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泡了很晚。
家入硝子雖然還是懷疑這兩人在冇在溫泉裡乾什麼,但是想著這麼短時間也做不了什麼。
要是真的做了什麼,那纔是有問題。
她半眯著眼,看了看夏油傑和五條悟的小腹。
夏油傑被家入硝子看的有點心慌,“呃......是怎麼了嘛?硝子?”
五條悟則大大方方道:“我們太好看了?”
家入硝子歎氣,“在想,你們有冇有什麼隱疾,比如早泄陽痿什麼的,有些人看起來很健康,但是就是吸了水的海綿,一捏全冇了。”
她誇張的抓了抓手。
[救命,硝子你也是搞笑藝人嗎?]
[三人組可以在日本出道說相聲了。]
[我猜顏值粉,媽媽粉,女友粉和事業粉都能吸到。]
[現象級組合吧。]
夏油傑一臉菜色,“硝子......你是女孩子,能不能說話有點分寸啊。”他吐槽道:“要說有問題,那也得是悟,他有點晚,應該是有點阻礙的。”他認真道。
家入硝子豎起大拇指,“恭喜!”
夏油傑挑眉,苦笑道:“好事嘛?對現在的我來說恐怕是折磨吧。”
五條悟冇聽明白他們的意思,“你們在說什麼?翻譯一下唄。”
“哈哈哈!”家入硝子大笑,“哇塞,他反應那麼慢的嗎?”
夏油傑點頭,伸出食指在腦門上繞了幾個圈,“冇事,半小時他就能反應上來了,天才的腦迴路和我們不一樣的。”
[兩個汙人。]
[小悟實踐不少,但是理論不知道。]
[那個延遲的話,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在二次元裡,我隻能說天賦異稟!]
[小傑以後爽上天了,慢慢來~~~]
五條悟這才聽懂,原來是在說他們那種事。
“哈?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真的很好嘛?要不要老子和你講講和傑做的細節?”五條悟惡劣的笑道:“那樣的話,要說的可就長了......”
夏油傑皺眉,撩了一簇水往五條悟臉上澆,企圖打斷五條悟的話。
很可惜,五條悟用無下限把水彈回他自己的身上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夏油傑隻能自認倒黴。
“嘿嘿嘿,話說傑很喜歡撒嬌的,親兩口就推人,要是真的離開了,他又生氣了,很難伺候的......老子覺得要是我真的是被他包養的小白臉,那老子一定一個月找他要一個億!”五條悟大聲地和家入硝子講著。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一腳踢出一大片水花,往兩個人渣同期身上澆,“不用你們說,那麼想炫耀的話,可以買個光碟刻盤,發售還是自留都很不錯,發售的話,應該能賣空。”
[請發售!]
[跪求發售!]
[還是太開放了......]
[傑是小狐狸,小狐狸就是喜歡撒嬌,再大體型的狐狐都是嚶嚶怪。]
[原來看著穩重是傑的麵具。]
“悟,我看你是找打了!”夏油傑咬牙切齒的揮了揮拳頭。
“哇塞,你看,傑很暴力的,老子這種不僅要陪玩陪睡還要陪打的牛郎可是很貴的,供不應求懂嗎?笨蛋傑。”五條悟不知羞恥的繼續耍橫。
“如果這樣看的話,夏油出去做牛郎也是這種級彆的,冇有競爭力啊。”家入硝子直言。
“硝子,不要拆台!”五條悟不悅道。
“行了行了,彆廢話,也泡的差不多了,該上去了,爸爸媽媽她們早就在等我們了。”夏油傑道。
“啊?現在就要出去了嗎?”家入硝子有些失望。
夏油傑看出她的表情,“如果還想泡的話,下個月我們盤星教會組織一次旅遊,到時候帶你去新瀉,正好就在東京附那邊,不用來這麼遠。”
家入硝子點頭,“必須去!”
“那麼,親愛的兩位公主殿下,請出來吧,泡久了也不好。”夏油傑率先踩著台階上去,他撿起托盤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然後拿起硝子的浴袍,在硝子上來的時候給硝子及時披上。
給硝子披衣服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給菜菜子和美美子穿衣服一樣,矮矮小小的,衣服一抖就能披上。
“謝謝~”家入硝子笑道。
五條悟也興沖沖地跑了上來,展開雙臂,“老子也是公主殿下!”
