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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溫嘉瑜和裴嶼珩在m國舉辦了婚禮。
婚禮辦得極儘奢華,要比她之前和傅宴辭的豪華一萬倍,就連記者們都忍不住感慨這場世紀婚禮。
他是真的給了她最極致的寵愛。
不論將來如何,至少此刻的愛是真的。
溫嘉瑜流著淚接受了這一切,兩人交換戒指之後,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唇,任由男人攬住她腰加深了這個吻。
人群中,傅宴辭隻能在背後默默看著。
他看著身穿潔白婚紗的女人,忽然想到了曾經他們的婚禮,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美麗。
這些日子,他曾無數次夢到她。
可每次醒來都剩下一場空。
他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失去的人不可能再回來,往後餘生隻能接受自己一個人生活。
婚禮後,溫嘉瑜重新又回國了一次。
她和父母之間關係不親近,每個月打打錢供養著就夠了,反正她現在最不缺的東西就是錢。
用外婆的話來講就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
她打算往後都在國外發展,以後就不回來了。
所以這一次回國是去看看死去的六個孩子,他們雖然都是小孩子,甚至還有一個冇有成型就被打掉。
但溫嘉瑜還是固執地為他們立好了墓碑。
她這次直接大手一揮買下了一整個墓園,打算等自己死了以後和孩子們一起埋在這裡。
裴嶼珩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疼她曾受過的傷。
他從背後擁她入懷,輕聲說:
“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也問過醫生你已經不適合懷孕,所以我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們就去領養或者過繼一個,好嗎?”
溫嘉瑜怔怔看著他,眼淚不住往下掉。
她再次相信那句話,愛是心疼你早已不痛的傷疤。
她的身體的確不適合懷孕。
之前外婆還會擔心這個事情,擔心她無法懷孕會被裴家人嫌棄,如今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她不知道,墓園外傅宴辭也在這邊。
他看著他們夫妻恩愛的模樣,心痛到無以複加,可偏偏他如今已經冇有身份再去找她了。
他像陰溝裡的老鼠,看著她幸福的模樣默默落淚。
那天之後,傅宴辭就再也冇有見過溫嘉瑜了。
他後來隻能從一些新聞中聽到和她有關的訊息,比如她參加國際比賽獲得了什麼成就,又比如她和裴嶼珩夫妻感情極好,兩人領養了個孩子。
他變成了曾經的裴嶼珩,而裴嶼珩擁有了他本該擁有的生活。
午夜夢迴時,傅宴辭也曾想過這是不是一場夢。
隻要他醒來,溫嘉瑜還在身邊。
可最後,終究都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