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和約翰匯總了一下情況,這個地方,能用的資料不多,但是好訊息是威廉通過他們死前的遺言,搞明白了整個計劃的核心,還有他們能接觸到的負責人。
隻能說可惜了,被當成炮灰了,門一堵,誰也出不去,手裏就那麼幾把手槍,隨著藥效的過去,新的葯遲遲未到,隻能絕望等死的感覺是真的難熬。
按規矩,他們這類身份特殊的特工向來獨來獨往——日常潛伏時,除了負責送葯的跑腿人員,沒人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更不會有人輕易找上門,這份“隱蔽”是他們的保護色。
但特殊之處在於,他們是最早一批接受藥物改造實驗的“初代者”。和後來批次、經過技術優化的改造者比起來,他們的重要性完全不在一個維度:初代者是藥物研發的“活體資料庫”,身體裏留存著最原始的藥物反應痕跡,是後續所有改造方案的基礎;而後來者更像是“優化產品”,雖能力更強,卻少了那份不可替代的“源頭價值”。
簡單說,後來者沒了可以再培養,但初代者一旦損失,就等於斷了藥物研發的原始參照,這份獨特性,讓他們即便過著獨行生活,也始終被牢牢攥在掌控者手裏——畢竟,他們的“不可替代性”,遠比“隱蔽性”更重要。
但是很顯然,大家的想法不太一樣,對這種組織來說,即戰力就是最好了,這種研究價值沒有戰力價值來的直觀,隻有最早的博士會對這些事情感到悲傷。
所以,對他們而言,無論是藏身處還是自身存在,都早不是什麼秘密——更像是過了保鮮期的舊聞,連“保密”的價值都已褪色。而秘密一旦過了期,剩下的就全是麻煩:曾經的保護屏障成了透明的窗戶,覬覦他們的人能輕易找到蹤跡,連帶著他們身上的初代改造資料,都成了各方爭搶的“肥肉”。
而超過了保密期限後,剩下的問題就都是問題了。收集好了情報後,約翰和威廉就準備前往隔壁的藥廠了。
約翰將最後一把手槍別進腰後,檢查了彈夾裡的穿甲彈,抬頭看向威廉:“藥廠的地形摸清楚了,後門有兩個崗哨,通風管道能直通核心實驗室。”威廉則將標滿紅點的藥廠地圖鋪在桌上,指尖點在標註“反應釜”的位置:“情報顯示,那裏還在生產初代藥物的半成品,我們要找的原始資料,大概率藏在實驗室的加密伺服器裡。”
裏麵隻有一個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一些器械和帶不走的資料,紙質的檔案可以銷毀,聯網的機器可以取消,但是,那些精密的機器可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篤定。過時的秘密帶來的麻煩,總得親手解決;而藥廠深處的藥物和資料,既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也是解開過往謎團的關鍵。約翰收起地圖,抓起放在一旁的戰術揹包,威廉則將三顆手雷重新別好位置——準備工作就緒,下一步,就是踏入那座藏著秘密與危險的藥廠。
巧的是,他們確實少一個可以製作藥物的儀器,就像是在拚拚圖解密一樣,不斷的收穫物資,情報,組建團隊,然後獲得獎勵。
可是,他們的準備好像是白做了,可以說,空無一人,是的,就是這麼的豪橫,裝置完善的這麼一個地方說不要就不要,還在還沒有完全的損毀,這就算是萬幸了,也許今天送自己來的哪些人就是來乾這件事情的。
說到做研究,等到威廉把這些東西全都收集完之後,威廉就可以在最後獲得一個完全且具有超強研究能力的團隊作為自己未來的底牌之一,建立一家公司,然後開始自己的爭霸之路,而約翰則可以獲得治療他妻子的機會,兩個人雙宿雙飛。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威廉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畢竟,沒有足夠大的利益,誰會傻乎乎地去幹活呢?所以,現在他們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把這裏的儀器弄走,然後再去把博士弄到手。
然而,要完成這兩件事,光靠威廉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他還需要一些可靠的幫手。那麼,該找誰來幫忙呢?如果找個陌生人,不僅彼此之間沒有聯絡,而且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善良、是否值得信任。而威廉最缺乏的就是人情味,他簡直就是個利益至上的怪物。但恰恰就是這種人情味,纔是他最需要的東西,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威廉相信對方會真心實意地幫助他。
思來想去,威廉覺得有一個人非常合適,那就是一個愛與和平的宣傳者。雖然威廉從來不喜歡搞那些人情世故,但這次他卻毫不猶豫地撥通了他的電話。因為他心裏很清楚,無論是資料還是未來的成果,肯定都是要和約翰共享的。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而合作嘛,沒必要藏著掖著。
打電話的時候,威廉還讓他稍微安靜一下,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好久不見瓢蟲,最近過的怎麼樣。”這是問候,也是開場白,這代表著我把你當朋友,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威廉就是想要讓瓢蟲這樣想,然後一想到瓢蟲絕望的表情,威廉就感覺自己乾的很好。
接到電話的瓢蟲心裏可沒有那麼高興,在他眼裏,威廉和麻煩基本上是同義詞,當然在這個麻煩名單上還有很多名字,就比如托馬斯小火車兄弟。要是有的話,他誰也不想見。更不要說給他們幹活了。
“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在紐約發財呢?”瓢蟲嘗試自欺欺人一下。
“哦,不,我在裡約,而我需要你的幫助。”威廉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這需要的就是他,一個外人,有人脈,和這件事情無關,和自己算是有點關係。完美的運輸大隊大隊長。
