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胡鬨,讓夏油傑醒來時還有點羞赧。
明明是自己勾著的悟,但是激素過後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胸口,有點疼。
又掐又捏,除了手指印,估計也冇什麼好麵板了。
混蛋,讓他為所欲為還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留手。
夏油傑鬱悶地看著呼呼大睡的五條悟,白癡悟。
他輕輕翻身,伸手捏住五條悟的秀氣挺拔的鼻頭,五條悟睡到一半,感覺有東西在堵著自己的鼻腔,他難受的皺眉,去推鼻子上的東西,但可是冇有推動,幾番折騰下五條悟迷迷糊糊的醒了。
看見夏油傑的手,瞬間明白夢裡的窒息感是哪來的,他噘著嘴,嘟囔著:“傑是個壞蛋...欺負睡覺的人。”
“那你欺負回來?”夏油傑笑著挑眉,神色滿是挑釁。
但是在五條悟眼裡,和挑逗冇什麼兩樣,“不欺負了,老子大度!”昨晚已經欺負夠了,要懂得剋製。
“怕什麼?”夏油傑笑著鬆開捏住五條悟鼻尖的手,長臂一攬,圈著五條悟的脖頸。
夏季的早晨蟬還未鳴,但是屋內的兩人一起燥熱起來,空調也壓不住青春期的他們。
五條悟嚥了咽口水,看著麵前笑的多情,黑髮散亂,臉頰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的人,他是一隻冇有定力的貓貓!
身體力行,兩人**著身體抱在一起,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燥熱和悸動,都陷入激素與荷爾蒙的誆騙中。
夏油傑被親吻的喘息連連,頭暈眼花,他手搭在五條悟的脖子上,嘴角濕潤帶著豔色,一股子又清冷又媚態的神色,讓五條悟越發淪陷。
傑是狐狸精...
五條悟委屈地瞪著夏油傑,明明勾自己的人是夏油傑,但是夏油傑一副那種樣子,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先欺負的夏油傑。
“傑是騙子。”五條悟鬱悶地親了下夏油傑的眼睛。
夏油傑不明所以,狀況外道:“嗯?吃完就不認賬?還有我又怎麼騙你了?”他聲音沙啞,不用問,是被五條悟弄得。
“哼!”五條悟冇有說話,氣鼓鼓地將腦袋埋在夏油傑的胸口處。
夏油傑摸著五條悟細軟的白髮,“生什麼氣啊。”
五條悟聽後,紅了耳根,羞澀地蛄蛹了兩下,看得夏油傑心裡很得意,他挑起五條悟的下巴,笑眯眯道:“一大早鬧彆扭是想要被我哄嗎?”
五條悟大眼睛眨了兩下,“那你哄啊。”
“你又不說我哪裡惹你生氣了,我怎麼哄?”
“...你之前和老子吵架,不也是這樣嗎?”五條悟怨懟。
夏油傑感覺被迴旋鏢紮了。
“老子冇有生氣。”五條悟倔強著,總不能說是傑太撩人,他自己又不是什麼有定力的人吧,那多難看啊。
“噗,那還要不要哄?”夏油傑笑問。
“要要要!”五條悟激動的扭著身體。
夏油傑垂目,親了親五條悟的腦門,“親愛的悟君,睡飽了我們就起床吧,今天帶你吃一下仙台的特色美食,你覺得怎麼樣?”
溫柔的聲音哄著五條悟,那是五條悟從來冇有體驗到的感覺,五條悟不自覺的抱緊夏油傑的腰,感受著夏油傑給自己的溫柔和心安,或許他知道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情是哪裡來的了。
傑給自己的不隻是溫柔,還有心安,讓他從五條瞬移找傑的也不是想念,而是傑這個人,這個人纔是家。
家不是地方,是人,是夏油傑。
他可以在夏油傑麵前做一些幼稚的行為,傑也不會讓自己改變,在傑麵前,他不是五條家的六眼神子,不需要揹負那麼多期待,他隻是夏油傑嘴裡的悟,那是一個真正的悟。
“悟君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夏油傑的話將五條悟從思緒裡麵拉回。
五條悟突然低笑,“老子很好哄的,同意了傑的邀請哦!”
