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樣挺好。”
法蘭婭一臉享受地閉上了眼,她很滿意女僕們的按摩服務。
“您滿意就好,法蘭婭大人,”茉娜爾輕柔地捏著她的腿,“還有些時間,能否讓我們為您捶背呢?”
“捶背就不用了,”法蘭婭仍閉著雙眼,“捏捏肩膀吧,正好我覺得有點脹得慌。”
茉娜爾活動了下關節,她讓洛莉艾舍撤退,接下來隻需要交給自己就好。
她纖細的手觸碰著法蘭婭的肩膀,仍是輕柔地揉捏著。
喜歡按摩是吧,姐姐大人,那隻能是請您吃這個了。
瞅準時機的茉娜爾雙手同時發力,狠狠地捏了兩下法蘭婭的肩膀。
“呀!混蛋!你在幹什麼啊!”
“等下,等下,”茉娜爾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法蘭婭大人,您的肩膀看起來問題很嚴重啊。”
吃痛的法蘭婭一把推開了茉娜爾,一臉懷疑地盯著她看。
“請務必相信我,疼是正常的,”茉娜爾仍一本正經地編著瞎話,“法蘭婭大人,我給您揉完肩,肯定會舒服很多的。”
“換我可以嗎,”洛莉艾舍也上前走了一步,“讓我繼續為您服務。”
法蘭婭揮揮手,示意讓洛莉艾舍上來,她說什麼也不信茉娜爾的鬼話。
“看我發揮,茉娜爾,”洛莉艾舍偷偷碰了下茉娜爾的手,“你去陪朵琳絲,我稍後就來。”
茉娜爾默契地點點頭,她回到了朵琳絲身邊,表示法蘭婭那邊一會會有好戲看。
話音未落,法蘭婭的慘叫聲就傳了過來。
看著法蘭婭那呲牙咧嘴的樣子,茉娜爾實在是想笑,但又怕法蘭婭發現,隻好假意看向了窗外後,纔敢偷偷笑出了聲。
“您看,您的肩膀確實是有問題……啊,侯爵大人。”
還在解釋的洛莉艾舍看到了靠近的希斯特裡亞,她緊忙鞠了躬,腳底抹油般跑回了茉娜爾她們的身邊。
“法蘭婭,”希斯特裡亞的聲音像是一麵堅實的銅牆,“少做些有損顏麵的事,如果你還想回布赫洛德的話。”
“不是,父親大人,”法蘭婭一臉委屈,“是那兩個女僕,她們……我明白,父親大人……”
被父親狠話嚇到了的法蘭婭,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笑死,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嗎,”不遠處偷看的茉娜爾非常滿意,“還讓侯爵大人訓了一頓,活該。”
“你確定她不會記仇嗎,”洛莉艾舍悄聲說著,“怎麼感覺她一直盯著我們……侯爵大人好像在叫我們過去?完了……”
希斯特裡亞確實在沖她們揮手,誰也不敢得罪侯爵,隻好又一起靠了過去。
“那便是其他家族的女僕,”希斯特裡亞看向了幾個同樣穿著女僕裝的少女,“和她們一起,去吧。”
茉娜爾鬆了口氣,她連忙拉著洛莉艾舍和朵琳絲道謝,向著女僕們的位置靠了過去。
“嚇死我了,”茉娜爾的心狂跳不止,“我還以為他要替自己女兒撐腰。”
“也嚇了我一跳,”洛莉艾舍擦了擦汗,“看樣子是覺得法蘭婭在使喚我們,你這計劃還真成功了。”
茉娜爾很是得意,她知道法蘭婭平日是什麼性格,就是瞅準了這點才故意要示弱的。
女僕們恭敬地站著,她們對茉娜爾幾人的到來並不是很意外,隻是自覺地讓出了位置。
洛莉艾舍也有模有樣地學著,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隊伍裡。
“幹嘛那麼認真,”站在她身邊的茉娜爾顯得有些慵懶,“沒人會關注我們的。”
“你現在可是布赫洛德家的女僕,”洛莉艾舍嚴肅地說著,“你難道要惹惱侯爵,又給法蘭妲丟人嗎。”
覺得有點道理的茉娜爾隻好挺起了背,雙手放在裙擺前乖乖地站好了。
朵琳絲並沒有因為法蘭婭的事而開心,她仍在尋找著法蘭妲的身影。
“別來無恙,諸位。”
大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位身穿金絲禮服,胸前別著恩爾絲洛王徽的銀髮男性,緩緩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茉娜爾不認得眼前麵無表情的中年男性,但從鴉雀無聲的宴會廳來看,她覺得這位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存在。
“我父親好像提起過他,”洛莉艾舍湊近了她的耳朵,“那應該是維蘭迪斯·卡斯伯特。”
“……王國的宮廷大臣?那還真是嚇人。”
她仍記得之前法蘭妲說過的話。
和希斯特裡亞侯爵站在一起的是財務大臣,但大臣們的上麵還有國王和宮廷大臣。
那如此說來,宮廷大臣就相當於……王國的首相?
應該可以這麼理解吧。
站累了的茉娜爾靠在了身後的柱子旁,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她也在等著宮廷大臣的發言。
卡斯伯特緩緩抬起了手,一盞燈也亮了起來,把光芒灑在了他的身上。
“又一年的‘冬日祭禮’,嗬嗬,今年也感謝各位同僚,為王國所做的一切。”
他的話語裏看不到一點情緒,就好像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般地,象徵性地揹著既定的稿子。
“今日召集諸位,其實並不是為了晚宴,最近幾天的典禮,也不是真正的典禮。”
周圍坐著的貴族們沸騰了起來,但沒有人敢出來質疑,隻是相互說著聽不清的悄悄話。
或許是好奇心到了極限,有位禿頂的中年胖男人站了起來,想知道宮廷大臣究竟說的什麼意思。
“我來解釋吧,卡斯伯特大臣。”
在卡斯伯特身旁,另一位稍矮的男人走了出來,粉色短髮下麵,是一張帶著單片眼鏡的,仍然未脫稚氣的臉。
新出現的男人清了清嗓子,表示今天的宴會其實是他召集的。
他隨即打了個響指,一排水晶燈便跟著聽話地亮了起來,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條鋪滿了光亮的道路。
*遮蔽詞*的,那不會是……安希那思吧。
茉娜爾看得有點懷疑人生,除了發色不太對,那個年輕的男人,或者說男生,怎麼看怎麼像安希那思。
“安希那思殿下,”卡斯伯特單膝跪在了地上,“實在抱歉,需要勞煩您親自出麵。”
“無妨。”
還真是安希那思……好像,倒也正常,他再怎麼都是王國的第二王子。
可他要做些什麼?
安希那思沒有發現茉娜爾一行人,他也不可能會在這種場合,去關注幾個不重要的“女僕”。
“諸位,真正的典禮將會在明晚舉行,那也將會是本人的結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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