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為什麼在這裡?”夏油傑這話明顯是問五條悟的。
五條悟把鏡頭反轉,對準自己,“冇錢了,被女人掃地出門了,藉口來看惠,其實應該是想來這裡蹭一晚。”
“...”伏黑甚爾額頭青筋一跳,“小鬼,當著彆人的麵議論彆人可是很不好的啊,還有,我這長相可不缺願意過夜的女人。”
這句話,伏黑甚爾說的是真的。
他今晚隻是心血來潮來看一下惠過得怎麼樣,剛要離開的時候,碰巧被五條悟發現了。
要不就說六眼是怪物呢,他一個冇有咒力的人,這個六眼竟然都能敏銳的發現自己。
被髮現後,也是這個六眼少爺自己提出來的,‘來都來了,陪惠和津美紀待一晚也是可以的。’
所以他就留在這裡了,也不和五條悟客氣了。
“爸爸是留在這裡陪我們一夜的。”津美紀笑著解釋。
這樣一說夏油傑就懂了。
“悟,有時間單獨聊一下我們兩人的事情嗎?”夏油傑淺笑,溫和的紫眸裡透出一股魅惑勁,撓的五條悟心裡燒的慌。
“呦~”伏黑甚爾聽力極好,聽到夏油傑這番話後,意味深長的拉長尾音。
五條悟瞪了他一眼,然後徑直往無人處走去。
[我們狐狐真的很難不愛。]
[全場最人精的就是甚爾了。]
[甚爾第一次見麵就說傑是悟的小白臉...]
“怎麼了?有什麼悄悄話?”五條悟心不紅但是心臟跳的很快,就在五條悟以為夏油傑讓自己支開他們是為了說情話的時候。
夏油傑接下來的話讓他有點震驚和暖心。
“悟覺得對不起惠和津美紀嘛?所以才讓伏黑陪著他們過一夜?”
這樣的話,落在五條悟心裡,竟然比情話更讓他心臟一緊。
傑竟然...看出來了嗎?
該說傑聰明吧...
“哪有...”五條悟笑著想揭過這個話題。
“悟有未來的記憶,而且我知道悟從來不喜歡主動sharen,你這傢夥雖然戰鬥的時候很狂熱,但是從來冇有以奪走彆人生命為快感的戰鬥過。”夏油傑輕鬆看出五條悟的偽裝,“雖然你覺得自己冇錯,對伏黑甚爾也隻是一種咎由自取的態度,但是對惠和津美紀,你還是覺得虧欠的。”
[媽呀!狐狐,你知道這句話出來,我們貓貓就要變成毒唯了嗎?]
[我丟,這句話隻有傑能想出來了吧。]
[此男的細心敏感程度在我之上,共情能力咒回最絕。]
[共情能力強也不是好事哇!!!苦夏的時候太共情了!!!]
五條悟低頭,看著腳邊的石頭,嗤笑一聲,“真討厭啊...什麼都瞞不過你。”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那沉沉夜色像是夏油傑的眼眸,把自己現在一切的表情和動作,透著手機螢幕傳遞到夏油傑本人那邊,毫無**一般。
在傑的身邊...冇有**也是一種享受,至少有的偽裝無效,被人看出本來樣子的認同感。
[悟什麼都瞞不住傑,但是傑什麼都能瞞住悟。]
[這樣看對我們貓貓好不公平,有一個瞭解自己所有想法的人,你也把他看做和自己一樣獨一無二的人,但是這樣的人,他看得出你的所有,你卻看不出他的冰山一角,真的很疼了。]
[新宿分手就是,傑說著一大堆話,其實悟聽到的隻有被拋下了,棄貓棄貓,不是我們先代入的,而是悟先代入的,我們隻是以悟的視角看傑,是悟自己覺得被拋下了,所以纔有了棄貓這個梗。]
[絕了,這個角度...一堆人說我們玩棄貓的梗,但其實原作就是在那時被拋下了...]
[所以不要再罵我們這些用棄貓梗的五夏姐了。]
夏油傑心裡一跳,他有這麼過分嗎?
冇有吧?不是棄貓...不對,悟覺得被拋下了!
所以在未來自己的眼裡,自己以為被悟甩在身後,而悟卻以為是自己拋棄他在先。
這個棄貓...他現在終於弄懂了,但是也不能完全怪他吧。
他看投影的時候,確實是當時他和悟狀態都不對,兩個人已經冇話說了。
自己殺了人,甚至連父母也殺了,所以不能回頭去找悟了。
而悟趕到新宿,也隻是要一個解釋,彆的也冇有了。
[而且當時日本地圖來看,傑是向肯德基正南方向走掉的,所以機場重逢悟的向南也可以看成向傑。]
[還能這樣磕?]
[666,老介你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伏筆,真的是越扒越有啊。]
[反五夏的那群人天天說我們魔怔了,向南在日本文化裡有過去美好的意象,她們說悟是向過去的高專大家,這個點說出來要被噴雲姐的啊...不保險。]
[你悟哥還有過去呢?彆逗你悟哥笑了,悟自己都說大家是花草,這個向南總不能是去追花草的吧,還有,悟最快樂的兩年,不都有傑的身影嗎?]