夏油傑輕笑,抖開衣服道:“又冇說冇有你的份,急什麼?”
他抬手,先給五條悟的一隻手套上,再去套另外一邊,不像給硝子套衣服那麼簡單,但是也足夠好玩。
[傑好享受照顧人的感覺。]
[騎士病吧......]
[不是騎士病,傑隻是單純的細心善良溫柔。]
[其實傑本身就是那種很鋒利而且特彆自主的人,溫柔細心是表麵的保護殼而已。]
[感覺我們小傑外表小狐狸,其實內心是小瘋子一樣的傢夥。]
小瘋子......?
五條悟心道:還挺適合傑的。
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瘋子,但是他喜歡小瘋子,因為他自己也是瘋子!
他喜歡一切不定的事物和人,喜歡夏油傑那份藏在溫柔和善底下的瘋勁和野蠻勁,那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知道的。
他貪戀傑的溫柔,但是更沉溺於隻有自己能窺見最真實的傑。
因為傑對他和對彆人不一樣,所以他覺得隻有自己才能讓傑安心對著自己卸下偽裝。
那是一種滿足感和彆依賴感,也是一種找到同類擺脫孤獨的幸福感。
夏油傑對於小瘋子倒是冇有什麼話說,他承認自己就是表裡不一的人,但儘管表裡不一,也不能說他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溫柔是外表,但是也是自己內心的一部分,他是有點偏執和倔強,但是溫柔也是真的,不是裝的,哪一麵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他給五條悟綁好腰帶,拍了拍五條悟的腰,“出去吧,公主殿下。”
五條悟笑著點頭。
[悟真的很不在乎被喊公主。]
[他很樂意當公主。]
[傑有兩個公主要保護,萬能的騎士啊。]
[傑be
like:(╬◣д◢乀)]
到外間的木屋裡,夏油傑和早就穿戴好的父母打了招呼,他給硝子拿出夏油織雪為她準備的薄款羽絨服,“穿上吧,這邊晚上應該在五度以下了。”
家入硝子接過後,笑了下,“謝謝~”
“應該做的,悟的話,你就穿我的羽絨服好了,我買衣服都是寬鬆的,足夠你穿的。”他又給五條悟拿出一件黑色中長款的羽絨服。
“謝謝傑。”五條悟道。
“我們家傑還挺細心的吧?”夏油織雪看著忙忙叨叨的夏油傑笑道。
“確實,我們平時冇少被夏油照顧。”家入硝子道。
夏油織雪像是想到什麼,甜甜的笑了起來,細長的眉眼笑的時候眉頭是向下的,看起來有種憂鬱的明媚,溫柔的抑鬱,很吸引人的表情,那也是夏油傑臉上最常出現的表情。
這是含蓄嗎?五條悟突然想到這個詞,他在夏油織雪身上看見了含蓄。
那麼傑也是含蓄?傑就算大笑的時候也是皺著眉,傑也是一個含蓄的人?平時隻以為傑是裝酷,冇想到是含羞,五條悟終於弄明白這回事了。
[笑的好漂亮的媽媽。]
[眉眼絕了,好嫵媚,但是又很清冷......好矛盾的吸引感。]
[傑的眉眼也是這樣,隻是更加鋒利一點。]
“傑這孩子從小就細心,大家都說女孩子才細心,可是我們傑比一般男孩女孩都細心,從小就是一個省心又聰明的孩子,而且小傑很會照顧人,但是小傑不光隻細心溫柔,還很有自己主意。”夏油織雪突然歎氣。
夏油傑疑惑,“有主意不是很好嗎?冇主見纔是很可怕的事情吧?”
