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後,夏油傑藉口有事,到外麵放了幾隻高等級咒靈,讓咒靈圍著周圍轉,如果遇到四級以上的咒靈就叼回來抓給自己,自己搓成咒靈玉吃下去。
而且高等級咒靈也不是發生意外,比如被偶遇的咒術師祓除,對付一些蠅頭之類的咒靈,可以直接祓除。
[這個好啊。]
[咒靈負責清場,傑負責收割。]
[為什麼平時任務不用這招。]
[你猜傑為什麼隻在仙台用這個方式?]
當然是自己對仙台的每條小道都瞭如指掌。
要是在彆的稍微大一點的地方,他又不識路,咒靈也隻能瞎摸。
[傑隻認識仙台的路,哈哈哈!]
[傑要是把日本所有地方都走遍,估計真的要被咒靈玉撐死。]
[都說狐狐是四個特級最弱的,但其實狐狐的術式和悟一樣,完全脫離體係,作弊來的,在這個祓除咒靈的世界了,隻有傑有能力將咒靈變為自己的戰力。]
[咒靈操術看似花裡胡哨,其實用起來也很實用。]
[咒靈可以接受傑的精神指令,不限距離和地區,也不依靠任何媒介,傑想讓它們出來就可以出來,在一片熟悉的區域裡,傑絕對是所有術師裡麵,能最高效率的完美大麵積清掃任務的術式。]
[無領域,無反轉術式,還能做到單人滅國的隻有傑了,傑的特級咒靈可以有無數個,但是咒術界的特級術師隻有四個,如果隻是單人滅國,對於我們狐狐來說,冇人可以阻止。]
[悟或許可以,但是如果狐狐在日本每個地區都放了高等級咒靈,那麼悟也不能保證冇有人員傷亡。]
[就是這樣說強強到流氓,但是說弱,又大堆人認同。]
夏油傑冇心情去管這些。
他看著黑漆漆的天空,以及掛在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少了一個炮仗,倒是有點冷清,他拿出手機,給五條悟這個炮仗打了個視訊電話。
五條悟那邊不知道在忙什麼,好幾秒才接到。
電話接通,夏油傑就看見五條悟的帥臉出現在螢幕中央,周圍還有一堆小孩吵吵鬨鬨的聲音。
“呦~挺熱鬨的。”夏油傑在路燈下笑著。
昏黃的光線照在夏油傑臉上,立體的五官深邃又美麗。
五條悟突然紅了耳朵,他按了下手機的按鍵,截圖聲音傳來。
“?有人拍照嗎?”夏油傑問。
“老子截圖的聲音。”五條悟笑著。
夏油傑眉頭一鬆,“後天就能看見我,還需要截圖?”
“不一樣的嘛。”五條悟搖頭,“傑現在是覺得寂寞了嗎?不寂寞怎麼會想起找老子?”
“看來悟忙連線我電話都很不願意,那我還是掛了算了。”夏油傑故作傷心,細眉皺起,深紫色的眼睛流露出孤單的神情。
五條悟一看心就軟了,像是泡在春水裡一樣。
夏油傑就像是高階的迷藥,不知不覺就讓五條悟丟盔棄甲,“要是真的讓你掛了電話,那老子估計就得等著斷崖式分手了。”
斷崖式分手還是他和彈幕學的,現學現用這一點,五條悟還是很牛的。
[斷崖式分手都出來了。]
[悟也很博學了。]
[狐狐說話怎麼騷了哄的,跟刀子一樣。]
[都叫狐狐了,雖然狐媚的教祖,但是初見端倪了。]
[傑說話的聲音真的酥糯,怪不得貓貓喜歡和狐狐講話。]
“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嘛?”夏油傑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嗎?”五條悟好笑,說完五條悟招呼著身後的一群孩子,“和你們心心念唸的夏油哥哥打個招呼吧。”
鏡頭反轉,津美紀牽著菜菜子美美子的手和夏油傑打招呼。
“夏油哥哥好!”
三個小女孩乖巧地喊著。
“你們好啊。”夏油傑看著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們,有種成就感。
鏡頭一晃,夏油傑看見了枷場惠裡。
枷場惠裡氣色很好,已經穿著得體的衣物,端著果盤朝著鏡頭走來,一點都看不出初見時的病弱氣。
“夏油君,看看我和侍女給孩子們準備的水果。”她溫婉地笑著。
“哇...好多瓜。”夏油傑第一次看見那麼多種類的瓜在一起,一看就是悟搞得,“枷場夫人看起來好了很多哦。”
“虧悟君讓五條家給我的照顧。”枷場夫人話語裡滿是感激。
五條悟輕笑,不在意道:“要不是傑,老子也冇這個機會。”
“不用太有負擔了,幫助你們我也是開心的。”夏油傑安慰著枷場惠裡。
“嗯!”枷場惠裡眼裡閃爍著亮光。
[為什麼有一種已經大結局的感覺。]
[感覺人多好熱鬨。]
[不對...少了點...]
[惠呢!?]
夏油傑也發現了,冇有看見小酷哥。
“惠呢?”夏油傑笑著問。
枷場夫人聞言往鏡頭外看了看,五條悟很有眼色地將鏡頭往樹根下一晃。
粗大的樹下,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一手拎著惠的衣領,把惠提到樹上,惠害怕看著拿手機打視訊電話的五條悟。
無聲的求救透過螢幕傳遞給夏油傑。
夏油傑扶額,“禪院也在這裡啊...有那樣對兒子的嗎?”
“小鬼,叫我伏黑。”伏黑甚爾痞笑的揮了揮手。
“好吧伏黑先生。”夏油傑重新叫人。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吧?”伏黑甚爾冇話找話。
...
“總不能是突然覺醒了父愛吧。”夏油傑譏諷他。
“好歹我也是當過你幾節課的老師,說話紮心可不好。”
“你原來還是有心的嗎?”夏油傑撓頭,“之前都冇有發現呢,看來心太少了。”
[傑舔一下自己的嘴唇,都能被毒死。]
[我們傑也是吃上了小嘴淬了毒的梗。]
[狐狐一直就是小嘴淬了毒的人渣,你以為歌姬是無緣無故把他劃分爲五條悟同黨的嗎?]
[外號都是有原因的。]
“切~”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