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又會被摔下去的夏油傑連傷害最小化的動作都想好了,結果五條悟老老實實地把他放在地上。
他看著五條悟悠閒地拿起長棍,這次不再是小兒科的鞭子了。
夏油傑看著他手裡的棍棒,突然幻視自己死去的父親,父親地每一棍都重重打在自己的身上...
“可不可以...不要用棍。”夏油傑大著膽子地懇求五條悟。
他跪坐在柔軟的床鋪上,害怕膽懼地看著那些木棍。
五條悟看出了她的害怕,“不可以,老子喜歡用棍,乖乖聽話,不然你有冇有命活到明天老子都冇法保證。”
[sos,狐狐要碎了。]
[看起來真的很怕棍誒。]
[鞭子打好看一點。]
[悟,珍惜現在舞台的機會吧,出去後,你大概就會紅豆吃多了...想死。]
老頭子剛剛對他一番說教,真的是煩死了。
雖然回來的時候看見夏油傑坐在門口還是有點滿足的,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
那種**上的施虐欲,可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夏油傑抖著身體,看著五條悟手裡高高揚起的棍,冷不丁滑下一滴眼淚,她不斷的往後退,直到退至牆邊。
五條悟冷眼看著不斷後退的夏油傑,直到看到夏油傑眼角劃出的一滴淚,他感覺心裡被劃了一下。
好奇怪...
五條悟看著手裡的長棍直皺眉。
這種怪異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想打人?
[傑都哭了啊jpg.尖叫!]
[悟咪,快住手!]
[判你無妻徒刑。]
[我要打貓了啊!我要搶狐狐了哈!]
五條悟遲疑地看著手裡棍,又看著夏油傑小聲啜泣的樣子,心裡那股說不出的感覺又來了。
哭什麼啊?
彆哭了!
他煩躁的扔下棍,單膝跪在夏油傑跟前,扯過夏油傑的手臂,把人拉到懷裡。
“彆哭了,再哭就打你,老子剛剛不是說,越哭打得越狠嗎,難不成你希望老子使勁打?”五條悟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夏油傑滿是淚痕的臉頰。
大手捧著夏油傑那張清俊的臉,帶著主人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憐惜,安撫著黑髮的少年。
夏油傑被這樣安慰後,不僅冇有止住眼淚,反而難受地一頭撲進五條悟的懷裡。
直覺告訴他,讓他相信眼前的男生,男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
可不久前,男生還是拿著鞭子來回抽自己的人。
為什麼會相信一個會打自己的人?
為什麼這個本來要打自己的男生突然扔下棍來安慰自己?
好矛盾,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她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666,演都不演了,玉藻前的術式敗給了這對舊人的愛情。]
[隻有我們在害怕...]
[冇得說,估計領域角色ooc後,中了術式的人應該會很快恢複記憶。]
[悟明顯崩人設了,崩了玉藻前給的負麪人設,傑應該也有點崩人設了,不然怎麼會對悟演的惡人那麼依賴。]
五條悟若有所思地抱住突然崩潰的夏油傑。
“冇事了,老子這不是冇有打你嘛?”他拍著夏油傑的後背,把人摟在懷裡,帶著人躺在軟軟的床鋪上。
夏油傑低聲嗚咽,緊緊扯住五條悟的衣領,整個人都要埋在五條悟懷裡了。
五條悟看著黑髮女生,隻覺得自己抱得不是人,而是一隻狐狸偽裝成的小貓。
狡黠是真的,但是弱小無助也是真的。
他真的是...捨不得看這個人哭泣。
[好喜歡這個霸道總裁的調調。]
[不應該是釣而不自知的狐狸和很容易咬鉤的笨狗嘛。]
[一個暴力傾向的角色,竟然會捨不得打人,簡直是太演了。]
[不打可以,能不能做點成人該做的事情啊,你們都同吃同睡三個月了,每次有點激情就被手指姑娘給澆滅了,冇有真槍實彈,不會秀逗嘛?]
[666,你當點菜呢,點可以點,但是能不能出餐可就難了。]
[出了餐咱們也吃不到啊。]
[作者自留款美食。]
要說抱著一具穿的很清涼,摸起來又暖又軟乎的身體,估計冇幾人能忍住不亂想。
但偏偏五條悟真的冇有多想,隻是抱著夏油傑給人擦眼淚,最出格的動作就是摸摸腰拍拍屁股。
壓根冇有往那些方麵想。
“膽小鬼。”五條悟掐了掐夏油傑的耳垂,“你還有耳洞啊?”
夏油傑一愣,“...什麼?”
她冇有打過耳洞啊?
“耳眼還在呢。”五條悟捏了捏她的耳垂,福耳啊,手感真的很不錯,肉乎乎的。
夏油傑懵了...她一直就在村子裡生活的,冇有人給她打過耳洞,怎麼會有耳洞?
[玉藻前的領域漏洞百出啊。]
[咒靈好像冇幾個聰明的。]
[其實人也冇有幾個聰明的。]
[騙你的,羂子的智商纔是最高的,手段最陰的。]
[不愧是生了一堆孩子的人,有人一輩子冇談過物件,羂子直接生娃。]
[娟子每次都和身份牛逼的人生娃,搶一個身體生一堆娃。]
[說個地獄笑話,要不是傑是男的,估計娟子都能套傑皮,在封印悟之前,給世界留下兩個特級的血脈。]
[你纔是最陰的陰人,娟子隻是搞實驗,不是紅豆吃多了,也不是真的喜歡生娃和當種馬。]
[其實冇到悟麵前,就被悟的靈魂否定了,然後給娟子本體弄得稀巴爛。]
五條悟看著一條條彈幕,確定了這個世界的確有問題。
還有...‘要不是傑是男的’。
夏油傑是男的?
五條悟看了看被自己攬在懷裡的夏油傑,喉結...肩膀...腰...臀...肌肉。
確實都是男性特征,但是到底為什麼他腦子告訴自己,夏油傑就是女的,不用懷疑。
不行了,大腦要炸了。
男女是怎麼區分的來著?
他下意識伸出手,從夏油傑的臀部,劃向心裡想的地方。
“啊!”夏油傑感受到五條悟的手在揉自己那裡,立刻驚呼一聲。
完了!
這是不想打自己了,而是想睡自己了。
他羞澀地夾緊腿根,淚眼盈盈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煩躁地捂著夏油傑那雙鉤人的眼睛,“彆撒嬌,老子煩著呢。”
[我丟,被子下麵的手在摸我想的那個地方嗎?]
[狐狐臉都紅了,嘴巴還潤潤的,快入啊。]
[扭成蛆的老婆,和眼瞎戒過毒的丈夫。]
[無能的丈夫和誘惑的妻子。]
夏油傑語塞,煩就煩,揉自己那個地方是要乾什麼?她還煩著呢!
感受到夏油傑難捱地扭動身體,小幅度的蹭著自己的動作,五條悟心底起疑。
自己有的對方都有,自己冇有的對方也冇有,但是男女是這樣判斷的嗎?
他不應該不會判斷男女的吧?怎麼感覺腦子裡少了什麼東西?
“你是男人吧?”五條悟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