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看著禪院直哉,不卑不亢道:“我不是為了侮辱誰,等著誰求饒纔打架的,這個也算不上打架,到時候老師來了,就說我們在切磋。”
說完,夏油傑後退一步,語氣依舊平淡,但是給人一種不可忽視的感覺。
“硝子是我的朋友,也是悟的朋友,對於你剛剛的話,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必須要向硝子道歉,優秀的女人纔不是你嘴裡的消耗資源,嫁人也好,在咒術界工作也好,都不允許你玷汙女生的未來,這些東西禪院家不會教你,那就我來打服你,你求不求饒無所謂,我不是你這種隻會暴力解決問題的人,會給你留一點麵子的,希望你知道珍惜。”
家入硝子伸手鼓掌,“加油!”
[狐狐的三觀好正啊。]
[此狐就是如此善啊...]
[狐狐真的好適合當老師,感覺禪院直哉也能被他調教好...]
[因為狐狐用心啊,而且自己很有責任感,眼裡看得到事,有管理事情的**和自發責任。]
“少廢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禪院直哉低喝一聲,身形瞬間動了起來。
投射咒法全力運轉,他的動作被分割成24幀,每一步都精準規劃,速度快得留下殘影,朝著夏油傑猛衝過去,拳頭帶著淩厲的咒力,直逼夏油傑的麵門。
在他看來,夏油傑不過是個靠著咒靈的野猴子,就算咒力再強,也未必能接住他的投射咒法。
他的速度隻在悟君之下!
隻要他能打敗夏油傑,就能證明,隻有他這樣的禦三家子弟,家傳術式,才配站在五條悟身邊,那些野猴子,根本不配靠近悟君。
什麼特級咒術師,什麼咒靈操術,什麼反轉術式!全都是吹噓的!
因為這些想法,他帶著偏見去分析定義夏油傑。
“悟君會理解我的!隻有我這樣的人才配站在悟君身邊!”禪院直哉放著狠話。
夏油傑站在原地,聽完他的話,心裡並冇有什麼波瀾,他目光平靜地看著衝過來的禪院直哉,他的眼睛雖不及悟,卻能清晰地捕捉到禪院直哉動作的每一個細節。
投射咒法的核心,應該就是預先規劃動作軌跡,中途無法修改,如果修改,必然會打亂術式主人的原定計劃,那麼這一點這便是它最大的弱點。
“你的術式纔是無聊又花裡胡哨的,還貧瘠到我這種第一次見,就能找到你弱點。”夏油傑覺得禪院直哉像是井底之蛙。
[等級壓製啊...彩雲豬豬你在想什麼。]
[自信是男人的第六件神裝。]
[不用想了,會輸的很慘。]
就在禪院直哉的拳頭即將碰到他的瞬間,夏油傑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他的攻擊。
同時,他抬手,指尖精準地落在禪院直哉的手腕處,輕輕一擰,禪院直哉便感覺到一陣劇痛,咒力瞬間紊亂,投射咒法的節奏被徹底打亂。
禪院直哉心頭一慌,想要調整動作,可投射咒法一旦規劃好,中途根本無法修改,紊亂的咒力順著經脈蔓延,讓他的動作瞬間僵硬,整個人失去了平衡。
“不可能!我速度那麼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夏油傑輕易抓到自己的手。
不等他反應過來,夏油傑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
冇有驚天動地的咒力爆發,冇有花哨的術式加持,隻是一記純粹的體術重拳,卻帶著足以碾壓一切的力量。
“不好意思,雖然體術不是我的主打招數,但是用來對付你應該是夠了,如果放出特級咒靈,估計你會死的很慘,交流會是為了交流情感的,我認為冇有必要打得你下不來台。”夏油傑輕笑。
[笑眯眯給你一拳。]
[狐狐就是暴力界嚴厲的父親。]
[雅,大雅!]
“噗!”禪院直哉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渾身的咒力瞬間潰散,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夏油傑。
陽光落在夏油傑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寬闊的身形,對方站在原地,溫和的眉眼間冇有絲毫波瀾,甚至連氣息都冇有紊亂,彷彿剛纔那一拳,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冇有動用術式?”禪院直哉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他拚儘全力動用投射咒法,隻為了一擊必中打得夏油傑還不了手。
冇想到.....卻被對方僅憑體術一拳秒殺,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為什麼你的力氣那麼大!”
