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正在數錢,處刑人在看過了威廉提供的訊息之後,立馬就做出了決定,然後就拿錢來找威廉了。
這些東西可以幫助高桌他們很快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和平過渡的重要性就不用威廉多講了。要是不趁這個機會狠狠的宰一刀,威廉感覺自己都對不起自己這從天而降的橫財。
甚至於,威廉都不需要擔心,自己要價太狠導致好事變壞事,理由很簡單,能把這些資料賣給處刑人,威廉就已經算是講人情了。隱形的好處一直存在,你懂價值,那麼這些錢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懂,那被別人賺了也不要喊虧。
威廉從一開始就覺得這次的交易是很值得的一件事,至於到最後花多少錢,和處刑人又沒有什麼關係,她就是個傳話的,花的多了少了對她也沒什麼影響。但是這件事在她的手上辦成功了就是大事情了。威廉感覺自己可以好好的和她談談了。
這邊的威廉還在那邊美呢,下一秒,處刑人的話就開始給威廉潑冷水了。
“你今天的狀態不對勁,你手上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嗎?”處刑人本來以為自己的這事就這樣了,威廉提供的東西她肯定不願意放手的,事實上威廉這種在殺手界也算是奇葩了,也不知道誰教的,一般的殺手直管殺人,從來不會考慮這些東西的價值,所以有的時候,幾兄弟努力的殺一個富豪,拿走了桌子上麵的錢,為自己賺了一筆外快而高興,全然不知道身邊的一幅畫比他們整個任務的報酬都高。
威廉則是另外一個畫風,他是在任務完成後,視情況來判斷的,要是他判斷不危險而且利益足夠,他能把房子都想辦法賣了,就為了多賺一點。可是一般情況下,他都謹慎的不得了。
但是威廉今天看上去膽氣就足得很,和他以往的風格變化非常大。所以處刑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不正常。
“你對,一顆特種核彈,有沒有什麼想法呢?我親愛的朋友。”威廉不急不慌的坐在那邊。他知道自己現在很狂,但是狂有狂的道理。
時間倒回到昨天夜裏,威廉本來已經準備睡覺了,但是,賺錢的內心還是操控了他疲憊的軀殼,生前何須久睡,死後必會長眠!
威廉腦海裏麵彷彿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對著威廉不停的宣告:“情報才值幾個錢,你到時候什麼也拿不到,但是你要是在努力一點點,就能看到寶藏是什麼了!十幾倍,不幾十倍的錢啊!”
萬一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怎麼辦,那不是血虧嗎?威廉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對他這個吝嗇鬼來說,少賺錢和沒賺錢又有什麼區別呢?都會讓他心痛到要死。
處刑人微微眯起眼,“特種核彈?說說看。能被稱為特種核彈的可不是你能搞到的,確定不是被騙了?”
威廉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當然是不會的,可惜了,我也隻有一條線索,不然這個錢是怎麼也要自己掙。所以你感興趣嗎?”
威廉說謊了,他隻是感覺自己惹不起才把訊息準備賣出去而已,畢竟,這事可太大了,敢玩這個東西的組織絕對不是威廉一個人能解決的了的。哪怕是現在扒他們老底都有很大的風險,好在這個風險還在威廉的承受範圍內。
與其去送死,不如把難題丟擲去。讓高桌解決,自己賺一筆資訊費,就足夠自己吃的盆滿缽滿了。
“一條不知真假的資訊可值不了多少錢,威廉先生。”處刑人眼神閃爍,但是語氣很堅決。
“別逗樂子了,都是老熟人了,騙人就沒必要了。確實,一個沒有被證實的訊息並不影響什麼。但是那是對我來說,又不是對你,或者說,又不是對高桌。”威廉開口說到。
“您不用和我繞彎子,直說您要不要就好了。”難得態度這麼強硬,但是確實,硬有硬的道理。
處刑人的腦海裏麵坐著思想鬥爭。但是實際上,答案是唯一的,因為她根本就不敢賭,要是假的訊息,上報了還有迴旋的餘地,要是真訊息,知道了但是不往上彙報,那她可承擔不起。
“我需要聯絡一下。你稍等。”說完,處刑人就離開了。沒讓威廉多等,很快,處刑人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得到了處刑人肯定的回答後,威廉才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疊泛黃的紙頁,上麵是潦草的俄文字母和幾處模糊的坐標。“前幾年死在港口的那個軍火經理,你還有印象嗎?”威廉把紙推到處刑人麵前,“他的筆記裡藏著個大秘密——上世紀冷戰那會兒,有顆核彈頭被當成普通軍火偷賣了,最後流進了本地武裝手裏。巧合的是,這些資訊,你讓我幹掉的那個倒黴蛋的手裏有線索,昨天晚上的成功就是這些。”
處刑人拿起筆記,眉頭瞬間擰緊。紙頁邊緣還沾著褐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幾行關鍵處被紅筆圈住:“目標已入山穀...代號‘小太陽’...買家要求拆毀定位器...”
