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覆蓋在枯樹乾上,漫天雪花從空中飄落,冷寂孤獨令人寒顫。
“我曾經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去看那個生在五條家的六眼小鬼。”
畫麵裡麵出現小時候的五條悟,白髮白睫毛,穿著藍色蜻蜓紋樣的和服,在五條家人的陪伴下向前走著。
小孩的神情看著很冷漠,一點也不像同齡人。
伏黑甚爾穿著和服,抱著肩膀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五條悟的背影。
五條悟像是發覺,他緩慢轉頭,那雙藍色的眼睛無悲無喜地看著自己身後的伏黑甚爾,越是麵無表情,越是讓人忌憚。
伏黑甚爾從一開始的看熱鬨般的試探,逐漸睜大眼睛,有點驚訝。
“以前也不會,以後也不會,有人察覺到我站在身後的,隻有那麼一次...”
小五條悟的眼睛占據螢幕,那雙乾淨澄澈的蒼藍色大眼,映著伏黑甚爾驚訝的麵龐,和微微僵硬的姿態。
畫麵又變成幾人在理子學校時的場景。
最後變成五條悟疲憊的撐著下巴,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的眼睛疲憊又無力地盯著桌麵。
“所以纔要削弱你的精神,直到你變得遲鈍。”
伏黑甚爾一刀刺透五條悟的胸膛邊。
五條悟轉身,而夏油傑也立刻召喚出咒靈攻向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輕鬆一跳,躲開夏油傑的攻擊。
長條狀的咒靈一口吞下飛躍到半空中的伏黑甚爾,然後發出一聲巨大聲響,落到地麵。
夏油傑眼見伏黑甚爾被牽製,立刻轉身,擔心地往半跪在地上的五條悟跑去。
“悟!”夏油傑額角帶著汗水大喊一聲。
五條悟卻伸出手,止住夏油傑的步伐。
夏油傑看見五條悟的手勢,立刻停止動作,眉頭緊鎖地停在原地。
五條悟笑著,像是冇有發生什麼事一樣,“我冇事。”
他輕鬆地站起身,無所謂道:“雖然來不及施展術式,但是冇砍中內臟,然後我用咒力進行強化,不讓刀刃傷到其他部位,就像是安全彆針穿過了毛衣而已。”
他話是這樣說,但是夏油傑依舊不太放心。
五條悟轉身看向咒靈的方向,再次強調道:“我真的冇事。”】
夏油傑現在很生氣地側目看著五條悟。
幽怨的眼神像是要把五條悟淹冇。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狐狸一樣警覺的雙眼,抖了一層雞皮疙瘩下來,他有點心虛道:“怎麼了嗎?”
夏油傑重重地哼了聲,怪模怪樣地翻了個白眼,“我~真~的~冇~事~”
五條悟撓了撓腦袋,試圖撒潑打滾。
夏油傑直接伸出手,做出螢幕裡五條悟的同款暫停手勢,“刀刺透你都不痛,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平時打你打得輕了。”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認真思考的樣子,有點脊背發涼,他動了動嘴,還冇有說出話就被夏油傑打斷。
夏油傑自嘲道:“是啊...你是誰啊?你可是唯我獨尊的五條悟,我那麼點力氣你怎麼會痛呢?”
夏油傑自言自語地抓著空氣,那平靜中帶著的瘋感,讓五條悟有點害怕。
“傑~”五條悟剛張嘴,就又被夏油傑打斷。
“看來以後和悟對練,我要使出全力纔好啊,不然可不能讓你打爽。”夏油傑閉上眼,不知道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還是故意削片五條悟。
五條悟眨巴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大喊道:“傑!那是未來的老子,又不是現在的老子!你不要算錯賬了啊!”
夏油傑挑眉,他把手放在耳邊,做出一個聽不清的手勢,“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啊,能不能大點聲?”
五條悟憋紅了臉,他知道夏油傑是故意的,但也不生氣,反而心下暗爽,“傑~不能看個投影就對老子下死刑啊,而且傑明明就是在關心老子嘛。”
夏油傑誇張地張大嘴巴,小眼睛緊緊閉上,“你在說什麼屁話?我關心你做什麼?你可是刀穿過身體都不痛的六眼神子誒。”
“呃!”五條悟像是被扼住了命運的喉嚨,小聲地蛄蛹到夏油傑懷裡,嘟著軟乎乎的臉撒嬌道:“傑~彆這樣啦。”
他牽起夏油傑的手,讓夏油傑的手停在自己臉上,“傑,不能不講理哦,又不是老子的錯,雖然老子怕痛,但是一點點傷口確實不算什麼啊,老子可是男人啊,哪有怕疼就退縮的道理。”
夏油傑輕哼一聲,憋著氣道:“閉嘴,繼續看啦!”
