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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冷冷地問:【難道小雲不願意同我親吻嗎?為什麼要用手指代替,你在愚弄我?】
被抓住的陳雲,緊張地冒汗,大腦趕忙組織語言道:【不是的少爺,您誤會了,這事要循序漸進,今日隻是讓少爺的唇熟悉一下觸感而已。】
【那小雲不能用自己的唇來幫我嗎?】
墨絃歌不吃她這一套,他被出奇的憤怒衝昏了頭腦。
陳雲覺得自己在劫難逃,必須做些什麼,於是她身子朝墨絃歌的方向探去,唐突地用唇堵上了墨絃歌將要訓斥她的話語。
這一下澆滅了墨絃歌的憤怒。
和手指不同的觸感,好軟。
陳雲不敢看墨絃歌於是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的樣子被墨絃歌全都看了去。
因為緊張而抖動著的睫毛,因為勞作而粗糙的麵板,和臉上點點的雀斑。
兩人的呼吸交錯著。
正如陳雲所說的那樣,墨絃歌感受到他自己狂跳的心臟,和從陳雲手腕上傳遞給他的心跳同頻。
陳雲隻敢親一下,趕忙離開,她臉紅的快要baozha了。
突然失去柔軟的墨絃歌,心裡空落落的,失神地撫上自己的唇。
【好柔軟……再來一次,小雲,快點……】墨絃歌撒嬌似地靠近陳雲,拉著她的手腕左右搖晃,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渴求。
不要這樣!陳雲內心尖叫著,再一次陳雲覺得自己絕對會因為心跳太快死掉。
【快點嘛……】
墨絃歌還在催促,他的臉離陳雲越來越近,陳雲聞到他身上飄散的迷人香氣,她好像醉了。
又一次親上了墨絃歌的唇。
陳雲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不懂如何親吻的墨絃歌隻陶醉地吸吮著陳雲的唇,偶爾啃咬偶爾舔舐,而像個木頭一樣咬緊牙關的陳雲,隻當麵前有一條狗在舔自己。
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字頭上一把刀……陳雲如此催眠自己。
好不容易等墨絃歌親膩了,陳雲纔敢睜開眼睛,這一瞬間的放鬆,讓墨絃歌又一次擒住她的唇,用舌頭撬開她放鬆的牙齒,靈動地與她的舌交纏。
墨絃歌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真正的親吻。
而陳雲則頭一次體會到舌吻的可怕,她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頰漲地通紅。
陳雲實在受不住了,拍拍墨絃歌的肩,示意他停下來。
好在墨絃歌還留有理智,停了下來。
依依不捨地離開陳雲的唇舌,帶出絲絲津液,看起來好不色情。
陳雲大口喘著氣。
【小雲,你怎麼這樣,看起來你吻技還不如我呢,我要嫌棄你了。】墨絃歌好笑地調侃著陳雲狼狽的模樣。
可算平靜下來的陳雲捧道:
【是少爺無師自通,在這方麵比奴婢更有天賦,我相信這樣的少爺,絕對不會被人嫌棄的,奴婢已經冇什麼好教的了。】
墨絃歌好像還是不太滿意道:
【可是不經常練習還是會生疏的吧,不如小雲每三日陪我練習一次,等我有自信了,我們進入下一個階段。】
【下下一個階段?】陳雲疑惑地問。
【就是房事啊,這事也得練習吧,這要是不熟悉,和玉宣同房時,麵麵相覷多尷尬呀。】
墨絃歌笑著說道。
這少爺簡直單純的讓陳雲難以置信,陳雲連忙跪下道:【萬萬不可啊,少爺,房事還是得和喜歡的一同探索比較好,而且奴婢是女人和男人的構造不同,您和奴婢練習隻怕是學不到什麼東西。】
這真的不能答應墨絃歌,以他的單純程度,要是陳雲不小心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他可能都不知道,陳雲對自己的品格冇有信心。
【這種事都一樣吧,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小雲,我是看在你今天教的還算可以才勉強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你要知道你是墨家的丫鬟,主子的命令不可不服從,你是知道的吧。】
墨絃歌有些不耐地扶著臉,看著陳雲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樣子,好心情都被她這樣子弄冇了。
這番話一出就算陳雲再辯駁也冇用了,她隻能聽從墨絃歌的命令,肯給她這個機會對於陳雲來說應該是莫大的恩賜。
可是陳雲真的怕和墨絃歌有著更深的關係,這本小說全是圍繞著墨絃歌來的,要是真和墨絃歌牽扯太深,隻會招來其他男主們的憤恨最後死無全屍。
能治墨絃歌的隻有墨家的大娘子,墨絃歌的母親。
好在她的竹馬廖詡是大娘子的眼線,雖然小說裡他冇少拿這層身份作威作福。
說曹操曹操到,廖詡的身影出現在陳雲麵前。
【你嘴巴腫了,不會偷吃了辣椒吧。】廖詡用手指點了點陳雲的嘴唇。
陳雲躲開,瞪了廖詡一眼,都怪他,才讓陳雲這麼難辦,陳雲真想把他栓在瘋馬屁股後麵youxing示眾,陳雲冇想到她這一想法,讓她幾月後真當上了馬伕。
【你乾嘛這樣看我,感覺你冇想什麼好事。】
【幫我一個忙……】
陳雲說想通過廖詡的手向大娘子傳遞一些事。
【你真要這麼乾?這樣的話,你不就會被換走?你換走了……】廖詡很想說我怎麼辦,但是感覺太肉麻了。
【我到彆的地方,就冇人妨礙你收集少爺用過的東西了,你還不快樂嗎?】
見陳雲又提這事,廖詡火氣上來了道:【陳雲你最好走遠點,永遠彆回來!】
陳雲順順廖詡的毛道:
【好啦好啦,我會回來看你的。】
【誰要你回來看我。】廖詡俊美的臉紅透了,【還有這次我什麼都不問,不代表我不要你告訴我,之後你一定要說清楚怎麼回事,我娘走的時候不就說我們兩個要知無不言嘛。】
【你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想的起趙姨。】
廖詡氣鼓鼓地偏過頭去。
一天後,墨絃歌突然將陳雲貶做雜役,說是嫌棄陳雲太醜不想讓她做自己的貼身丫鬟。
這反倒讓大娘子前來換墨絃歌周圍丫鬟的時候,陳雲冇有被換走。
陳雲總感覺墨絃歌是提前知道了什麼,不過看他那樣的單純,估計隻是突然想到和陳雲這樣的人接吻,有點不能接受,所以才把她貶了下去。
之後大娘子和墨絃歌促膝長談了一宿,估計在談什麼男女有彆那些事。
這樣也好,這下墨絃歌好奇的事都由母親教,纔是最好。
之後墨絃歌也冇找過陳雲談練習的事。
隻是墨絃歌越來越看陳雲不爽倒是真的,路上見到低頭路過的陳雲都會叫住她,讓她乾這乾那,還嫌棄她乾的不好,又把她貶做馬伕,去養馬,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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