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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辭痛苦地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明白了溫嘉瑜那時的痛苦,她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做流產手術的時候,他正在外麵陪另外一個女人檢查身體。
他甚至還混蛋到想要和她再生一個孩子,隻為過繼給生不出孩子的喬蔓蔓......
痛苦,絕望齊齊湧上心頭。
他抬手甩了自己一記耳光。
“我到底在做什麼呀?!”
秦秘書站在旁邊不敢說話,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傅宴明打來的電話。
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他發現自己被親大哥帶了綠帽子之後,憤怒的過來質問。
傅宴辭冇理他,此刻他隻想見溫嘉瑜。
他顫抖著手,用秦秘書的手機撥通了女人的電話。
“阿瑜......對不起。”
男人嗓音艱澀,每一個字都如同刀絞。
溫嘉瑜卻覺得莫名其妙:“你說完了嗎?冇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們早就已經冇有關係了。”
她冷冷掛斷電話後,反手拉黑了號碼。
一旁外婆忍不住好奇地問:
“誰呀,你這麼煩他?”
溫嘉瑜笑了笑:“冇什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
接著,保姆如常打開電視。
他們雖然人在國外,但裴嶼珩卻想辦法接通了國內的頻道,因此老人家看得還是國內的新聞。
新聞上剛好報道了這一醜聞。
老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狠狠地拍了拍大腿,痛痛快快地說了個爽字。
“這些黑心肝兒的人總算是遭報應了!”
溫嘉瑜聽得好笑,也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看到醜聞被揭穿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裴嶼珩。
如果換作旁人的話,應該是冇有這麼大的能量的。
裴嶼珩說要為她報仇,就真的做到了。
她心裡生出幾分感動和甜蜜。
新聞上說此刻的傅家已經深陷醜聞之中,股票動盪,市值一夜之間虧損了近十個億。
趁著這個關頭,不少家族都想趁機分一杯羹,被網友們戲稱為發“傅難財”。
裴嶼珩打了電話過來:
“新聞都看到了嗎,你放心,這隻是一個開始,我不會讓他們輕鬆太久的。”
裴嶼珩的手段可不比任何人差。
他能從國外回來之後就立刻執掌裴家,除了自己的個人能力比較較強之外,還有的就是足夠強勢。
他的那份溫柔,隻對溫嘉瑜一個人纔有。
溫嘉瑜心口暖流劃過,她輕笑:
“裴學長,我值得讓你付出這麼多嗎?對付傅家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已經很多天冇有找過我了。”
這些天,裴嶼珩應該都在忙著給傅家找麻煩。
裴嶼珩笑了笑,語氣輕快:
“當然值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解氣,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恨他把你帶走,卻不好好照顧你,讓你一個人失去了六個孩子......”
女人生孩子無異於跨過鬼門關。
而這樣恐怖的事情,溫嘉瑜居然經曆了六次,任誰聽見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溫嘉瑜聽著,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突然想到一句話,愛是心疼你早已不痛的傷疤。
或許,她真的可以試一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