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醒來時還有點懵,腦袋一陣一陣泛著疼。
她走出屋外,被何喻塞了顆清心丸才覺好受一些。
七長老在旁邊熬粥,瞧見她眉頭都皺緊了:“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宋杳稍微有點混亂:“沒事,我......”
“你中毒了,散骨香。”
七長老盛了粥到桌邊放下,沒好氣道,“你一個小築基,誰給你的膽子大晚上跑到醉仙樓那種地方去?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何喻跟著坐下來,板著臉:“聽說那地方全是邪修,專抓你們這些小弟子做交易做買賣,你真是不要命了,還好碰上四師兄將你帶回來。”
宋杳揉揉太陽穴。
她隻記得自己被四師弟扣在雅間裡讀丹書,讀著讀著就沒了知覺。
中途被什麼吵醒,頭疼欲裂,應該就是散骨香的作用。
可悲可泣,她在似春城內再也找不到地方賣劍了。
“不過說來也怪,那散骨香我瞧過了,品階很高,你四師兄有符文護體,不會受太多影響,你一個築基......”
七長老比了個數,“少說得暈三天,筋骨發軟十天,徹底恢復起碼要一個月,你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話未落,宋杳虛虛往桌上一倒:“我沒好。”
七長老:“......”
“一個月,我還得恢復一個月。”
宋杳十分虛弱,“再給我請一個月假吧。”
七長老:“......”
他從哪找來這麼糟心的弟子?
看她麵色蒼白,到底沒捨得拒絕,七長老無奈嘆氣:“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跟外門主事長老說,不過下回可不許偷偷跑到花樓那種地方去了,待會兒小命不保!”
宋杳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她雖說早些年的靈力與靈根全被封印,但劍道卻封不住。
從幾個邪修中殺出來並不難,頂多受點傷,因此她纔敢大搖大擺地進醉仙樓。
但被四師弟抓包是意料之外。
和四師弟一塊在雅間裡讀書,還被下藥也是意料之外。
簡而言之,都怪四師弟。
心裡這麼想,她乖巧點頭:“知道了。”
七長老走出半道,想起自己身為師父的職責,又走回來:“對了,既然暫時讀不了丹書,要不要先當個葯修?”
宋杳:“葯修?”
七長老:“嗯,你是木靈根,當葯修應該簡單一些,平日裡去葯田裡看看,能不能學到點什麼東西。”
宋杳想也沒想,立刻點頭同意。
當葯修好啊,她本就想種種地養養雞,跟著葯修學,直接少走二十年彎路。
而且聽說葯修也很賺錢。
“那你跟著你大師兄去後山,那裡全是靈田,讓六長老教你。”
“好。”
“別急,喝了粥再去。”
宋杳嗯一聲,坐在桌邊等何喻給自己煎蛋吃。
剛吃完飯,院外進來兩個少年。
宋杳認得他們,是跟著二師姐修鍊的侍童。
兩人手上托著幾套衣裳,疊得整整齊齊。
最上麵那套是素白的,下麵幾套是淺淺的青色,最底下壓著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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