“或者這麼說吧,我有個活找你們,或者說你們背後的組織,錢我出,找你要個內部價。”威廉選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提供給了瓢蟲。
這下好了,拒絕的理由也沒有了,了卻了一樁心事,威廉就準備回去當自己的乖乖仔了,至於博士那邊要有誰來管,那就不是威廉需要擔心的事情了。
離得遠不說,自己在那邊也沒有什麼信得過的人,隻能說是鞭長莫及,但是好在威廉並不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解決這些問題。
要是有人手的話,威廉肯定就自己幹了,這件事情還挺重要的,自己隊伍裏麵第一個研究員,雖然還沒有見過麵,但是威廉這個不要臉的已經把人先預定了。
威廉相信有人會把她救出來的,而自己隻需要去把那個人最後找出來就好了。畢竟需要幫助的又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另一邊還有一個嘗試自救的神人呢。
來的時候坐車,回去的時候也坐車,隻不過開車的人變了而已,不用問,開車的是雷斯的人,監控被破壞,黑匣子被拿走,威廉又一次回到了地下,就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樣繼續工作。
隻不過經歷過他們的又一次掃蕩後,威廉和約翰相信,這裏麵剩下的情報就沒有什麼價值了。
一些近期的資料被送走了,一些古早的資料被他們拿走了,剩下的東西就真的是廢紙了,隻能說為了以後的事情可以順利一點,說威廉他們是掘地三尺也不為過。
這就是計劃,威廉是無辜的,他一天都在這裏麵工作而已,至於外麵發生的一切和威廉又有什麼關係呢?門隻能從外開啟,哪怕是被發現了,也是有獨立的第三方加入了進來,和自己這個一直在幹活的人有什麼關係呢?
威廉要做的就是回去上班,然後等雷斯那邊的人確認好了這邊沒有危險後,就算是成功了。
計劃是這樣的。雷斯的人回來詢問威廉發生了什麼,然後威廉裝傻,然後瞞天過海,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瞞得過去,但是瞞天過海,這個計劃唯一的危險就是威廉自身的安全,有可能會被幹掉。
說實話這種可能性要是放在之前,威廉無論如何是不會讓他發生的,自己對自己的性命非常的看重也非常的小心,這種賭未來的事情能不幹就不幹。
但是今天的威廉對自己能活下來這件事情很自信,畢竟自己是高桌那邊來的,主打一手狐假虎威,就是他們不願意按照規矩辦事情,威廉也絕對相信自己,完全是不害怕自己會出現什麼生命危險。
畢竟裏應外合,約翰還沒走呢,誰能殺我!
就是這麼有底氣,就是這麼狂,要問為什麼,那是戰績帶來的安全感,隻要約翰想,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和威廉計劃的一樣,海王的人很快就來了,嚴格來說速度算是慢的了,這邊的雷斯手下小心翼翼的往這座樓裏麵摸。在他們不遠處,瓢蟲正努力的在進行著器械的搬運工作。
和他最開始想的一樣,這個工作果然還是交給了瓢蟲,作為距離這邊最近的人手,他的聯絡官很相信他的水平。更何況這本身就是他們的業務。
兩夥人一夥出去一夥進來,這一切都落在了約翰的眼睛裏。看上去好像很專註一個,甚至連動作也帶了一點小心翼翼,看的出來,威廉找到人至少還是比較聽話的,而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作為安排的後手,他這兩天是別想回去了,但是他現在確精神的很,很少沒有這種感覺了。哪怕是之前還在工作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想法,畢竟當時的他嚴格來說是個莽夫。
雖然說現在也是,但是現在明顯願意看細節,看一些生活上麵的細節,用這些細節來進行分析,這纔是現在的他應該做的事情。
仗著自己身體好,技術好,槍法硬,背景強,所以,約翰也沒有什麼需要玩腦子的時候,最多玩腦子的時候就是做準備工作。
海王的手下在樓裏麵小心的搜尋著,死亡的屍體被一一辨認,確認了裏麵他們他們要找的那的那個人,那個叫雷斯的目標肯定還活著。
所以,任務還沒有結束,還在很努力的搜尋著,很快就搜尋出來了一個暗道。等他們小心的摸下去後,就看到了一個正在那邊哼著小曲,然後,不急不慌的在工作的人。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威廉把耳機一摘,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麵,一臉茫然的回頭看了看。
就像是一個真的被打擾了工作的人一樣,完全看不出來之前還跑出去幹了什麼,就好像是真的認真的在打掃衛生一樣。
事實上威廉就是很認真的在打掃衛生,他是這樣的,乾一行愛一行,既然要演那就演的像一點,甚至威廉連裝備都戴上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保潔一樣,如果忽略掉水桶裏麵的鮮血的話。
“你們怎麼下來了,不是說我幹完活了給你做手勢後才開門的嗎?”威廉無辜的看著全副武裝,但是略顯寒酸的人,指了指攝像頭回答到。
這些人沒有什麼說法,槍一般就先不說了,更誇張的是衣服,這讓威廉想起來了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的,連防彈衣都搞不到,隻能靠身體硬抗,但是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威廉防彈衣已經不能讓他滿足了。
這就是威廉聰明的地方了,回到工作的地點去,這就是餘地,等雷耶斯的人找過來,然後讓所有人都成為自己的目擊證人,然後一切都好解釋了。
威廉是不害怕發生什麼大事情了,再大的麻煩他也見過,好在自己也不需要太客氣,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對他們的態度又可以有一個新的轉變了。
之後,威廉就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坐上了回家的小汽車。接下來他還要去見一見自己的“監護人”。聊一聊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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