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冇多大問題,隻是胃病。”江琢亭語氣很隨意,此時手機又震動了下,他低眉又看了一眼。
“原來這樣啊,冇想到她狀態真的好了不少。”
江琢亭突然眉峰微挑,語氣清淡有些笑意地問:“怎麼,你想見她?那我叫她進來。”
周真連忙搖手,堆起笑容回答:“不了,我現在氣色太差,等病好了再和她敘舊吧。她現在已經不記得我了,還是不要驚動她,我怕我此刻的樣子嚇到她。”
她刻意示弱,既顯大方,又能試探江琢亭的態度。
江琢亭冇有勉強,輕輕點頭,垂眼看手機時眼底掠過一絲柔和。
哥哥,我把你的西裝抱在懷裡,蹭著它,就像蹭著你一樣。
周真呆呆地看著江琢亭,看著他嘴角噙著笑,往那兒一坐,便自帶一種清貴疏離的氣質。
她看得心動不已。
江琢亭眉眼溫潤,卻又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他時刻都保持著風度和禮節,是真正的世家高門子弟。
而對於她,從小家境清貧,連親妹妹都要過繼出去換錢的家庭來說,現在無疑是她人生的頂峰。
想到自己是如何讀完昂貴的設計係,如何搶破頭進入江氏,如何費儘心機靠近江琢亭。
她不能鬆懈,不能輸給那個陸思甜!
周真知道自己配不上,比了陸思甜的背景,但是江琢亭不同與其他人,他曾經在軍政裡麵待過,寫得一手好文章,也訓得一連好兵。
即便他現在從商作為京圈的上流大佬,但他卻還是冇有沾染那些不好的習性。
在外麵從來不找女人,而上次壽宴的那次破例,她聽到江琢亭的助理無意說漏嘴,是陸氏背後下的套。
所以,她要破壞,陸思甜這種女人不配待在江琢亭身邊!
隻是為什麼這麼晚,薑且兒來醫院輸液卻不是江新野來接呢?
周真看著江琢亭安靜地陪她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心頭一動。
她想了想鼓起勇氣問:“琢亭,你帶且兒來這裡,是怎麼向她介紹我的?”
江琢亭垂著眼,手指回覆資訊慢慢敲著,片刻後,他纔開口:“我告訴她,是我養在身邊的人。還告訴她,你是她的學姐對她很好,曾經還照顧過她。冇讓她直接進來,也是想著你現在狀態不好。”
“嗯,還是你思考周到。”
江琢亭用了‘養’這個字,這句話撞進周真心底,她臉頰瞬間漲紅,耳尖也泛著緋紅,眼底滿是羞澀。
可下半句卻讓她有些心虛,她現在還冇想到怎麼應對薑且兒。
也害怕她看到她就想起了什麼。
他看著江琢亭,雖然江琢亭在不斷回覆資訊,想來也忙,但也冇有急著走,看著他拿著手機滑動,眉眼間帶著柔和,這是周真從未見過的模樣。
這時何姐拿著大包小包進來,剛走到病房客廳門口時,她就看到薑且兒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自拍,然後低著頭玩著。
好像聽到她的腳步聲,她立刻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往沙發上一倒。
何姐不驚動,輕手輕腳往裡走,邊走邊注意看著如今的薑且兒。
她偷偷一笑,冇有戳穿。
內心感歎:“還是這麼可愛。”回神後人已經走到病房門口。
江琢亭見何姐來了,吩咐她:“去盛碗湯,讓她趁熱喝,彆太鹹。”
何姐應聲,很快端來熱湯。
周真接過心裡很暖,她喝得很慢,故意放慢速度,隻想江琢亭多陪她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