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為什麼?”
“昨晚你被祟氣入侵,身體又十分虛弱,需得服用丹藥,可這丹藥隻有九聖堂弟子纔有資格用,我就做主,替你拜入宗門了。”
少男頗為得意,“不用感謝我。”
宋杳:“......”
她好不容易纔從九聖堂跑出來,怎麼一轉眼又回去了。
感覺好像被做局了。
不確定。
再看看。
她忽然想到什麼,宛如抓住救命稻草:“我記得九聖堂對從未修鍊過的弟子要求在十七歲以下?我都二十了,不合適不合適。”
“二十?”
少男匪夷所思瞥她一眼,“昨夜測的骨齡,你才十五,比我還小一歲。”
宋杳:“誰?我?十五?”
“當然,屁大點還裝成熟。”
少男莫名有點恨鐵不成鋼,轉身朝屋外走,“你快換身衣服收拾一下,我在外麵等你,別誤了收徒大典的時辰。”
門關上瞬間,宋杳撲向桌邊銅鏡。
看到熟悉的稍顯稚嫩的臉,她怔愣在原地。
這竟然是穿越來之前她自己的身體。
那時她正好十五歲,被飛馳而來的卡車撞進修真界。
如今重新得到,竟讓人莫名有點感慨。
隻不過,這張臉現在委實有點臟,頭髮毛毛躁躁,衣服破破爛爛,像個討不到飯吃的乞丐。
宋杳權衡一番,決定先換件衣裳,然後去收徒現場找個話事人退宗。
倒不是她不想直接逃跑,而是她手腕上已經有了九聖堂的印記。
九聖堂弟子經常要出去走南闖北,這印記是為了保護他們而存在,可以幫助儘快找到弟子的行蹤。
放在宋杳身上,就變成了監視器。
不把印記消掉,跑到哪都會被九聖堂的人發現。
與其打草驚蛇,倒不如堂堂正正地走。
-
群山崢嶸,雲海翻湧。
赴光台前人頭攢動,少年們著素色道袍排成幾列,麵色紅潤,眼底壓不住興奮光芒。
能站在此處的,都是入了九聖堂第一道門檻的弟子。
天樞境內,誰人不知九聖堂名號?
千年傳承,劍道正統,天下修士擠破了頭想往裡鑽,即便隻是外門弟子,那也是諾大的造化。
宋杳混在人群裡,眉眼微壓。
身側少男正喋喋不休:“昨天我測出了個水土雙靈根,也不知道什麼品階,哎,你太喪氣了,留在九聖堂有什麼不好的,咱倆一起還能有個照應……”
說了半天沒得到宋杳回應,他轉移話題:“對了,我叫寧周,還沒問你叫什麼?”
想當普通人的宋杳給自己編了個十分普通的名字:“林木。”
“林木?你五行缺木嗎……”
話沒說完,右邊隊伍前方的測靈台陡然爆發出一道耀眼光芒。
“江燼,骨齡十七,天級滿階金靈根!”
赴光台前頓時一片嘩然。
世上罕有單靈根,大多人都隻能育出三到四條靈根,更別說還是天級滿階的金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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