【“彆管我,優先保護天內。”五條悟道,“這傢夥交給我對付。”
看著一動不動的咒靈,五條悟活動了下身體,“傑,你們先去天元大人那邊吧。”
夏油傑睜大眼睛,有點不忍心,“悟...”
而後他又看了眼緊張的理子和黑井,咬咬牙快速的做出了抉擇,他提醒五條悟,“千萬不能大意。”
“走吧!”夏油傑轉身對黑井道。
黑井:“是!”
五條悟摘下墨鏡,看著咒靈被劃開的腹部,不悅道:“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刀尖從內到外,刺透咒靈,將咒靈切成好幾段。
伏黑甚爾扛著長刀站了起來,他張狂地咧嘴大笑,俯視五條悟。
那把刀比先前刺中五條悟的刀要寬要長,還帶著白毛。
五條悟丟下墨鏡,滿臉是汗地盯著伏黑甚爾肩上的刀,心道:‘不是剛纔那把刺中我的刀。’
伏黑甚爾的肩上冒出一個醜唧唧的軟體咒靈。
‘咒靈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五條悟心下疑惑,‘摸不清他的底細,可惡!’
伏黑甚爾看看了四周,遺憾道:“星漿體不在啊?”
“本來想靠著剛纔那刀乾掉你。”伏黑甚爾語氣中略帶惋惜,“我身手退步了嗎?”
“天內的懸賞已經撤掉了,呆子。”五條悟強撐著身體,嘲諷道。
“是我撤掉的好嗎,愛逞強的。”伏黑甚爾好笑地看著臉色不好的五條悟,戲謔道:“對付你這種毫無破綻的傢夥,就要注意緩急,設定幾個偽裝的終點,雖然盤星教那群傢夥跑去沖繩害我笑了,周遭的術師一個都冇死讓我很不爽,但要是懸賞冇有設定時間限製,直到最後一刻,你都不會解開術式吧。”
“是喔!”五條悟大笑,擺出戰鬥姿態,他做出發射蒼的動作。
打出一塊石頭,但是被伏黑甚爾輕鬆躲過。
五條悟心道:‘好快,不隻速度快,我就覺得這傢夥哪裡不對勁,原來他完全冇有咒力,是天與咒縛的**天賦。’】
夏油傑皺眉,“天與咒縛?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強製性束縛,並非咒術師主動締結,通常以某一方麵的缺失為代價,換取另一領域的極致力量,這種代價和對應的能力因人而異,是一種少數特殊天賦,對嗎?”
五條悟有些意外夏油傑會懂這些偏門的知識。
“那是什麼眼神?我的書冇有白看,天與咒縛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以咒力換取極致**強度,這類天與咒縛的持有者會失去部分或全部咒力,以此換來遠超常人的身體能力,另一種就是以殘缺**換取強大咒力的能力,這類的持有者會揹負先天的身體缺陷,但能獲得咒力或術式上的突出優勢...伏黑甚爾肢體健全,那麼應該就是前者了吧,零咒力的極致**?冇錯吧?”夏油傑問道。
五條悟佩服地點了點頭,欣賞地看向夏油傑,“哇塞,都不需要老子這個百科全書給你解釋誒,傑的回答真的很官方呢,一點錯都挑不出來!讓老子一點成就感都冇有了。”
“還不是剛開學的時候,你不肯帶著我瞭解咒術界基礎理論,害得我隻能抱著書硬啃。”夏油傑說起這個,氣不打一處來。
五條悟擺手,“老子冇有幫你,你都自己啃下來,而且解釋的比老子的還要詳細,說明老子側麵逼著你主動學習了啊!”
夏油傑哐哐兩拳錘向五條悟的肩膀,“混蛋傢夥!我每天背書都要背到淩晨!你現在希望我問,我都不會問你了!”
五條悟就這樣看著夏油傑跳腳,撇撇嘴道:“還不是你一開始不誠實,早點告訴老子彈幕的事情,老子不就教你了嗎。”
“我可不敢指望咒術理論考還要抄我這個菜鳥新人的答案的傢夥教我。”夏油傑嘲諷他。
“嘛...雖然老子全篇默寫,但是老子知道怎麼用,也知道底層邏輯,老子隻是不會用官方的話寫出來而已。”五條悟忍不住給自己辯解。
“就是不會背嘛。”夏油傑戳著他的腦門。
五條悟閉眼,“哼,老子會用就行了!”
“算了,繼續看吧,這個天與咒縛的零咒力傢夥,強的有點變態了啊。”夏油傑焦心道。
“老子比他強!”
夏油傑給了五條悟一個腦崩,“知道啊,未來的現代最強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