“那起床吧,待會我們去玩。”夏油傑起身穿衣服。
收拾完後,正好七點,夏油織雪的早飯也做好了,夏油一彥拿了個飯糰就出門。
“媽媽,待會我和悟出去玩,你要和我們一起嗎?”夏油傑問。
夏油織雪一聽就嫌棄地搖頭,“太陽那麼辣,我纔不出去,你們去烤太陽吧。”
“好吧。”夏油傑點頭。
七月的仙台,夏意漫過廣瀨川的清流,攜著鬆島灣的海風,悄悄漫上青葉山的石階。
午後的陽光被漫山的綠樹打得細碎,零星幾點散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風一吹,便跟著晃動搖曳,像河麵浮光掠影。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肩走在登山的小徑上,兩人穿著同款短袖,隻不過一個穿的黑色,一個穿的白色,黑衣服的配著深色寬鬆的牛仔褲,腳上穿著帆布鞋,白色衣服的下身簡單穿了條淺色牛仔褲。
身高腿長的兩人走到哪裡都是吸引人的風景線。
衣服都是夏油傑挑的,他看白色很適合悟,就給悟穿了淺色衣服,事實也是如此,五條悟穿上休閒服還是很陽光帥氣的,撲麵而來的靈動和活力,再者五條悟本來就喜歡嘻嘻哈哈,是一個比太陽熱情的傢夥。
他看著五條悟,隻覺得在濃綠的樹蔭間,空氣中都飄著屬於他們的氣息,像是初戀的青澀。
[休閒服的兩人絕絕子。]
[好長的腿...又直又細。]
[突然想到隔壁的超絕五五分,一米九看不出一米九的樣子。]
[成男和少男不一樣...]
[隔壁純異性戀,這兩個是潮流gay子,會穿很正常。]
[你咒冇有腿短的。]
帶五條悟來青葉城,是因為站在青葉城跡的高台上,能將整個仙台儘收眼底,能看到遠處的海,近處的城,還有漫山遍野的綠。
五條悟白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澄澈又明亮的藍眼睛,像夏日澄澈湖麵上的粼粼波光。
[傑喜歡偷看悟...]
[其實悟也知道,六眼什麼看不出來?]
“老子帥吧?”五條悟側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點頭,替他戴好墨鏡,“很帥,但是墨鏡要戴好,這樣更帥。”
“為什麼你不戴?”五條悟問。
“因為我喜歡被太陽照。”
“搞不懂哦。”五條悟擺手。
“個人喜好而已。”夏油傑道。
登山的小徑不算陡峭,兩旁長滿了高大的古樹,風穿過樹葉和枝蔓的縫隙,發出“沙沙”的聲響,夾雜著自然的清香,此起彼伏的蟬鳴聽著很熱鬨。
五條悟一會兒停下來打量路邊的野花,一會兒又踮起腳尖眺望遠處的風景,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語氣裡滿是新奇。
“哇!”
“有海有山誒!”
“傑,給老子拍張照。”
夏油傑耐心地應著,五條悟的每句話他都迴應,每個要求他都照做。
五條悟摘下墨鏡,對著遠處的山巒比耶,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少年的笑容明媚又耀眼,夏油傑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傑是悟的專用攝影師。]
[狐狐真的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冇有嫌貓貓煩。]
[溫油~]
登上了青葉城跡的高台,高台之上,視野開闊,整個仙台市區的景色儘收眼底。
廣瀨川像一條碧綠的絲帶,蜿蜒穿過城市,蔚藍的大海,與天際線連成一片,漫山的綠樹鬱鬱蔥蔥,層層疊疊。
五條悟扶著石垣,眺望遠方,藍眼睛裡滿是驚豔。
“哇,傑,你看,真的好美啊。”他的語氣裡滿是讚歎,聲音輕輕的。
夏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道:“確實。”
風吹起他的黑髮,兩人的手臂不經意間碰到一起,指尖相觸的瞬間,他微微一僵,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無聲無息,卻又格外清晰。
五條悟看了眼,冇有揪住這個細節不放。
[就是這樣的小情侶,時而羞澀時而大膽奔放。]
[悟那個眼神莫名曖昧。]
[這個曖昧不清爽。]
[黑白配永遠的神!]
兩人並肩站在高台上,吹著夏日的海風,看著遠方的風景,冇有太多的話語,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
“以後出行都要帶著老子,老子都冇有看過這些。”五條悟道。
夏油傑點頭,“隻要你願意和我一起出來就行。”
五條悟開心地張開雙臂,擁抱浪漫又自由的空氣,“太美好了,從來冇想過老子會這麼開心。”
夏油傑知道以前的五條悟和自己一樣,看似正常,其實孤獨的很。
兩個孤獨的人相遇,也就不孤獨了。
“以後會更開心的。”夏油傑笑著看著五條悟,幸福纔剛剛開始呢。
晚風漸起,帶著幾分涼意,五條悟主動牽住了夏油傑的手,十指相扣,溫熱的觸感傳遞著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