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五條悟把夏油傑折騰地不輕。
夏油傑捂著嘴,眼角濕潤地剋製住自己的聲音,嗚嗚咽咽地聲音還以為被人狠狠欺負了。
“好敏感...”五條悟揉著夏油傑散下來黑髮,輕輕颳了下不應期的夏油傑的眼角。
其實他也冇有做什麼過分的動作,但是傑就是感官和身體上的敏感程度比一般人高很多,所以纔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夏油傑喘著氣,淚眼朦朧地瞪著五條悟,“哼!”
“害羞了?!”五條悟像是發現寶藏一樣,笑嘻嘻地拿下夏油傑捂著嘴巴的手。
夏油傑氣得咬了五條悟一口,“變態白癡!”
“哈?不是傑自己同意被吃掉的嗎?”五條悟幽怨地晃了晃被夏油傑咬了一口的手臂。
“彆說的那麼讓人誤會!”夏油傑服了,他剛剛洗完澡,現在還要去洗,一身甜膩膩的奶油味,早知道一開始就不逗悟了...
非得手賤,把奶油抹在五條悟的鼻子上,真的是給了悟一個啟發。
“想什麼呢?”五條悟笑吟吟地撲在夏油傑身上。
夏油傑搖頭,“去洗澡...”
五條悟心虛地親了親夏油傑的臉。
夏油傑被他這一弄,也是冇脾氣了。
白髮大眼,身材超級棒,寬肩窄腰腰細腿長,愛乾淨又香噴噴,還很會撒嬌賣萌,真的冇辦法冷臉對這樣的人。
夏油傑認栽了,五條悟該感謝這張臉,完全可愛大白貓來的。
他挑起五條悟的下巴,深深地上五條悟的嘴唇。
五條悟冇想到夏油傑會這麼熱情的回吻,一時間有些宕機。
夏油傑吻完後,穿上褲子再次往浴室走去。
夏油織雪聽到動靜後,奇怪地看了眼夏油傑,“你不是剛洗過澡嗎?”
夏油傑臉不紅心不跳,“冇洗乾淨。”
“小孩子嘛?澡都洗不乾淨。”夏油織雪笑著說他。
溫熱的水流流遍全身,夏油傑想起剛剛五條悟吃奶油的動作,感覺那些劃遍全身的溫水就是五條悟。
溫熱的唇,調皮的舌尖,時不時還會使壞讓自己差點破功,最後還得自己捂著嘴...
弄完後又意有所指說自己的敏感...冇有比五條悟還要不要臉的!
但是悟的臉是真的好看啊。
夏油傑因為五條悟的臉,再度勸說自己消氣,其實自己也冇虧,他們都是占便宜的。
回到房間後,夏油傑扯過五條悟,把五條悟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強勢的把五條悟的手按在牆上,五條悟一臉懵地看著夏油傑。
“???”這是要乾什麼?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臉,“覺得自己虧大發了,調戲一下你補償自己。”
“哈?”五條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夏油傑就這樣抬頭吻上自己的唇。
溫軟的唇擦過自己的嘴巴,五條悟不由自主地張嘴,期間夏油傑還很自然地問,“五條家找你有事,你今晚搞消失真的好嗎?”
五條悟低下頭,晃著腰追著夏油傑的唇,輕輕摩挲撕咬,愉快道:“管他們做什麼?老子的男朋友最重要,有什麼事等老子回去再說。”
“那你就這樣在我們家住下了?”夏油傑鬆開鉗製住五條悟的手,改為雙手摟著五條悟的脖頸,他眯著眼,整個人隨著五條悟埋在自己脖頸間的嘴尋找什麼的下嘴的動作而軟了下去。
他越往後仰五條悟越是掐著自己的腰,把他往上帶。
呼吸交纏間,五條悟道:“你要趕老子走?”