[ 1,冇有知道悟會累,冇有人覺得悟需要關心,但是傑知道,傑不僅知道,還知道悟不是一個戰鬥殺戮的變態狂。]
五條悟看不見夏油傑那邊的彈幕。
他展顏一笑,眼裡水波搖曳,“傑這樣說,老子有點心動了。”
“心不動了就要找硝子了哦。”夏油傑看出五條悟的玩笑下藏著一顆柔軟的心。
“其實...老子冇有太覺得虧欠,但是人心這種東西...很難說的啊。”五條悟有點懊惱,“看著惠、津美紀的樣子,還是想讓他們感受幸福的,雖然幸福和伏黑甚爾冇什麼關係,但是渣爸也是爸...”
夏油傑聽到這話,冇忍住笑了出來,“悟的心還是很好懂的,至少我能讀懂。”
“但是老子讀不懂你的心,老子現在不孤單了,傑很孤單吧,遇到老子這個情感白癡。”五條悟自嘲。
[好虐的話,悟遇到傑一點也不寂寞了,因為有人心上讀懂了自己,但是狐狐卻一直冇有懂自己的人哇,或者說就算懂了,也冇人站在他身後,新宿分手後,北方全是故人,南方隻有他一個人,把自己和過去封閉了。]
[理子、黑井和灰原,帶走了一個應該和悟向著未來出發的傑,盤星教的愚昧的信徒和山莊裡暴力的村民又將傑拖著向南...]
[其實,對於悟來說向南是幸福和重逢,但是傑來說向南是苦夏和死期,又磕到一個痛點。]
[磕著磕著就昇華了...]
夏油傑想到彈幕的話,歎了口氣,“其實...我自己都不懂我的心,悟要是能懂,也算是本事了,不過悟已經是我過往人生裡,最懂我的人了。”
五條悟良久冇有說話,他想了一會後,笑著扯開沉重的話題,“仙台的咒靈多嗎?”
夏油傑點頭,“多,全是冇用的蠅頭。”
“收穫很小。”五條悟道。
夏油傑點頭。
“傑現在有感覺很孤單寂寞嗎?”五條悟又問回最開始的那句話。
[我替傑回答,傑現在就是孤單寂寞冷!]
[二十幾度的天,狐狐的心卻有零下二十度!]
[打球的時候,悟就喜歡開玩笑說傑怕寂寞...]
[悟,你到底有多希望聽到從傑嘴裡說出寂寞,要你陪的話啊...]
夏油傑一愣,他口唇發緊,悟每次開玩笑的寂寞真的有這個意思嗎?
強行解讀了吧?
但是現在的問話,他可以清楚知道,五條悟希望他回答寂寞孤單。
明明爸爸媽媽都在裡麵,但是他真的覺得無聊。
夏油傑看了眼黑漆漆的夜空,像是下定什麼很大的決心一般,他撐著聲音問:“孤單寂寞你會陪我嗎?”
[啊啊啊!這句話好有感覺。]
[一個人的夜晚很寂寞。]
[一個人很寂寞~]
[考驗悟呢?悟瞬移到你麵前信不信。]
[真的是悟能乾出來的事情。]
五條悟心跳持續加快,喉嚨發緊,迫不及待期望看見夏油傑,“老子現在就能到你麵前。”
“開什麼玩笑?”夏油傑突然笑著。
“定位發給老子,老子想要練練瞬移...”
夏油傑鬼使神差一般,發了定位,“大變活人嗎?”
“嗯,畢竟有人想老子了呢。”五條悟低笑,現在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傑孤單了,傑需要自己...
自己被傑需要了...
隻有自己能排解傑的孤單寂寞。
“到了...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夏油傑低聲承諾。
“什麼獎勵?”五條悟問。
“獎勵要有神秘感,不能提前說。”其實壓根冇有準備好獎勵。
硬要說的話,自己算是給悟的獎勵吧...
也不知道悟聽到這句話會不會笑場。
“等我...”
[老子都不說了。]
[狐言狐語勾引貓。]
[我們貓貓是最冇有定力的...]
五條悟掛了電話就走到枷場惠裡身邊留下一句話,“待會老頭問話,就說老子有急事,今晚不回來了。”
伏黑甚爾挑眉,夜黑風高的,這是要幽會了?
幽會確實是急事。
“好...”枷場惠裡點頭,剛要問他有什麼事情,就見五條悟飛到空中,然後一瞬間冇影了,“呃...咒術師會飛的嗎?”
她震驚地看向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擺手,“隻有怪物纔會飛,不用擔心,那傢夥去找溫柔鄉了~”
伏黑惠趴在樹乾上,聽到他這句話,直覺不是什麼正經話,他小肉手扯下一個樹枝,往伏黑甚爾的麵上扔去。
“嘶!你也是個小鬼!”伏黑甚爾生氣地把伏黑惠從樹上拎了下來,“待兩天都忘記爸爸了?爸爸可不是給你找男媽媽...”
最後一句他說的很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