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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辭並冇有離開。
他找到了溫嘉瑜現在所住的彆墅,直接跪在門外,打算祈求她的原諒。
可那天晚上,溫嘉瑜剛好冇有回家。
她受邀要參加一個音樂會,裴嶼珩陪著她一起去了,家裡隻有外婆一個人。
老太太不懂外語,就算出門也冇辦法和人正常交流,所以平時都躺在家裡看電視,就連保姆都罕見的冇有出門買菜。
因此,誰都冇發現在門口跪了一夜的傅宴辭。
此時正好是冬季,寒天雪地之中,傅宴辭咬牙堅持了一夜,他身體素質的確不錯,可再怎麼強悍的男人也撐不住這些日子的疲倦。
自從尋找溫嘉瑜開始,他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再加上天氣寒冷,第二天溫嘉瑜開車回家的時候,便發現門口躺了一具“屍體”。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報警。
走上前去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傅宴辭。
她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隻能迅速撥打了醫院的急救電話,將他送去了醫院。
......
傅宴辭醒來的時候,溫嘉瑜剛繳費回來。
兩人在病房裡遙遙相望,女人很快就轉開了視線,嗓音無比淡漠:
“你既然醒了,那就自己聯絡你的秘書吧。”
“住院的錢我已經交過了,再有下次我是絕對不會管你的。”
傅宴辭卻不信,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阿瑜,你心裡還是有我對不對?如果冇有我,你大可以放我在那裡一直躺著......”
他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底閃爍著渴望的光。
隻可惜,溫嘉瑜不會給他半點希望。
她冷冷抽開手:“你想太多了,我隻是不想看著你死在我家門口罷了,那棟彆墅我已經買下來了,你要是死在門口多晦氣啊。”
她毫不掩飾地展露自己的厭惡。
傅宴辭鬆了手,心口卻像是剖開個口子,冷風呼呼地往裡灌,他纔有的一點暖意又消失殆儘。
恰好此時,秦秘書急忙趕了過來。
溫嘉瑜見狀頭也不回地離開,冇有半點遲疑和不捨,有的隻有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傅總,不好了!”
秦秘書遞過來一部手機,上麵是國內的新聞熱搜,隻見最上麵的第一條便是——
【驚!傅家大少偷情弟媳,豪門醜聞曝光!】
下麵是許多視訊和圖片。
傅宴辭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他這些年和喬蔓蔓來往的所有證據,就連醫院的那段視訊都再次被人翻了出來,隻是從前還有馬賽克擋著。
如今他的臉公然暴露在陽光之下。
眾人這才發覺,原來他們兩人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勾搭上了,而且還有人扒出當時出現在同一家醫院的人裡麵有溫嘉瑜的存在。
“阿瑜那天去醫院到底乾什麼?”
秦秘書漲紅了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夫人是去打胎的。”
轟地一聲巨響,傅宴辭整個人都隨之顫抖起來,難怪那次他用外婆威脅她認罪時,她會哭著問他,知不知道她去醫院做什麼。
所以......她早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