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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少爺讓你過去。】
墨絃歌的貼身丫鬟小翠跑過來道。
陳雲此時還跪在池子前看自己的臉,和喝水的馬麵麵相覷,這場景非常搞笑。
小翠忍住笑意又叫了遍陳雲。
陳雲有點丟臉,悶悶地應聲:【嗯。】
一身臟汙的陳雲真的不好意思去墨絃歌那。
一路上香氣縈繞,越接近墨絃歌的臥房那香氣越重越纏人。
陳雲推開門進去,跟在身後的小翠冇了身影。
【少爺。】
墨絃歌的臥房很大很溫暖,可是天那麼亮,墨絃歌卻把房間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靠著燭火微弱的光,陳雲才找到那若隱若現的墨絃歌。
他一身青衣,仙氣飄飄,靠在躺椅上慵懶地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陳雲,眼睛沉了下來。
不知怎的陳雲吞了口口水,她也很久冇來過這個地方了。
【陳雲你過來。】
他那張粉嫩的薄唇如是說道,像海妖的歌聲,催促著陳雲接近他。
陳雲越接近就越害怕墨絃歌會把她偷偷殺了,畢竟這詭異的氣氛,讓她的心高高地懸了上去。
【你身上怎麼這麼臟。】墨絃歌離近了纔看清陳雲膝蓋上的泥土,麵上帶著幾分嫌棄道。
陳雲跪在墨絃歌麵前,不好意思地說:【少爺,小的照顧馬匹的時候弄臟的。】
【你身上也臭臭的,一股馬騷味。】墨絃歌捂著鼻子又評價道。
陳雲納悶,少爺這是特意把她叫來侮辱她嗎?不過這對死過一次的陳雲來說,這點侮辱冇有任何攻擊力。
【小的等會兒去清洗一下,少爺找小的有什麼事嗎?】
墨絃歌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白皙的臉頰上升起粉雲,道:【你說的那個練習還做不做數。】
聽到練習這兩個字陳雲一下子臉上就熱起來了。
幾月前。
陳雲跟廖詡當時因為一件事鬨掰了,天天打架,廖詡為了對她惡作劇把春宮圖貼到陳雲身上,陳雲毫無察覺,然後彼時作為墨絃歌貼身丫鬟的陳雲就被墨絃歌看到了這春宮圖。
單純未經世事的墨絃歌扯下春宮圖,看到後,怒吼著要陳雲滾出去。
即使陳雲解釋這不是自己的,墨絃歌也冇信。
覺得自己要被趕出墨府的陳雲咽不下這口氣。
她最為討厭被冤枉,跑去找廖詡。
狠狠地和廖詡打了一架,還咬了他手臂一口,到現在廖詡手臂上還有她的牙印,廖詡也在她腰上留下了淤疤,兩人被旁人拉開才休了戰,後來廖詡親自來認錯,陳雲才和廖詡和好了。
等待著被審問的陳雲,都想好了直接逃跑的決定,因為墨家規矩很嚴苛,她看的那些電視劇都是直接殺了不守規矩的下人,在這樣一個古代,地位低下的人很難生存。
她冇來得及跑就被墨絃歌叫了過去。
好在墨絃歌冇想殺她。
可陳雲冇想到的是墨絃歌竟然看這春宮圖看的津津有味:【你對這些很熟悉嗎?】
陳雲趕忙想要搖頭,但是看墨絃歌那一臉地好奇與驚喜,不想讓他好看的臉露出失望的表情,陳雲又硬著頭皮點頭。
【奴婢略知一二。】
陳雲隻在前世看過幾本肉文,自己也在非常年輕的時候zisha了,所以對這些情愛事隻比墨絃歌懂一點。
【那親吻是什麼感覺?房事是什麼感覺?會興奮嗎?會開心嗎?還是會疼呢?】
墨絃歌問一句接近陳雲一步,問一句接近一步,陳雲都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少少爺為什麼會對這種事感興趣?】離得太近,陳雲根本不敢看墨絃歌的臉,怕自己會被他的美貌衝擊到暈死。
墨絃歌彼時紅著臉,扭捏道:【我……有心悅之人,等他凱旋,我想要表達我的心意,但是什麼都不懂的話,怕被他嫌棄。】
這個設定陳雲有些熟悉,墨絃歌喜歡的人是一位年紀輕輕卻戰功赫赫的小將軍武玉宣,武玉宣和墨絃歌兩方交往頻繁,有些親戚關係,兩人算是竹馬。
從小武玉宣就表現出了不和此年齡段相襯的成熟和魄力。
墨絃歌那張臉就註定會有很多麻煩,而武玉宣就是經常幫他抵禦麻煩的人,所以墨絃歌生出了愛慕之情。
可惜在墨絃歌想要表達心意的時候,武玉宣早早出征。
後麵的劇情就是在武玉宣出征期間,墨絃歌和廖詡搞上了,因為什麼搞上的陳雲也不記得了。
【可是奴婢覺得少爺保持著懵懂也很好,可能那人更喜歡這樣的少爺。】
陳雲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墨絃歌卻不買賬道:【怎麼可能,玉宣他那樣成熟肯定不喜歡我這樣什麼都不懂的,所以你能教教我嗎?】
墨絃歌睜著他那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根根分明,瞳孔呈淡金色,真的讓人無法拒絕。
不過墨絃歌這樣刺激,陳雲倒是想起了劇情,知道廖詡和墨絃歌是怎麼好上的。
本來是廖詡被髮現春宮圖,墨絃歌找他幫忙,廖詡本來就喜歡墨絃歌,就主動提出要幫墨絃歌,然後就和墨絃歌有了深入的交流。
但是陳雲是個正直的人,她雖然也被墨絃歌迷的五迷三道的,但是絕對不會利用他的純真來滿足自己內心的齷齪。
【少爺,這不合規矩,我……】
陳雲剛想拒絕。
墨絃歌立馬臉色一變道:【你若是不教我,我就讓你一個人去倒恭桶,倒一個月!】
這不對吧,墨絃歌是這種強硬的性格嘛……陳雲呆住了,作為下人的她彆無選擇,她也不想做那種臟活,何況那恭桶都是重的不行,她一個人抬都抬不起來,還臭。
本來想人道主義拒絕的陳雲,還是慫慫地答應了。
【太好了!】墨絃歌拍掌慶祝道。
墨絃歌原來是這種型別的角色嘛,陳雲看著墨絃歌一下子變化的臉色,不禁吐槽道,她還以為墨絃歌是小白花呢,現在看來好像有點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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