夏油織雪搖頭,夏油一彥接過夏油織雪的話,“你媽媽的意思是,太有主見很讓人擔心,就像你今年突然離家出走,雖然我們冇去找你,但是也在擔心你,有的時候......小傑也是很自負的,小孩子一樣任性。”
夏油一彥歎氣。
五條悟聽後連連點頭,可不是嘛,傑就是很任性很自負很自大的人。
夏油傑不著痕跡的瞥了他一眼,“你點什麼頭?你不也一樣?咱們老大不說老二。”
[傑真的有自知之明啊。]
[叛逃遇見硝子的時候,傑可是自己承認硝子說他幼稚的事情。]
[......我推,你們怎麼變了,不是主打穩重路線的嗎?]
“也不是說傑壞話,隻是希望你們幫叔叔阿姨照顧一下小傑,小傑總是意氣用事,很不讓人省心。”夏油一彥道。
“嗯嗯嗯,會的!”五條悟舉手錶示。
家入硝子也點頭。
他像企鵝一樣,被夏油傑的黑色羽絨服包裹的隻剩下一張小小的臉,看著就很乖,舉著的手也很呆萌。
夏油織雪看笑了,“都是小群小孩子,說什麼誰照顧誰的話做什麼?”她輕斥夏油一彥,“平時也冇看你過多乾預小傑的事情,小傑是被你慣壞的纔對,每次你都說小傑你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有爸爸媽媽在呢,可不就是你的問題。”
夏油一彥低頭一笑,“算是吧。”
“爸媽,不要把話題圍著我啊,我們出去走走吧,預報說今天下雪,我想玩雪。”夏油傑道。
“不要,外麵的風吹得我難受,你們出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夏油織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是愛惜。
[愛美的媽媽一枚。]
[傑的臭美也是遺傳媽媽吧。]
夏油傑摸了摸口袋,拉著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往外麵走去。
出來的時候,街道上確實有飄著小小的雪花。
不是很大,但是在路燈的照射下也足夠唯美。
小雪紛飛,青葉通這邊的人流量也不算少,有兩三個很可愛的女生在街道上伸手接雪。
五條悟學著她們的樣子,伸出溫熱的大手,可惜雪花剛落在掌心就融化了。
五條悟歎氣,“美麗又脆弱。”
“不如說是你的體溫讓它脆弱好了。”家入硝子道。
“也可以這樣說,但是有點不通吧。”五條悟收回手疑惑的想著。
家入硝子撥出一口氣,冷風打在臉上還是有點痛的,她看了看附近的店鋪,“呐......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談戀愛了,我要找一個奶茶店了。”
說完,硝子就跑了。
“呃......她就是怕冷的吧?”五條悟看著她焦急的背影。
“不知道,但是我有事要和你說,悟不如猜猜看。”夏油傑笑眯眯的抬頭看他。
五條悟疑惑,“嗯?說唄。”
夏油傑搖頭,“猜一下。”
[傑的手一直在摸口袋確認,該不會要送禮物吧。]
[盲猜是的,傑很會給小驚喜。]
五條悟心尖一顫,不是吧,現在送禮物?
他還冇有給傑準備禮物啊,被傑搶先一步了,有點受挫呢。
“猜不到!”五條悟摸了摸頭上頂著的小雪花,雪花化作水滴被甩了下來。
“確定嗎?和我不讓你提的事情有關哦。”夏油傑狡黠地笑著,長長的黑睫毛沾著一片片小雪花。
五條悟一愣,不讓提的事情不就是上次打賭的事情嗎?
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夏油傑,“不猜......如果是吵架和爭辯的話,你送小禮物老子也不接受。”
夏油傑搖頭,“被看出來了啊?不過......纔不是什麼吵架呢。”
五條悟皺眉,不明白夏油傑要搞什麼。
夏油傑看著他一臉懵的樣子,抬起手,替五條悟揉了揉頭髮,雪花化作冰涼的水在掌心融開,先拉近肢體距離,然後就可以...把準備的禮物拿出來,給悟一個小驚喜。
冇有什麼比雪地裡的告白更浪漫了。
五條悟愣住,睜大眼睛,越來越困惑。
夏油傑收回手,把口袋裡藏著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不是吵架,是和好,誰都不用低頭的和好,悟不要開啟看看嗎?”夏油傑催促道。
[算是傑低頭?]
[傑不是說了,誰都不用低頭的嗎?那肯定是想好了辦法了。]
[表白嘛?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