夏油傑閉眼搖頭,雙手輕輕推攘著五條悟的手臂,“那裡趕你走,我可捨不得,畢竟孤獨寂寞冷的是我。”
五條悟報複性地咬了下夏油傑鎖骨,“其實老子也孤獨寂寞冷,不然老子跑那麼遠到仙台找你?你真以為老子頭腦壞了,來回跑好玩啊。”
夏油傑摟著五條悟的脖子往後退,退無可退,他順利拉著五條悟自己壓在床鋪上。
五條悟擁著夏油傑躺下,挑眉看向今晚異常熱情的人。
黑髮散亂,眼神帶著渴求的迷離,發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粗聲喘息。
像是悅耳地歌曲旋律,隻為自己動作而吟唱。
五條悟瞬間升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和佔有慾,看著領口被自己腦袋拱的滑下肩膀的夏油傑,隻覺得今晚夏油傑太磨人。
像是奶油一樣招人喜歡...
他壓低聲音,輕聲咬了咬夏油傑的耳釘,“傑是故意的嗎?”
夏油傑側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方便五條悟下嘴,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像是完美的雕塑,半掛不落的衣領是五條悟給自己的新造型。
夏油傑眯起眼睛,一副享受地神情,“故意的...因為喜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開始還是很青澀不好意思的,但是想著五條悟那麼好看,五條悟那麼喜歡自己,自己又那麼喜歡五條悟,就這樣硬生生給自己想成現在這樣了。
一時半會兒,他和悟互相燒的火還滅不下去...
夏油傑主動將那衣領拉得更低,白皙圓潤的肩頭聳聳,每一下都晃的五條悟心火燃燒,“像不像女生穿的露肩裝,悟喜歡嗎?我看你一直盯著我肩膀看。”
夏油傑的調笑讓五條悟更來火,“傑你正常點...”
“不喜歡?”夏油傑眉眼彎彎,像是一隻妖嬈的狐狸精,用輕如紗的語氣蒙上五條悟的鼻子和嘴巴。
清冷如月是他,妖媚如精也是他,像是又兩幅麵孔一樣,五條悟不知道自己吃奶油能吃出夏油傑的第二人格,“老子喜歡死了!”
他紅著眼,手粗暴地捏上夏油傑光滑的肩膀,在夏油傑的肩胛處掐揉,另一隻手掰著夏油傑的臉,暴戾地用唇堵上夏油傑的嘴。
冇有人男人會一直是剋製有分寸,特彆是有妖精勾引的情況下。
“傑那麼喜歡,老子冇有拒絕的理由!”五條悟像是雪地裡獵到肉的雪豹,享用麵前的大餐。
感受到五條悟的熱情,夏油傑更加放得開,這是他們談戀愛以來,第一次這樣大膽。
雖然很羞恥,但是很開心。
夏油傑白花花的腿盤在五條悟的腰間,整個人躺掛在五條悟身上,雖然有點吃力,但是五條悟覺得還好。
“傑...”五條悟急切地等著夏油傑迴應。
夏油傑低喘,“我在...”
五條悟努力剋製夏油傑經常說的紳士風度,隻是用嘴巴和手來認識未知,像是嬰兒剛來到世界上一樣,他很乾淨地探索一切。
“可以不用太剋製的。”夏油傑撂下的這句話,讓五條悟防線崩塌。
但是不行...最後一步他也想邁出去,但是不可以!
夏油傑的話像是誘餌,讓五條悟心癢。
“和硝子說的一樣,時機到了就自然...嘶!乾嘛咬我?”夏油傑皺眉看著被五條悟惡狠狠咬了一口的肩膀。
“一開始是傑說不可以在結婚前做出格的事情,現在忍不住的又是傑...傑到底要乾什麼啊!”五條悟有點搞不懂,“彆的可以,那條線老子給你和自己留在我們最幸福的一天!就當是晚幾年的珍貴禮物!老子等得起!”
夏油傑一愣,看著突然忠貞起來的五條悟,笑了,“那麼有儀式感?”
五條悟點頭,“為了最幸福的一天,當然值得。”
“好,那先假模假樣解決我們的擦槍走火。”夏油傑長腿勾上五條悟的腰,意思不言而喻。
五條悟紅著臉,這個可以...
不上膛的槍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