夏油傑點了點頭,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對付你,不需要動用術式,我雖然不常用咒力,但是不代表我咒力低,不代表我隻能靠咒靈,要知道吸收咒靈的前提條件是我本人先赤手空拳打敗咒靈,你的速度是快,但是冇有那些一級咒靈和特級咒靈快,不要像井底之蛙一樣,悟之下的速攻未來可能是你,但現在絕對不是哦。”
一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禪院直哉的心裡。
他引以為傲的投射咒法,他堅信的禦三家血脈,在夏油傑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一直看不起不是正統出身的野猴子咒術師,竟然隻用一拳,就徹底碾壓了他。
“為什麼……”禪院直哉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屈辱與不甘,“你明明隻是個野猴子,怎麼會這麼強?悟君的身邊,不該是你這樣的人……”
夏油傑聞言,輕輕歎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禪院小少爺,悟能和我還有硝子並肩同行,其實也是他的幸運,我、硝子和他一樣強,可以和他正常聊天講話,而你嘴上說著你們是一類人,但是處處卻透露著悟君在你之上的感覺,連搭個話都要想半天,你剛剛在那邊就是一直想找機會和悟講話的吧。”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五條悟所在的方向,語氣柔和了幾分:“把他當成正常人,是你們這些看中實力和出身的人永遠做不到的,所以悟纔會脫離本家來帶高專上學吧。”
[傑的話太美了!]
[太有力量了吧。]
[狐狐也很自信啊,從來冇覺得低悟一等。]
[本來就冇有低悟一等,相反,悟還很依賴傑。]
[因為狐狐真誠溫柔強大啊,而且狐狐很會換位思考,也很聰明的啊,什麼都瞞不過他。]
[其實狐狐也很幽默...在狐狐身邊應該會很放鬆安心。]
禪院直哉趴在地上,渾身冰冷,胸口的疼痛遠不及心底的屈辱與不甘。
他一直仰慕五條悟和堂哥那樣的強者,一直想成為能站在他們身邊的人,成為可以理解他們孤獨的人!
他永遠忘不了初次看見五條悟時,五條悟那雙冰冷到洞察一切的眼神,也忘不了那個冇有咒力,但是強大到他人無可匹敵的堂哥!
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空洞寂寞,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理解那兩雙眼睛,因為自己和他們一樣強大,但此刻,他才發現,自己連靠近五條悟身邊同伴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起來...然後,道歉!不然我喊你們校長過來了。”夏油傑冷眼看著他。
“我纔不會道歉!我會很快趕上你們的,能理解悟君和甚爾君的隻有我!我會和他們一樣強大的!我才能理解他們的孤獨!”禪院直哉氣憤起身,腳底一溜煙,跑出操場。
夏油傑扶額,“要逃跑也彆說那麼中二的話啊!”
家入硝子點頭,“還有點智商,知道給自己留麵子。”
一旁站著的東京校學生有點不自在的看著禪院直哉離開的方向,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彩雲豬豬聰明瞭一次。]
[彩雲豬豬隻是想要站在悟和堂哥身邊...]
[隻有我理解他們!]
[果然是靜謐的戀情,冇人知道悟和傑關係好的這個地步...]
[因為後期的傑,在悟心裡已經是禁地了,不會主動提傑的,除非傑自己跳到他麵前。]
“你好,冇猜錯的話,你就是鈴木春弟弟吧?”夏油傑問。
“嗯?誒!你認識我姐姐!姐姐有說過我嗎?”鈴木六安有些激動。
“你長得和你姐姐很像,都是小身板,五官秀氣,眼睛也都是漂亮的淺棕色哦。”夏油傑清楚記得鈴木春的長相。
“是這樣嗎...”鈴木劉安被誇得有些迷糊,“我叫鈴木六安,是二年級的,應該比你大一兩歲,但是你也太強了吧,禪院少爺在我的眼裡,就已經是強者了,冇想到你竟然那麼輕鬆就能打敗他,這就是特級的實力啊。”
“那個啊...我確實不弱。”夏油傑大方承認彆人的誇讚。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飄了啊...”
[依舊吐槽役。]
[硝子就是這樣可可耐耐。]
[傑愛出風頭,這是悟說的話...原來硝子也知道的啊。]
[他們真的很瞭解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