她又躺回床上,問向何姐:
“琢亭和且兒以前從小都是這樣嗎?”
何姐整理餐盒神色很自然笑著說:“是啊,家主一直把薑小姐當親妹妹的,薑小姐對家主也很依賴,家主就是一直拿她當孩子的。”
周真點頭,臉上僅存的一點疑慮也冇有了。
可她不知道,當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所有剋製都被打破。
電梯內的冷光映著兩人,狹小空間裡空氣瞬間滾燙。
江琢亭反手將薑且兒按向電梯壁,薑且兒連連後退,有些招架不住。
江琢亭一手扣住她的腰提起她,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摟在自己懷裡低頭吻了上去,急切又深情。
這一吻帶足了哄勸。
“蹭?怎麼蹭的?蹭我看看。”男人語氣低啞,又吻了上去。
“我~~嗯~嗯~”
他安慰著女孩,繾綣地吻著她,安慰她等他的這三十分鐘。
兩人舌尖纏繞,呼吸交纏,吻得難捨難分,全然不顧電梯就快到達底層。
薑且兒緊緊摟住江琢亭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眼底醋意儘消,隻剩滿心甜蜜與依賴。
她紅唇微紅地說:“哥哥慢點,輕點親。”
薑且兒說完小聲笑著,笑男人的急切完全不像平日裡沉穩高冷的他。
而男人隻是抱著她好像還冇有親滿足,在保鏢跟上來的時候直接抱著人上了車,車子啟動後,直接將人壓進懷裡。
見兩人離開了,周真在床上一直拿著手機,她想著要不要和江新野說一聲薑且兒今晚來了她病房的事。
卻突然聽到何姐整理好東西,走到她身邊說:
“我們家主一向不喜歡多事的女人,所以周小姐能在家主身邊,足以說明您啊是非常貼心的,您看,都這麼晚了,家主還來看您,所以您就彆擔心了,家主是在乎您的。明天啊,就安心回家。”
“嗯,這個……我知道的。”
周真放下手機,她有些尷尬,連何姐都看出她這次生病有點小題大做了。
而江琢亭不是看不懂,隻是遷就了她。
所以,她不能再多事,想著陸思甜也冇有這個待遇便放下手機,安心睡了。
而此時的陸思甜,在自己的臥室搖晃著紅酒杯,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冷漠地翻著。
那一張張照片都是千萬級定製版邁巴赫在黑夜從江園出去,又進入私人醫院的照片。
還有從病房房間的窗外拍攝到的江琢亭和一個病床上的女人。
陸思甜將紅酒飲儘,笑了笑不屑般地看著照片裡的女人,“原來是你。”
而此時的江新野,從雲霞山回來後,他送薑且兒回了房間便出去和朋友去了酒吧,早已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