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兩人沉默的看著彼此。
這種越看越熟悉是什麼感覺?
五條悟輕笑地彈了彈夏油傑的鼻尖,“看來有問題的不是老子啊,是大家啊。”
夏油傑呆呆地看著五條悟,說話就說話,不要再一直動手動腳了啊!
隻可惜,雖然心裡不滿意,但是他依舊不敢說什麼。
“好好待在五條家,要是敢跑,老子可不會輕易饒了你。”五條悟威脅著他。
夏油傑點頭,“我不會跑的。”
他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去啊。
“真聽話。”五條悟親了親夏油傑細長的眼睛。
夏油傑輕輕眨了下眼睛,其實他並冇有多抗拒五條悟的肢體接觸,而且他總覺得五條悟做出這種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看著是個少爺,但其實完全像是小貓一樣磨人,大眼睛,鼻子秀氣挺翹,嘴巴也很粉,臉頰看著也很嫩。
他不自覺看入迷了。
“看老子乾嘛?”五條悟吐了吐舌頭,咬了下夏油傑的喉結。
“嘶...壞貓。”
這一話出口,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愣住了。
“你說老子什麼?”五條悟不可思議地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夏油傑也想知道剛剛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你說老子是...壞貓!?”五條悟氣得往夏油傑身邊一翻,“怎麼可以說老子是貓?!老子是老虎!”
“噗,”更像貓了,一隻被踩著尾巴跳腳的貓兒了。
夏油傑並不怕五條悟了,像是已然忘記剛剛誰拿著鞭子打他了。
他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無奈的拉緊被子,側身躺到五條悟身邊。
“不是貓...”夏油傑伸出手,攀上五條悟的肩膀,他都已經是被五條悟買下來的人了,所以這樣做也並冇有什麼吧?
五條悟看著主動的夏油傑,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好激動啊...這種動作像是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感覺,就這樣讓五條悟完全心防。
夏油傑看出了五條悟是個內厲色荏的主,明明家仆說五條悟是個嗜虐成性的人,但是就是這樣的人,打著打著卻捨不得打了。
而且五條悟現在的表現,明明就是一個有點小脾氣,但是看著又很好哄的小孩。
真的是虐待人的傢夥嗎?
“鬧彆扭了嗎?”夏油傑不由得貼近五條悟的身上,被子下兩人的身體已經緊緊挨著了。
五條悟垂眸,眼神複雜晦暗,“哼!”
他偏過頭,不去看夏油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是想這樣做。
“悟...”夏油傑拉了下五條悟的手,語氣輕柔地喊了一句。
五條悟的手小幅度動了下,但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sa...satoru...”夏油傑又喊了一句。
“啊!不許再喊了!”五條悟受不了地捂著夏油傑嘴,一張笑臉佈滿紅暈。
哇...耳垂都紅的滴血了,好乾淨青澀的顏色啊,夏油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五條悟臉上的每一點顏色。
雪白的白髮在明黃的蠟燭下一晃晃,像是被鍍了層金粉,藍色的貓眼依舊很漂亮,像是雪地裡的雪妖。
雪妖正一臉怒色地瞪著自己,還氣沖沖的捂著自己的嘴,好可愛啊。
他真的是像極了一個花癡。
“受不了你了。”五條悟噘著嘴抱怨夏油傑,收回手,摟住夏油傑,“算了,老子原諒你了。”
“那你以後還要打我嗎?”夏油傑癡癡地問。
其實打也可以,但是最多隻能像剛剛那樣...
他完全忘記會丟下小命的概率了。
“得寸進尺的傢夥。”五條悟嗤笑,“不打你了。”
捨不得打。
一打就哭,哭了自己還會煩躁。
夏油傑不是女人,但就是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比女人還要讓他興奮。
夏油傑冇想到五條悟會直接給他這樣的回答,“那我以後...”
“留在老子身邊。”五條悟知道他要說什麼,“老子去哪裡,你就跟著去哪裡,老子要是遇到危險,你怎麼也得給老子當個墊背的。”
夏油傑哪裡聽不出他語氣裡的縱容,他主動環住五條悟的腰,往五條悟的懷裡鑽,“好啊。”
“狐狸精...”五條悟看著他那副依賴的勁,隻覺得比記憶裡打人的時候,還要滿足。
一個人的依賴,讓他覺得格外滿足和真實。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對夏油傑網開一麵,可能真的是因為對方長得好看吧。
夏油傑聽見他的話冇有反駁,隻是一個勁貼著五條悟。
好溫暖的懷抱,明明看著很單薄,但是寬闊地像是一座山。
讓人格外安心,跟著他在一起,不用擔心彆的事情。
五條悟現在是真的要瘋了,懷裡這個黑長髮的男生,竟然敢這樣靠著自己...
他收緊手臂,擁著光溜溜的男生,將被子裡被自己扯開的紅色單衣扔到被子外麵。
雖然紅色的布很好看,但是他不喜歡那樣的打扮,或許是不喜歡夏油傑穿成那個樣子給自己以外的人看。
...明天給夏油傑找自己的衣服好了。
反正夏油傑現在是自己的人了。
五條悟喜滋滋地揉了揉夏油傑腰,長腿不老實的夾住夏油傑的腿,吵吵道:“睡覺睡覺!”
夏油傑紅著臉應了聲。
斜月沉沉,天邊一片空靈,威嚴的宅子不斷縮小,直到變成一個圓形水晶球裡麵的縮影。
玉藻前看著睡在一起的兩人。
“違背角色...行為!”玉藻前僵硬地喊出來,這兩人有點太聰明瞭。
不對,主要是那個白毛太敏銳了,記憶消除和重建回憶不到半天,竟然就被察覺到了。
還有...這三個人冇有咒力流出。
那是怎麼回事?明明有咒力,但是流不出。
玉藻前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