“當量沒人說得清,甚至位置我也不知道。”威廉慢悠悠地補充,“但那群武裝分子肯定知道它在哪。畢竟,那個經理是經手人,他親自組織人手把那個東西送上山的。看來人家很早前和高桌就不是一條心了。你想想,高桌要是能把這東西攥在手裏,往後誰還敢不聽話?”他頓了頓,看著處刑人逐漸變深的眼神,“當然,想拿到具體線索,得加錢。畢竟這玩意兒的情報,可比幾張紙貴多了。”
窗外的風突然掀起窗簾,露出遠處平靜巍峨的山峰——那是當地武裝的地盤。處刑人捏著筆記的指節泛白,威廉腦海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帶著蠱惑的笑意:“看,寶藏就在那兒,隻需要再往前一步,以後高桌的日子就好過了。”
“而你,將成為高桌的英雄,一個阻止了悲劇發生,還壯大了組織實力的英雄。”威廉誘惑到。
處刑人的臉色很難看,一部分是因為威廉說的話和打她臉沒有什麼區別,又是什麼多年前就合作又是什麼榮光的。她是很希望高桌好,但是此時他感覺威廉在陰陽怪氣她。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威廉是正確的,這個東西就是自己拿不到手也不能讓他落入別人的手裏麵。
但是,她又不能說自己百分百要,甚至她還在祈禱威廉並不瞭解這顆導彈的真實價值和重要意義,不然這個死要錢一定往死裡找她要錢,但是下一秒,威廉的話就讓她兩眼一黑。
“但是,要是這個東西落到別人手裏,那麼,很多不該有的小心思就都有了。”威廉看似好心的提醒著。實際上就憑這一句話多要個5%絕對沒有問題。
……
威廉數著賬戶裡新增的一串零,指尖劃過手機螢幕時帶著抑製不住的輕顫。特種彈藥的定金到賬,核彈線索的預付款也落了袋,這趟渾水趟得值——至少此刻,他隻想把高桌、武裝分子和那顆該死的核彈統統拋在腦後。這次連他也嚇到了,那個東西的距離離市區太近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儲存的好不好,但是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威廉跑了。離那些破事遠遠的了。
飛機降落在熟悉的城市上空時,他望著下方交錯的霓虹,突然覺得眼皮發沉。這些天繃緊的神經一鬆,疲憊像潮水般湧上來,連帶著腦子裏那個蠱惑的聲音也弱了下去。他甚至開始盤算,要不要先睡夠三天三夜,再去街角那家蛋糕店買點甜食。隻有甜食才能讓人清醒。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圈,門“哢噠”一聲開了。玄關沒開燈,隻有客廳落地窗透進的月光,勾勒出沙發上一個模糊的人影。
威廉的手猛地按在門把上,呼吸頓了半秒。下一秒就一個翻滾躲在了窗檯下麵。這是怎麼進來的?威廉很好奇,但是顯然,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
“回來了。”
女人的聲音從陰影裡飄出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她轉過身,月光恰好落在臉上那張臉全是傷疤,也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指尖夾著支煙,煙霧在月光裡輕輕晃:“別緊張,我沒帶別人。隻是想問問你,那顆‘小太陽’的線索,有沒有興趣再賺一筆。放心我不是高桌的人。”
“介意把訊息告訴我一聲嗎?別在門口等了,進來說吧,真的沒準備動手。”門裏麵傳來的聲音非但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讓威廉腦海裏麵的想法一下子變得更多了。
威廉盯著她膝頭那支明顯上了膛的手槍,後頸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以為回國就能暫時脫身,卻忘了這行當裡從來沒有真正的秘密。這不,才幾個小時,人就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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