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飯後,夏油傑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
明天...他要逃跑!
離開這個人麵獸心的變態!
但是在那之前,他身上不能有重傷,不然會影響他逃跑。
吃完飯有一段時間五條悟是被彆人喊出去的,夏油傑攏著從樓裡帶出來的床單,披在身上,她悄悄地走出門外,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木質的欄杆,和看起來就不是簡單人家能住得上的建築風格,無不彰顯出這個宅子的莊嚴。
她看到剛剛收拾碗筷的仆人,立刻喊住那人,“你好...”
那個家仆看了看夏油傑,彎下腰,“姑娘有什麼吩咐?”
“這裡是哪裡?”夏油傑不好意思的捋了下黑髮。
“您不知道的嗎?”家仆有點驚訝,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分複雜的意味,“這裡是五條府,我們的主人是這裡身份最尊貴的人。”
“是這樣嗎?你們的主人是五條悟嗎?”夏油傑小聲打聽著。
“悟少爺嗎?他是下一任家主,剛剛現任家主喊悟少爺過去的。”家仆耐心的解釋著。
心裡卻對這個女的產生一點點同情的感覺。
看樣子應該就十四五歲吧?那麼年輕...
“我能問你一下,少家主是個怎麼樣的人嗎?”
夏油傑還抱有最後一點的幻想,她希望五條悟還能是個正常人。
家仆皺眉,有些難為情,“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帶回來的,但是作為一個身份和您一樣的仆人,我是不該說悟少爺的為人,隻是我有一點要告訴你,不要惹怒少爺,少爺是很嚴厲的人。”
[原來悟拿的是有暴力傾向的少家主人設啊。]
[希望不要太暴力,剛剛那樣已經可以了,不能真的打我們狐狐啊。]
[餃子,你老公打你,我不會打你,考慮考慮和我過一輩子吧。]
[滾開!二婚都輪不到你!]
[嗚嗚嗚,小女子隻是想娶一個貌美如花,身材超正的男媽媽而已。]
[不會做飯的男媽媽?]
[不用做飯,奶我就好了...不一定要真奶。]
[這裡不是無人區...]
“那是什麼意思?”夏油傑不解。
“少爺之前帶回來的人,在第二天不是殘了就是死了,所以我說,叫你不要惹怒少爺,其餘的我真的不能再說了,希望你能平安度過今晚。”
仆人慌慌張張地退下,不敢再和夏油傑搭話。
夏油傑看著她的背影,嘴唇輕啟,“謝謝你。”
[失憶了也是超級有禮貌的好寶寶啊。]
[口碑這一塊,我們傑可是第一。]
[餃子:和你不一樣,畢竟我是一個溫柔的人。]
[夠了,我要杖斃你這個百鬼夜行小巷推。]
夏油傑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和周圍亮起的燈籠,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她倚著房柱,抱著蜷縮起來雙膝,癡癡的看著自己的腳。
通紅一片,但是腳底還是很涼的。
這到底是什麼命啊?真的好苦的命...
五條家看起來這麼大,她很難跑出去的,還有剛剛家仆的話讓人很擔心。
被帶回來的人第二天非死即殘,她可不會幸運的認為自己是特殊的第一例。
不能惹五條悟生氣,那就得順著他來。
他喜歡打人,但是如果隻是剛剛的打法,那麼冇什麼大不了的,無非就是拋棄點尊嚴。
尊嚴什麼的...比起健康的四肢和活命,不值一提。
無非就是滿足五條悟的打人的**,像父親打她的時候一樣,不給任何迴應,應該就可以打消那樣的施虐欲了。
隻要不斷手斷腳,她都可以忍,她忍痛能力可是很強的啊!
[狐狐的背影好孤單。]
[不過紅色衣服的傑,真的好像紅色荷花。]
[乾淨明豔不妖氣,透著荷花的溫和純潔。]
[黑蓮花的教祖時期也很不錯啊。]
[傑:我隻能是蓮花嗎?]
[太有才了,我遲早笑死在彈幕裡。]
夏油傑坐在門口,等著五條悟回來。
這樣做五條悟看見她的時候,應該會有點滿足,畢竟施虐欲的底色是控製慾...
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五條悟看見老老實實坐在門口的夏油傑,明顯一愣。
愣怔過後,他笑著彎腰,摸了摸夏油傑的臉。
夏油傑順從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大手。
“坐在這裡乾什麼?”五條悟手心一顫。
“等你。”夏油傑眼皮一掀,眼尾就迅速染紅,噙著水的紫眸依賴地看著五條悟。
“等老子打你?”五條悟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
“你打的並不重。”夏油傑老實回答。
五條悟看著陡然順從老實的人,這是想要自己放鬆警惕嗎?
他倒是挺樂意陪夏油傑演戲,“老子打得重,你就冇命活了。”
“你會打死我嗎?”夏油傑肩膀一縮,楚楚可憐地拉著五條悟的手。
[救命,太會演戲了...]
[這真的是影帝級彆啊。]
[眼皮子眨一下就能演出我見猶憐的感覺。]
[傑當大義哥的時候,有這演技,能給我們小悟和悟師迷成智障。]
[果然,人長大了是抑製天性的過程,我們狐狐最純真的階段就是魅惑技能,適當示弱。]
[隻在摯友麵前示弱纔有用啊。]
[我們管那個叫摯愛。]
[想起傑和悟拔除雙馬尾咒靈時候,悟看見的小時候傑,真的跟水做的人一樣,一言不合就掉眼淚,哭得人心都融化了。]
這些字還真是妙啊...
五條悟看著淚眼盈盈裝乖的夏油傑,原來是很會裝模作樣的人嗎?
“會吧,越哭老子打得越狠。”五條悟笑著扶起夏油傑,抱著夏油傑回了房間。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的臉,心裡暗罵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