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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上的漩渦越轉越快,金色液體在其中翻湧,林墨那半塊青銅牌的虛影愈發清晰——牌麵上刻著的“守”字在餘暉中閃著微光,與林野手中青銅牌的“界”字遙遙相對。
“嗡——”
兩塊青銅牌的虛影突然共振,發出低沉的嗡鳴,林野和蘇曉曉手中的同心契符紙餘燼飄起,像螢火蟲般撲向漩渦。古紋裡的金色液體順著紋路爬上兩人的腳踝,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林野(扶著石碑站穩,擦去嘴角血跡):這是……林墨的氣息。
蘇曉曉(指尖撫過腳踝的金色紋路):他在引導我們。(忽然輕呼)你看!
漩渦中央浮出一行小字,是用古篆寫的——“子時禁術啟,雙牌合璧,可破幽王血祭”。
“雙牌合璧?”林野皺眉,“可我們隻有一塊完整的青銅牌。”
蘇曉曉(看向石碑旁的銀杏樹,樹乾上竟也刻著細小的紋路):也許……另一半就在這棵樹上?
她剛走近樹乾,銀杏葉突然簌簌落下,在地麵鋪成圓形的圖案,像個簡易的陣法。最中間的葉子上,沾著片指甲蓋大小的青銅碎片——正是林墨那半塊青銅牌的邊角。
林野撿起碎片,剛觸碰到自已的青銅牌,碎片就像磁石般吸了上去,牌麵“守”字的缺口補全了一角。
手機螢幕同時亮起:
【檢測到青銅牌殘片,封印解除進度:65%。】
【解鎖能力:溯源——可短暫回溯物品的過往影像。】
“溯源?”林野試著將青銅牌對準那片沾過碎片的銀杏葉,牌麵突然投射出模糊的影像——林墨正蹲在銀杏樹下刻紋路,旁邊站著個穿軍裝的年輕人,兩人似乎在爭執。
“……必須用‘血祭’才能暫時穩住界門,否則三天後通道就會徹底崩裂。”穿軍裝的年輕人聲音急促,“墨哥,這是唯一的辦法!”
林墨(搖頭,指尖在石碑上敲打):血祭傷天和,我另想辦法。(忽然抬頭看向上空,像是預見了什麼)若後世有人能合璧青銅牌,用同心契引兩界靈氣,或許……
影像突然中斷,青銅牌的光芒黯淡下去。
蘇曉曉(若有所思):那個穿軍裝的,好像是守界盟的前盟主?我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照片。
林野:林墨在找替代血祭的辦法,而我們的同心契,就是關鍵。
【遠處突然傳來號角聲,三短一長——是影蛇衛集合的訊號】
蘇曉曉(臉色微變):幽王主力來了。
林野將青銅牌收入懷中,拉起蘇曉曉往銀杏樹的另一側躲去——那裡有片茂密的灌木叢,正好能遮住身形。剛藏好,就見黑壓壓的影蛇衛湧入潭柘寺,為首的幽王騎著匹黑馬,黑袍在風中翻飛,臉上戴著銀色麵具,隻露出雙猩紅的眼睛。
幽王(聲音像磨砂紙擦過石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林墨的餘孽找出來!
影蛇衛們立刻散開,短刀劃開僧房的木門,翻箱倒櫃的聲音此起彼伏。有幾個影蛇衛朝著銀杏樹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野(握緊蘇曉曉的手,低聲):彆動,用靈紋共鳴。
蘇曉曉點頭,兩人掌心相貼,靈力在體內流轉——青銅牌的金紅光芒和蘇曉曉銀鐲疤痕的淡青光暈交融,在兩人周圍形成層薄薄的屏障,像塊透明的琥珀。
影蛇衛的腳步聲在樹旁停了停。
“頭兒,這邊冇動靜。”
“走,去後山看看!盟主說林墨可能藏了東西在石窟裡!”
【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曉曉(鬆了口氣,額頭抵著林野的肩膀):好險……
林野(看著幽王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戴麵具,是怕被認出來?
手機螢幕閃爍:
【警告:幽王持有“血祭陣盤”,正在前殿佈置。】
【距離禁術啟動:10小時。】
蘇曉曉(突然想起什麼):爺爺說過,血祭陣盤需要九個靈脈特殊的人做祭品……(看向林野)我們得去毀掉陣盤!
林野:但現在出去就是送死。(指尖敲了敲青銅牌)溯源能力或許能派上用場,先找到陣盤的位置。
他再次啟用溯源能力,青銅牌投射出的影像這次清晰了許多——幽王正將陣盤埋在前殿的香爐下,陣盤上刻著九個凹槽,每個凹槽裡都放著枚黑色的珠子。
“……等子時一到,用這九枚‘鎖靈珠’鎖住那幾個守界盟餘孽的靈脈,血祭就能成了。”幽王對著影蛇衛吩咐,“看好陣盤,丟了你們的腦袋也賠不起!”
影像消失,林野和蘇曉曉對視一眼——機會,就在前殿的香爐下。
【夜幕完全降臨,潭柘寺的燈籠被影蛇衛點燃,昏黃的光線下,黑影幢幢,更顯陰森】
林野:等他們換崗的時候行動,我去毀陣盤,你用靈擊術掩護。
蘇曉曉:小心點,我總覺得幽王的麵具下……藏著我們認識的人。
林野(點頭):嗯,注意安全。
兩人靠在銀杏樹乾上,聽著遠處影蛇衛的巡邏聲,等待著時機。風吹過樹葉的聲音裡,彷彿夾雜著倒計時的滴答聲——子時,越來越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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