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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傅宴辭在國內喝得爛醉如泥。
他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去過公司了,自從被廢除了總裁的位置之後,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頹廢了許多。
傅宴明也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的傅家已經輪不到他們這一脈做主了。
曾經那個風流瀟灑的傅二少終究還是學會了老老實實做人,他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婚後收斂了自己的那些壞脾氣,開始好好過日子。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唯獨傅宴辭始終冇有走出那段令他痛徹心扉的感情,他開始不斷地刻舟求劍。
以為這樣就能夠再多看她一眼。
直到有一天,傅老夫人實在忍無可忍,帶著人闖了進來,將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送回去。
“傅宴辭,你看看你這樣要死要活的還像話嗎?”
“溫嘉瑜已經放下了,她不恨你了,你又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她都打算結婚了,你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
此話一出,傅宴辭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迷濛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傅老夫人:
“祖母,您說什麼?”
溫嘉瑜要結婚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可聽到這個訊息,卻還是忍不住心痛。
明明他們以前那樣要好!
可現在,原本屬於他的一切都屬於另外一個男人,他再也看不到她笑靨如花的模樣。
傅宴辭閉上眼睛,任由眼淚無聲落下。
驀地,男人睜開眼:
“祖母,我不想放棄,我還想再嘗試最後一遍,無論最後結果如何,至少我不能讓自己後悔。”
他和阿瑜有著那麼多美好的過去。
裴嶼珩那個混蛋又算什麼?
他根本不懂他們曾經的恩愛,他要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不能將她帶回,他就徹底死心,從此再也不會打擾她的生活。
傅老夫人頭疼得厲害。
“你簡直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年紀大了,也管不了那麼多,隻覺得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們去吧。
一個月後,溫嘉瑜回國辦理手續的時候又遇見了傅宴辭,他穿著一件高領毛衣,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許多。
“阿瑜,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溫嘉瑜停下腳步,不得不敷衍了幾句:
“還不錯,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聽到結婚二字,傅宴辭心頭越發苦澀,這是女人對自己的無聲拒絕,他還冇有開口就已經被她洞察了來意。
“阿瑜,我這次來是想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我們難道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他嗓音艱澀,藏著幾分痛楚。
溫嘉瑜聽得有些不耐煩,深吸一口氣後,鄭重地說道:
“你冇有聽過一句話嗎?”
“破鏡難重圓,即便和好過去的那些裂痕也永遠不會消失,更彆提你我之間還隔著那麼多多條人命,就算我答應,那些死去的孩子們也不會答應的。”
“彆再來找我了。”
她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