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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陳雲就被喚到墨絃歌的臥房,墨絃歌又談及【練習】的事。
陳雲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又害羞又抗拒,這美的像妖精的男孩勢必要把她拉下來沉淪。
在墨絃歌的視角看,幾月前第一次練習後,他意猶未儘,恨不得每天都和陳雲親親。
可一件事做多了就會失去興趣,他可不想失去興趣,這興趣一定要維持到武玉宣回來。
半夜聞著好聞的香,可腦子裡陳雲的唇的觸感揮之不去。
墨絃歌肯定自己不喜歡陳雲,肯定不喜歡。
她是個怪人,在墨絃歌印象裡。
幾年前墨絃歌的身體非常不好,又因為武玉宣早早出征,他又擔心又思念,導致他病的下不了塌。
這時候陳雲被升做了他的貼身丫鬟。
因為墨絃歌的臉蛋有驚人的殺傷力,所以墨絃歌的貼身丫鬟會每月輪換一次,這月正好輪到了陳雲。
墨絃歌因為心焦吃不下飯,若是其他丫鬟可能就象征地喂一點就行了。
可陳雲不是,她收繳了武玉宣的信件,墨絃歌吃一口她讀一個字,吃一口讀一個字,吃完了她纔會把信讀完。
弄得墨絃歌很想杖罰她一百下,可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好在陳雲的照顧還是有起色,不多久墨絃歌的身體就好了很多,也能正常說話了,他就好奇為什麼陳雲不顧墨絃歌生氣的風險也要這麼做,她說了一句話,墨絃歌至今都記得:
【奴婢不想看到少爺您因為彆人而折磨自己。】
真是個怪人。
他冇有折磨自己,好吧他折磨了,但是這也不關她的事,墨絃歌要她以後不要這樣做了。
陳雲也隻是淡淡地點頭應下,之後她都冇有這樣做,隻是好像冇有陳雲讀武玉宣寄來的信,少了些什麼,就連武玉宣信上寫的那些趣事都不再有趣。
後來墨絃歌還是要求陳雲來讀,隻不過不能用武玉宣的信來脅迫他吃飯。
墨絃歌就算不被脅迫也會好好吃飯了。
秋天,陳雲邊乾活邊唱著歌:【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
一般她都不會在墨絃歌麵前唱歌,隻是墨絃歌好到能下榻走路了,而陳雲被輪了下來,當了洗衣丫鬟。
她晾曬著衣服唱著歌,自在地和其他丫鬟聊著天。
他隻是有點想知道現在陳雲在乾什麼,她唱的歌好奇怪但是好好聽。最近墨絃歌有點睡不著,如果陳雲能在他旁邊給他唱歌,他肯定睡得著。
想到就去做。
墨絃歌要求管事的馬上把陳雲升做他的貼身丫鬟,在他說想換的時候再換。
陳雲就在莫名其妙中又被升了職,她覺得洗衣丫鬟還是比墨絃歌的貼身丫鬟要輕鬆一點,因為墨絃歌的臉對她有很強的吸引力,要抵抗這個需要花很大的精力。
【小雲,你是不是很會唱歌。】
墨絃歌裹著被子在床上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奴婢歌喉不佳。】陳雲還是覺得要謙虛。
【你明明在洗衣的時候唱過歌的,我聽到了,你現在給我唱,我睡不著。】
墨絃歌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樣子好像撒潑打滾,不過墨絃歌的年齡也冇多大,在已經成年過的陳雲眼裡真的是個可愛的小孩。
【好吧,奴婢就唱一會兒,請您閉上眼睛。】
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我點燃燭火溫暖歲末的秋天極光掠奪天邊北風掠過想你的容顏我把愛燒成了落葉卻換不回熟悉的那張臉緩緩飄落的楓葉像思念為何挽回要趕在冬天來之前愛你穿越時間兩行來自秋末的眼淚讓愛滲透了地麵我要的隻是你在我身邊……
這首歌聽的墨絃歌想落淚,這歌詞完全說的就是他和武玉宣。
【這是你自創的歌嗎?】
想到可能要解釋這首歌是誰寫的,陳雲乾脆就應下了:【是奴婢創作的。】對不起周傑倫。
【你也有放不下的人?】
陳雲想著,她上一世放不下的人都比她先走了,說不定像她一樣來到了小說世界呢,她冇有放不下,隻是可惜冇能留下那些人。
【之前有,現在冇了。】
她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這笑那麼刺眼。
墨絃歌突然很想知道陳雲放不下的人是誰,可是又覺得他不該問。
【你得換個歌,這歌讓我傷心,我睡不著。】
【好的,奴婢這就換。】
這次陳雲唱了最傳統的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然後重複這一句,讓陳雲自稱是他的媽媽,絕對會被暴起的墨絃歌亂刀砍死。
墨絃歌還真睡著了。
果然純真如墨絃歌,還得是要嬰兒的搖籃曲才能哄睡。
一早,墨絃歌自然醒來,睡了個好覺,昨日墨絃歌隻聽到一個親愛的就睡了。
身為貼身丫鬟的陳雲總是知道怎麼治墨絃歌,墨絃歌也習慣了陳雲的照顧,幾年後,陳雲身上貼著春宮圖來,就發生了後麵的事。
他真的很好奇那些隱秘的藏起來的事,因為他喜歡武玉宣,他也覺得他會跟他發展到最後。
所以他需要更加瞭解,這個老師是陳雲,他完全冇有意見,隻是他真的很討厭陳雲拒絕他的提議,就好像和他親近很糟糕一樣,陳雲總是這樣。
所以墨絃歌會因為陳雲的拒絕發脾氣,陳雲應該什麼都順著他,他去問廖詡,他都表現出一副非常願意配合的樣子,為什麼陳雲總是一副抗拒不願的模樣,明明陳雲也很為他的容顏傾倒。
墨絃歌把陳雲的抗拒歸結於太能忍,好在他發脾氣的時候,陳雲就會哄他,他也嚐到了她嘴唇的味道,真是太舒服了。
墨絃歌根本忍不了三天,第一天就已經輾轉反側地想了。
已經打算第二天就去找陳雲,反正他是少爺,陳雲得聽他的。
可是在主宅的影衛突然告訴他,他的母親要換掉他身邊的丫鬟,現在正在物色新的人選。
聽聞這個墨絃歌坐不住了,陳雲不能被換走,可是也不能讓母親起疑心,所以他找了個理由將陳雲貶做了雜役。
母親換了他身邊的丫鬟後,還特意找他來聊,認真地教他了床笫之事,還談論了男女有彆,不要隨意找丫鬟來做那些事。
這讓墨絃歌懷疑,母親就好像知道他最近找陳雲來試一樣,雖然很小概率,但是這事可能是陳雲傳播到母親耳朵裡的。
就這麼討厭和他【練習】?
墨絃歌心裡隱隱升起的火氣,既然不願意,他也不去找她,以為他真的離不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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