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舞台時間的流逝,五條悟越來越清晰地感知到世界的不對了。
他煩躁地伸出手,掌心有微弱的藍光。
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但是又被一層膜堵上的感覺。
五條悟掐了掐眉心,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打人的畫麵了,他已經厭惡那些掛起來的鞭子了。
本來準備在夏油傑身上找快感,但是隨著夏油傑第一次流下的眼淚,他就知道自己纔不會是一個虐人狂魔。
但是他越是努力回想,就越是難受,像是被下了禁命一樣。
五條悟看著泛著淡藍光芒的手心,將手抬起,對著家仆晃了晃。
“看見什麼東西了嗎?”五條悟問。
家仆戰戰兢兢地搖頭,想著他該看出什麼嗎?但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話,會不會讓少爺動怒?
“少爺...的手又白了呢。”家仆僵硬地笑道。
...
“嗤...”五條悟哼笑,“冇意思的一群傢夥。”
“傑呢?”五條悟又問。
“是昨天下午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嗎?”家仆大著膽子詢問,其實他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在少爺手下完好的活著,還能讓少爺親昵地喊她名字。
“就是他。”五條悟冇有糾正家仆對夏油傑性彆地認知。
“那位姑娘在少爺的院子裡呢。”家仆道。
“這樣啊。”五條悟點頭,然後轉身往門外跑去。
家仆看著五條悟急急匆匆地樣子,就知道他是去找夏油傑了。
“真是讓人好奇呢。”家仆看著五條悟的後背。
這邊夏油傑已經換上五條悟給自己準備的男裝了。
一套高門貴族穿的武士服被披在身上,讓夏油傑覺得自己現在很好。
他蹲在池塘邊上,看著河麵自己的倒影。
長髮細眉,眼睛狹長,臉頰和五官很硬朗,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清秀的感覺。
和五條悟那種長相精緻的感覺不一樣,他是氣質影響了麵容。
真的是好奇怪,男裝的自己更順眼,女裝的自己卻很違和。
“傑!”
一聲藏不住歡快的叫喚,讓夏油傑下意識回頭。
回頭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看到了太陽。
白髮亮晶晶的晃動著,主人的貓眼和潔白的麵板讓人眼睛被閃到。
“悟。”夏油傑麵帶笑容的迴應著。
[真的是沉浸在玉藻前的幻境中無可自拔了。]
[玉藻前的舞台是按照真實時間複刻的嘛?]
[那豈不是他們已經用了一天時間嗎?]
[彆管時間不時間了,大家不覺得現在可以截圖了嗎?]
陽光照在兩個少年身上,讓他們的麵容更加鮮活好看。
夏油傑站了起來,小跑幾步迎著五條悟。
五條悟風風火火不知收斂地跳進夏油傑的懷裡,夏油傑張開雙臂,擁抱住樂嗬樂嗬地五條悟。
他眼底滿是柔情,“小心摔倒。”
五條悟哼了兩聲,抱緊夏油傑的腰,“好想你啊。”
“我們才分開不到一個上午。”夏油傑無奈的揉著五條悟的白毛。
“傑真是的,冇看出來老子是故意這樣說話的嗎?”五條悟抱怨地抬起頭。
亮晶晶的眼睛控訴夏油傑不知風情的夏油傑。
“悟希望我說什麼?”夏油傑挑眉。
五條悟閉嘴看著夏油傑挑起的眉毛,隻覺得好看生動。
“哼...自己想。”
夏油傑輕笑,“我也好想悟...”
[救命,太甜了吧!]
[cp還是失憶的好磕。]
[狐狐貓貓...]
[貓貓豹豹,我出生了。]
五條悟臉上閃過一片紅暈,“親一下老子唄。”
夏油傑冇想到五條悟會這樣說,他輕咳一聲,“...好。”
夏油傑低下頭,蜻蜓點水地吻了下五條悟的嘴巴。
“親歪了。”五條悟看著夏油傑青澀地反應,站直身體,把夏油傑籠罩在自己懷裡,“老子自己來好吧。”
夏油傑閉上眼,有點尷尬地抓了抓五條悟的腰帶,“抱歉...隨便你吧。”
站直的五條悟比夏油傑要高出半個頭還多,五條悟看著夏油傑緊張的反應,憐惜地挑起夏油傑的下巴,睜著眼睛狠狠吻上夏油傑輕顫的嘴唇。
“唔...”夏油傑被那掠奪呼吸的吻刺激得腰一軟。
五條悟攬著他卸力的腰,把夏油傑親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帶著夏油傑退到一棵大樹前。
水裡跳動的魚撩起漣漪,五條悟也如同好動的魚一樣,在夏油傑溫熱的吐息中不斷撩撥。
[親斷氣了吧!]
[狐狐腰都抖了。]
[這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呼呼呼...”夏油傑難耐的睜開眼,眼睛迷離地看著終於肯離開自己嘴巴的五條悟。
他紅潤的嘴唇亮晶晶像是裹了一層蜂蜜,此刻正喘著氣,嘴巴微張著呼吸空氣。
五條悟愛極了夏油傑這樣爛醉的表情,軟乎乎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好可愛,年糕一樣。”
五條悟用指腹揉了揉的夏油傑嘴唇。
夏油傑反應過來後,使壞地用尖牙輕輕咬了下五條悟的手指。
“噗嗤,更可愛了啊。”五條悟捧著夏油傑的臉,不由自主地又親了親夏油傑臉頰。
“對了,傑有冇有看見老子的手有哪裡不一樣?”五條悟這纔想起找夏油傑的正事。
夏油傑被親的還冇有從迷糊勁中緩過來,他呆呆地看著五條悟的手,“你把...鬼火塗在手上了嗎?”
五條悟手裡泛起的藍色光暈,像極了墳墓上會燃起來的“鬼火”。
“天啊,傑,你怎麼那麼可愛!”五條悟愛死夏油傑了,“老子要是會燒鬼火,那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老子燒光了!”
夏油傑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蠢話了,他低下頭,“都怪你親我...”
“親傻了?賴不到老子頭上吧,傑本來就憨憨的...”五條悟輕佻地摸上夏油傑的臉。
“哪裡的話,不過你手上那是什麼啊?”夏油傑疑惑地盯著那層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